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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百人了吧?就是只卖盐焗鸡猪血汤和包子,那都得卖多少钱了!”
“哼!”苏有容不乐意道,“湿虎才不是真的在意那些流通点呢~”
几人:“嘁~”
黄大山鄙夷完了又一脸凝重道,
“你还别说,林愁这几天心思好像真不在赚钱上,魂不守舍的。”
“愁哥一直在树屋里睡得昏天暗地的都没下来过,你怎么知道他魂不守舍的,你。。。”吴恪蓦然瞪大了眼睛,“卧槽我说我这几天监控动植物的那些高级摄像头怎么损失得那么多,黄大山你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小爱好吧??”
黄大山作势欲踹,估计这势大力沉的一脚真踹瓷实了吴恪那俩干柴似的股骨头都能直接飞出去两百来米远。
“滚犊子!老子堂堂四阶进化者,真把心神和本源全放在一处,听个两百来米蚂蚁搬家的动静那确实夸张了——哼哼,超过老鼠打洞那么大的声音老子还是一清二楚的。”
吴*逃过一脚*恪不屑道,
“说的听墙角就比偷窥高尚多少似的!”
砰~
山爷将吴恪撂倒后,一屁股地上正好枕着吴恪的腰,翘着二郎腿仰望天空,
“emmmm,我寻思着林愁这小子肯定在琢磨什么新菜了,这哈什蚂、猴头菇啊可是他最早一批剔出来的想要的食材,怕不是要憋个大招?”
山爷什么体重?
吴恪在下头哎哟哎呦的叫唤,
“黄大山你给我下来,本科的腰啊。。。”
“山哥哥~山大爷~山爷爷~”
黄大山哪儿稀罕理他,光觉着口水在口腔里的口水越聚越多蜿蜒成河,随便在吴恪的衣服上抹了抹嘴巴,
“啧,舒服的~”
吴恪也不挣扎了,反正也挣不动,说道,
“山爷啊,我听说荒野上又有消息到了,您这不去跟着溜溜,捎带脚捡点好东西回来?”
emmmm,除了某些方面之外,山爷“捡”东西的本事和运气当真是一流,什么鸾山女王啊、狼城未来城主啊、便宜啊。。。。。。林林总总这些玩意他都能给你捡回来。
“不去!”黄大山哼哼着,“我得等林子下来~”
吴恪怪声怪气道,
“那您兜里的票子还够撑着这几天的伙食?啊?!”
黄大山捂住胸口,感觉生疼生疼的,吞了吞口水道,
“你那不是还藏了一口袋牛肉干吗?”
吴恪呵呵呵的冷笑,
“是啊,不过我这是最便宜的三等牛肉,可不是擂牛肉干哈哈,本源含量只相当于零阶异兽肉的百分之3。8,嘿,你要是只吃这个,不出三天就凉透了。”
黄大山一阵气短,“尼,尼玛。。。”
然后吴恪就笑得老开心了。
笑着笑着就感觉视角变换,
“卧槽,黄大山你干啥,你特么变态啊啊。。。”
黄大山单手提着吴恪的叫将他拎起来,大头朝下使劲抖,同时另一只手还在吴恪身上摸摸搜搜的,
“酿你皮,打劫!”
吴恪差点没被气死,根本不怕黄大山恼羞成怒还是咋地,突突突的嚷道,
“卧槽黄大山你特么还有没有点身为进化者的尊严了啊?你好意思嘛?尼玛下城区那些流浪街头的小痞子都没你这么下三滥的!好意思么你!还四阶进化者?你特么脏的老瓷实了我跟你讲啊!”
山爷呵了声,
“赶紧的,趁事情没发生之前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你大山爷爷交出来,否则休怪本亲王拔鸟无情了!”
“。。。。。。”
等等!
拔,拔鸟无情??
吴恪一抬头,恰好看见黄大山冲他狰狞。。。划掉。。。。邪魅狂狷的笑了笑。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 你没有饿死的机会()
吴恪慌得一批,以他在燕回山上如鱼得水的活了这么久还没有被挂掉的丰富经验来进行推理。
emmm。。总之,像黄大山这么丧心病狂的主儿估计是什么下作的事情的做的出来的,他吴科研员也不得不暂避其锋芒,从心为妙。
这时,愈发粗壮愈发银光闪闪的家园树下爆发出“轰”的一声巨响,出现了一个大坑。
头发油乎乎双目无神邋里邋遢的林愁从一堆碎石中将脚拔出来,端着好一大盆拔凉的井水呼哧呼哧的开始洗头。
“那个谁,梁上吊着那风干肉给我砍一块下来,饿死了!”林愁一边洗头一边嚷嚷着。
黄大山非常狗腿,立刻上前把风干肉就地给办了,一块块的喂进林老板嘴里。
吴某某看得一脸羡慕狂咽口水——林愁做的风干肉可是真的好东西。
肉用的是擂牛肉,生的,模拟海拔4500米雪峰秋日寒风风干,加之魔鬼辣和一大堆原产自藏区高原的草料(是的没错就是草料不是草药,因为生活在藏区高原上的当地人通常用这些风味独特的草料来充当牛羊饲料)进行调味风干,成品风味十足透着一股子野蛮霸道的香气。
燕回山上来来往往相当一部分进化者都爱这一口狂野火辣的滋味,有些人甚至会说吃这种风干肉的感觉就像是在啪啪一个异族风情的妹子,爽感十足。
emmm。。。
只是毕竟是四阶食材,绝大多数进化者都只能被迫处于看“猪跑”这种阶段,没有足够的实力吃了可是要爆血管的。
再再再一个,没有足够的实力吃这种东西,钱包比血管还要先行爆掉。
头发湿漉漉的林愁眼睛亮晶晶的,透着一股子锐利的感觉,一如这个家伙看到砧板上的美妙食材的样子。
黄大山嘟哝道,
“这小子。。。不就是洗了个头发,怎么整个人气势都变了?”
就听林愁高兴的说,
“诶?变了嘛哈哈哈,那当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跟你说我想做这道菜啊盼了半年多了。。。”
一说这个黄大山当即精神百倍,觉得自己这几天的饿没白挨罪没白遭,拍着胸脯要给林愁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吴恪目光古怪,一股子鄙夷和即将呕吐的姿势。
林愁那当然是拒绝的啊,于是黄大山只能讪讪的将自己的话重新吃回去,
“嗯,是打下手,呵呵,打下手。”
林愁大手一挥,用不着~
他将带回来的猴头菇取过来,一个个的仔细查看。
一边啧啧有声的感叹着,
“漂亮啊,太漂亮了,又大又圆‘毛发’浓密颀长个个金黄开花,就这样的猴头儿才是最漂亮的。”
猴头菇其实算得上是很娇气的食材,这个娇气说的可不是保存和生长,而是口感和香型。
所谓“山珍猴头,海味鱼翅”的说法不是随便说说的,猴头菇菌味清淡口感香醇绵密。
但生鲜的猴头菇不经处理的话会被很多挑剔的食客尝到“苦味”以及“臭味”,香型形容起来大概很偏似于某些木本和藤本的草药的感觉。
和很多菌类一样,干制的猴头菇才更富于口感。
并且之所以说猴头菇娇气,大概也是因为其干制的时候手法讲究,且承装蘑菇的容器不容异味的原因。
大灾变前猴头菇产地,尤其是北方山民喜欢用带皮的松树和柞树圆桩摆成木排来进行晾晒——而且还必须直接摆在地上。
据说猴头菇是山间的精灵,需要地气的滋润才能蜕变为最完美的形态。
于是乎,燕回山的半边山坡都成了林愁的晾晒场。
至于那个场面。。。。。。
大致就是在地面上种植了一朵朵白花花的脑子这种状态,看得小有容头皮发麻,看得吴某某兴奋不已。
摆弄完猴头,林愁将那些活生生的哈什蚂挑个头均匀肚皮发红的弄了一大麻袋过来,
“小的活泼的全给倒后山山涧里头去,看能养得活不。”
于是大胸姐和黄大山吭哧吭哧的去了,回来的时候黄大山几乎是滴着口水问道,
“林子,那只超级大的。。。”
林愁想了想,
“先留着,当时挣扎的太激烈,脑袋都被我给打碎了,一会先取点儿大油用用。”
五阶的大蛤蟆啊,黄大山这种家伙当然会惊讶,当然会馋得流口水。
林愁弄了个大盆,坐在那从麻袋里一只只的往外挑蛤蟆。
“我说林子,你怎么把肥得全给丢回去了啊,小气病又犯了?”
林愁呸了他一脸,
“肥的要出大油,这些母的瘦的,拣出来炖清汤,油水大了汤色不正味道奇重,入菜要串味的。”
黄大山毫不气馁,
“做啥菜,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