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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郑淮也不知是喝酒喝得脸红,还是如何,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个莎草纸袋,
“林老弟,能不能帮我把这个交给燕子?”
林愁一愣,“这是。。。”
郑淮挠头,
“嗨,燕子小时候不是爱吃个巷子里的烧饼么,来之前我路过转了一圈,刚好大爷也在,这是他亲手烙的,还是十几年前的老味道。。。。喂喂,林老弟,你用那眼光看着我干啥?我可没别的意思。。。。”
郑淮有点仓皇的离开,林愁琢磨了半天,也没把屁股事件告诉老郑同学,拎不清的事儿,还是少掺和为妙。
没有顾客,林愁索性就拿了瓶冰凉的啤酒,站在门外树底下乘凉看风景。
唔,风景来了。。。。
大胸姐仍是那身兽皮短打扮,身姿格外高挑,两腿颀长,小麦色的肌肤沁出细汗,显得野性又不羁。
她拖着一条足有五米长早已死去的异兽向后院走去,见林愁看过来,解释道,
“恩。。。猪笼草每天都捕很多猎物,地里埋都埋不下,扔在外面腐烂怪浪费的。。。。血神大人什么时候饿了,拿出来烤一烤就可以吃。”
严格来说,这是属于林愁的猎物,要是在天坑世界,即使身为祈女的大胸姐也无权这么做。
林愁并不介意。
小馆开张至今,除了尸潮的那一次,没有任何一只异兽能闯进院子,要么选择退避,要么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篱笆脚下。
点点头,忽然问道,“院子里的纳香红豆果,原来就这么少么?”
大胸姐扫视一圈,有点迷惑,
“不。。。太清楚,不过,好像是少了很多。”
原本每株纳香红豆的任何一条藤蔓上都有十几颗红艳艳的果子,就像是宝石一般,可现在看去,到处都是青葱的叶子,几乎见不到果子。
林愁有点无语,这帮狩猎者也太能吃了,几天没注意,直接要给我罢园啊。
看起来不止山爷爱这一口,其他狩猎者也很喜欢纳香红豆果,林愁开始考虑要不要把这果子也搬上菜单了。
想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妥,满院子都是果子,一直是随吃随摘,突然要做菜的话,不就等于明白告诉狩猎者们,这果子你们不能白吃了。
忒小心眼,并不是本帅的风格。
林愁走到柳木凉亭坐下,不无得意的向上看着小馆,就觉得这间平凡无奇的小木屋在各种腊肉光环的加持下,显得如此祥和而神圣。
举举酒瓶子,和小馆遥遥致意,
“干杯。”
仰面一饮而尽,“嗯??”
林愁的目光凝固了,柳木凉亭的顶棚上,用刀深深的刻着一行行字迹。
“不受控制的战斗力单位必将遭到毁灭。”
“资源优先分配制度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笑话!”
“进化即是毁灭的第一步,欲将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自然之伟力,不知敬畏,便是猖狂!”
林愁喃喃,“不受控制的战斗力单位。。。”
耳边仿佛又回荡着那个疯狂的老女人的尖利嗓音,一遍一遍,眼神恶毒。
“老板,你在看什么?”
赤祇站到林愁旁边,向上看着,半晌才道,
“写的是什么意思?。。。。。字好丑,还是店里牌子上的字好看。”
大胸姐并不认识基地市的文字。
林愁道,“没什么,一些无聊的人。。。回头记得提醒我,把这凉亭拆了。”
“。。。”
林愁虽然身为觉醒者,但却并不是大灾变和进化者的疯狂fans。
而有些狩猎者包括极大一部分极度渴望拥有力量的普通人那些狂热者,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会让人目瞪口呆。
曾经秦山武校就有这样一个老师,某一次多校会议上,他居然让他的数百个学生在礼堂里喊起了口号,具体细节已经没有人记得,大概意思就是:
大灾变就是好,大灾变就是妙,大灾变就是灵魂的升华生活的解药。
当场一帮子校领导就炸了锅,这一顿巴拉巴拉叨叨咕咕的大规模催眠式教学也把整个明光的高层都惹毛了。
明光一直在鼓励儿童成为觉醒者、变异者是不假,可那不代表人们会忘记大灾变到底给人类带来了什么,灭族之灾、倾国之祸,不是三言两语就理得清的。
最终,这个狂热的教学者悄无声息的人间蒸发,一群学生分散到各个学校重新教育,一大批校方领导因此下台,事情一度闹得很大。
同理,林愁就更不能理解这种想要颠覆基地市,普通人至上的理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在火器一无是处的今天,离了进化者,就是给普通人几百万吨纯源晶,他们也只能放在那落灰,没有进化者用本源催化,那就是一堆好看的石头。
他们拿什么保护自己、保护基地市?喊口号么?
明光试图从混乱中寻找秩序,而乱党们似乎更喜欢在秩序中制造混乱。
林愁笑了笑,这也就是为什么人家是守备军,而他们只是乱党的原因,哪怕他们自称为抵抗军,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林愁作为一个正直、高尚、无私的人,怎么能允许乱党胡说八道?
于是找了一辆停在院子里没锁的荒野战车,打开无线电拨到发生委的举报频道,
“喂?发生委吗?我是正西门外两百公里林氏小馆的老板。。。对。。。。有乱党恶意的在我的地盘上涂写标语,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你们必须。。。。。什么。。。老子可是交了税的!你们不管?。。。。告诉你们。。。要是没抓到肇事者并且给予我相应的赔偿,明年的税老子就是喂狗也不给你们。。。冷静?我冷静个屁,我们纳税人的钱都被你们用到狗身上去了么。。。。”
放下麦克,神清气爽。
什么狗屁乱党,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你们跑这来随便写写画画,这让林愁就很不高兴了。
这年头,连司空那只巨鸭子都知道不能随地大小便,你们乱党的素质呢?喂鸭子了?
“恩?你看我干什么?”
赤祇抹了抹额头的虚汗,
“呃。。。。我还有盘子没刷,我先走了。。。”
“什么时候开始大胸姐刷盘子这么主动了?”
林愁嘀咕一句。
。。。
发生委举报监督大办公室,三百人负责无线电的接报线工作,无线电设备嗡嗡运转声不光让人烦躁无比,还带来令人窒息的热量。
一百四十三号接线员大刘,工作了十五年的老人儿,他回头对自己的线长说道,
“嘿,李线儿,刚才有一神经病,说什么自己的店面被涂了乱党的标语,让我们派人立刻处理,还要发生委出面赔偿。。。哈哈哈,你说可笑不,脑子抽着了吧这货?”
五十人负责一条线儿,而这五十人的领导也就被称为线长。
李线长擦擦汗水,
“这他娘的鬼天气。。。哪个店,回头记他一笔,来年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交税都让他交得叫爸爸!”
大刘看了看做下的笔记,“正西门外二百公里,林。。。小馆?这什么鬼地方?”
李线长的笔啪的一下摔在地上,一把夺过大刘的笔记,手指头有点哆嗦。
大刘莫名其妙,“李线儿,你咋了?”
李线长啪的一巴掌抽在大刘的脑袋上,
“你他妈这王八蛋,李线儿李线儿,老子差点被你坑得真离线儿了!”
大办公室三百人有两百九十人都看了过来,眼神很八卦。
大刘哪儿敢顶撞自己的顶头上司,嘴里嘟囔着,“到底咋了这是?”
李线长急切的问道,
“你怎么回复的!”
“我就说收到了信息,让他等消息。”
“态度怎么样?”
“态度。。。什么态度。。。。”
大刘见线长的巴掌又举了起来,赶紧道,“别打别打,我语气一直很温柔的,李线儿你知道我的。”
李线长松了口气,恨铁不成钢道,“平时让你们他娘的开会的时候认真一点、多听一点,今天要不是我正好在这,你们这一条线,不死也得脱层皮!”
“怎么了李线长,发这么大火。”
“天儿热嘛,火气大也是正常的。”
李线长道,“正西门,林氏小馆,想起什么来了么?”
“林。。。。”
“不知道啊,那是啥?”
“猪脑子!”李线长打断道,“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关于乱党的投诉又多起来了么?”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