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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唔。。。”
鱼肉与牙齿接触间尽显q弹爽滑,尤其是鱼皮,一口咬上去居然还有些弹牙感。
那感觉就像是厚厚的鱼皮里饱藏着汁水一样,很让人担心咬破鱼皮之后会有滚烫的汤汁突然喷溅出来。
羊角辫眼睛亮亮的,
“哇,好滑。。。鱼皮好好吃。。。”
小丫头的词汇量不怎么丰富,很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让她眼前一亮的美妙滋味,只能倾尽全力大口撕咬,活像一只小老虎似的。
吴恪抓狂了,
“这鱼肉怎么光吹不凉啊。。。”
因为每一块鱼肉上都满布着稠厚红润的酱汁,将白皙晶莹的鱼肉包裹的严严实实。
吴恪说,
“太烫了,又很香。。。唔。。。这块是哪里?是鱼尾么!鱼尾可是活肉啊。。。真香。。。”
黄大山不屑一笑,没有一点点礼貌可言的在大锅里翻翻找找,
“啊哈可让我给找着了”
黄大山筷子上的是大鲵的脚掌,圆咕隆咚肥肥大大,看上去蠢萌蠢萌的。
“活肉?这特么才是活肉呢”
这货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将大鲵的脚掌一口吞掉。
“嗖”
筷子尖儿上东西一下子飞走,黄大山咬了个空。
“???”
滚滚熊掌虚托着小小的物件儿,黑漆漆的眼珠儿闪着光,仔细观察了一番,方才将其放在口中,
“嗷呜”
山爷无言,敢怒不敢言。
只好弓着身子继续在锅里找,
“啊哈”
羊角辫和苏有容眼巴巴的凑过来。
羊角辫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次手手,次脚脚。。。”
山爷痛苦的闭上眼,泪如泉涌。
林愁随手在锅里一挑,将两条儿鱼唇扯在筷子上。
黄大山艳慕的抱怨,
“娘希匹,真他娘的会吃。。。”
鱼唇乃八珍之一!
入口鲜嫩滑润,那浓浓的胶质像是要将林愁的嘴唇直接粘在一起似的,滋味让人迷醉。
林愁对大鲵的味道表示还算满意,吃过一点点之后就专心对付起砂锅里的东西来——那才是他所期待的。
。。。
事后。
黄大山拍着肚子,照例抱怨道,
“好吃是好吃,可也忒少了点,拢共加起来都不够你山爷我自个儿填饱肚子的。”
吴恪歪着嘴,可鄙视了,
“四道墙工地的大锅饭管饱管撑,你咋不去吃呢?”
“你小子是不是欠抽?”
“来啊,说得就跟揍我一顿你堂堂一四阶大佬有多光荣似的。”
“。。。。。。”
林愁晒然一笑,在一堆蔬菜里挑挑拣拣的清洗着。
黄大山眼尖,
“唔,林子,刚刚那个,是不是一只山参?”
林愁说,
“是啊,在竹林旁边挖的,十来年,还嫩着呢。”
大多进化者都不爱吃这个东西,嫌苦,而且是年份越久越苦。
在他们看来只有普通人才对野山参滋补的功效视若珍宝,对进化者来说即使上百年的野山参也没比大萝卜好到哪里去。
(又不是异化魔植,有啥可宝贝的,嘁!没见过世面!)
明光附近的山上这东西着实不少,除了偶尔有好这一口儿的进化者会拿山参泡酒之外,旁人即使看到了都不带采的。
——说起来这应该是独属于大灾变年间的另类奢侈了吧?
林愁将手指粗细的山参削萝卜一样削掉灰黄的表皮然后切成长长的细丝,与舞茸一起放入砂锅里炖着。
奶白的鱼骨鱼肚汤咕嘟嘟的冒着气泡,一股人参皂苷的独特气息渐渐弥漫开来,这味道在祖山葱翠掩映的山林中格外有仙气儿。
林愁一边洗着手里的嫩菜尖儿一边说,
“偶尔吃吃这个东西味道还不错,吃多了就不太好,进化者也是会上火的。”
林愁清洗的嫩绿菜尖儿是荨麻的嫩叶,大多数人都没办法区分荨麻和藿香等野菜,而且几乎不会去食用它们。
但其实这东西和鱼汤、火锅都是绝佳搭配,清鲜异常。
即使只是简单的用滚开的汤汁涮上一下,再打个糊辣椒蘸水,就是送粥下饭最完美的利器。
林愁舀出一小匙鸡枞油淋在汤上,盛出,
“每人一碗啊,丑的没有!”
洗好的荨麻在汤面儿上那么一摆,立刻被滚热的鱼汤熏软,融化一样缓缓浸没在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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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章 这些罗马人大大滴狡猾()
“嚯~”
几个人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
一小碗鱼汤在手,随着山上清风拂过,奶白浓郁的鲜汤表面微微起皱,然后迅速结出一层“奶皮子”。
用筷子一挑,居然还感觉很厚实很端庄的样子。
明显感觉鱼汤比较少,山爷这次也不心急了,放在眼前儿端详着,嘴里啧啧有声,
“鱼肠肚汤?林子你倒是真一丁点儿没浪费啊”
林愁鄙夷道,
“不浪费?!”
“这才是精华部分好不好!”
当然林愁的理由肯定不会是一条大鲵有很多肉但是肠子只有一点点这么简单
林愁说道,
“很多食材看似无用的内脏其实比你想的更珍贵,比如鲍鱼肝、河豚肝、鮟鱇肝——自然也有大鲵的肝脏。”
“噢~”黄大山眼睛一亮,运筷如飞在自己的汤碗里翻找着。
林愁开始呵呵呵呵,
“别找了,刚刚盛汤的时候我就特意关照把你碗里的都挑给几个小家伙了,毕竟不像河豚和鮟鱇大鲵的肝比较小,不够分啊。”
说着,林某某抓了一把洗好的荨麻嫩芽扔进黄大山的汤碗里,
“瞅瞅你胖的,血脂胆固醇什么肯定都高,多吃点这个,比豌豆尖儿还鲜亮呢~”
黄大山“???”
林愁说的没错,吴恪很快就证实了这一点。
荨麻的嫩芽稍经鱼汤汆烫,绿意盈然荡漾开来由深绿化作浅绿,半遮半掩浸在鱼汤里的样子特别诱人。
吴恪挑起一筷放进嘴里,
“呼~”
淡淡的草药香尝起来微有一点苦涩,随即在口中化开来的却是嫩芽表面黏连上去的稠厚鱼汤的甘甜,双方彼此刺激彼此交融,纺织一般织造出一口近乎不可能的鲜美。
吴恪赶紧着吸了一口汤,翘起大拇指一个劲儿点赞,
“我说愁哥你这个什么荨麻,太牛了!”
林愁笑呵呵的说,
“是吧,就说很好吃的,鱼片毋米粥时放上一点点,很鲜的。”
黄大山抿过一口鱼汤,眯着眼睛说,
“鱼片粥上次不是做过嘛,当时觉得简直是完美的味道,顺、滑、鲜,可今天和这个鱼汤一笔,简直唔,如果非要形容的这碗鱼汤的话,本人觉得一个润字就足够了。”
“润喉、润胃、润肺,一口热汤下肚,整个人都是水润润的,特饱满的赶脚。”
羊角辫也发表了意见,
“甜甜的,真的好甜哦!”
凡是小孩子,很少会用“鲜”来形容某物或某样食物,就像他们的字典里不存在这样一个字似的,他们说的最多的就是甜。
也许可以代表鲜甜?
白汤,尤其是猪肚猪蹄和鱼汤尤其配胡椒,并以白胡椒为妙。
轻轻拧几下研磨瓶,胡椒碎刺激的辛香便可与鱼汤完美交融。
闻一闻,神清气爽浑身通透。
胡椒更能激发这汤汤水水的鲜美,一点刺激便犹如催化剂一般,催生出最剧烈的味觉体验。
林愁品尝过鱼汤的鲜美之后,在碗中捞出一片雪白的肝尖儿。
大鲵的肝有着上等鹅肝所没有的洁白,微黄反而是下等鱼肝,看不见一丝油脂但其每一寸组织都是满满的鱼肝油的味道,吃在口中嫩滑如蛋羹入口即化。
黄大山奇怪道,
“放胡椒?多清淡的鱼汤啊你放胡椒,难道就不会辜负鱼汤的鲜美”
林愁不理,反倒是吴恪不乐意了,
“胡椒怎么了,胡椒怎么你了?胡椒味道最香了好么!有好东西都不会享受,要搁在古代,想吃你还吃不着呢,嘁”
有时候嘛,自己喜欢的东西是容不得别人放肆的——当然一般来说大前提是你的拳头够硬。
“好东西??”黄大山的表情要多不屑有多不屑,就差捶吴恪一顿来表明立场了,“胡椒打什么时候起也能算得上是好东西了?”
林愁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