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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人员果然信息,连位置都记下了,33号观测点b,那是哪?”
吴恪啪的一声把笔记本合上了,怒目圆睁,
“我拿你当好朋友,你却想搞我的研究对象!并且还是在我的研究对象是一只仙人球的情况下?变态!”
门况和黄大山当场笑尿,
“卧槽小吴子你这吐槽的功力,见涨啊!”
“谬赞谬赞,在下的本事,尚且不及山爷之万一。”
“滚滚滚,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嘿!”
吴恪又把笔记本翻开,
“哦对了愁哥后山来了几窝子大鲵,最老的那条身边跟着好几条年轻的呢,我觉得可以清蒸,占着茅坑不拉屎严重影响族群整体的繁衍速度啊。”
林愁的兴趣一下子就来了,
“大鲵!真的?”
吴恪点头,
“真的啊,我观察它们都快半个月了,应该是刚从上游某个冷水湖泊下来的,刚来的时候有点蔫蔫的,怕是天气太热中暑,我还担心它们能不能活下来呢,直到最近才缓和点。”
林愁笑而不语,眼睛雪亮。
众人仿佛从他眼中看到无数菜谱化作弹幕虚影纵横驰骋漂移而过,一路火花带闪电。
吴恪哆嗦了一下,
“哥!亲哥!就一条行不行,吃只能吃一条!这玩意真的少啊,要是吃绝种了咱们可真就是罪人了”
林愁郑重的点头,
“对,必须把影响族群繁衍的老恶霸先干掉再说”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其它的留着养成,慢慢吃。”
此刻吴恪的内心是崩溃的。
愁哥你用十字真言夹带私货真的好么,连特么该从哪里开始反驳都给咱吓忘了
林愁蓦然问道,
“等会今儿一天怎么都没看见有容大胸姐?我说厨房里怎么不对劲儿呢,剩那么老大一盆完整的盘子呸那么多的盘子都还没洗!”
黄大山苦恼的搓搓脸,
“在后山那头,话说林子,你小时候听说过家家酒么”
“家家酒是什么酒!”
“之前我就后山找那小祖宗的时候也是这么问的,结果就被撵回来了。”
“”
林愁如是安慰道,
“嗯,也许是什么小女孩的玩意儿呢,就和那个什么芭蕾娃娃一样。”
黄大山点头,
“有道理。”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一缕沉重。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看来很有必要补补课,该从哪里开始好呢?)
(要不,问问姓沈老家伙?他貌似知道的蛮多的样子)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改天提个猪头去,听说以前老东西们都好这口儿。)
黄大山这货也越想越得意,浑然忘记了那次司空和子玉少爷事件他到底是怎么坑沈大儒的,把人家老大爷喝得连亲妈都认不出了好么不过貌似从那之后俩人的关系就产生了某些缓和的样子??
缘分呐,有时候真tm奇妙。
门况突然插嘴道,
“那个”
“啥事?”
门况顿了顿,
“请问卫生间在哪儿,我”
林愁耐心道,
“出门左转往东走过了篱笆墙走到山坡底下芦苇荡子低头就是,哦对了,小心被野鸭子钳了蛋。”
门况:“???”
黄大山乐了,
“还有这事!”
林愁,
“废话,上个月吧,有个家伙说是毛都被揪秃了,那野鸭子熊得很。”
“嘿嘿,林子咱去整几只?”
“品种不行,不好吃,柴,又腥。”
“腌点咸蛋吧!”
“唔!行吧,那野鸭子倒也可以糟了试试看,我隐约记得爷爷说古时候有道菜咳咳得给我点时间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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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山爷烤竹鼠(二合一)()
时间是晚上九点钟,黄大山提了个大马灯走在前边儿,吴恪紧紧跟在黄大山屁股后头不停地絮絮叨叨,
“哎哟我去,山爷你慢点,慢点啊!”
黑洞洞的碎路在脚底下比羊肠子还细,再往下就是两百多米深的山涧。
吴恪虚的满脑袋是汗,这种极限运动对他来说实在有些难为人的意思。
距离攀上山涧顶端还有那么一二百米的时候石壁的坡度才稍微缓了点,吴恪这一路几乎等于是被山爷薅着脖领子硬生生提溜上来的。
山爷极不耐烦,
“娘希匹你个狗曰的,有个热闹你就得跟着凑和凑和,恁地烦人。”
林愁随手从石头上摸下两只地耳,擦掉灰尘放在嘴里一咬,
“咯~”
很硬。
林愁吐掉嘴里的东西,说,
“这山石壁上都开始长岩耳了,不过也忒苦了点,完全不能吃。”
山爷顺手将吴恪扔到上头站稳,
“泡酒啊,我可听说岩耳那玩意泡酒壮阳的。”
林愁无语貌似最近对山爷来说啥玩意都可以有壮阳的作用。
爬上山壁林愁张望了一下,
“唔,那边,刚才冒烟的就是那个方向。”
羊角辫大胸姐和苏有容外加滚滚也不知道在后山搞什么飞机,林愁几个人在小馆里扯着咸淡的工夫后山就开始冒出滚滚浓烟,烟柱子都快有一两百米高了这几个家伙不会准备要把祖山点了祭天吧?
在各种生满了气根/气须的树木和藤条荆棘的狭小空间里走了约莫两公里,仨人来到了一处像刚刚被轰炸过的空地。
苏有容、羊角辫和大胸姐灰头土脸的半蹲在地,对着面前黑乎乎的一坨东西呆呆发愣。
林愁往前凑了一下,乐得直拍大腿,
“哟几位,厉害了啊,没什么吃的了这是,把轰爆果都给烤了??”
轰爆果算是种比较奇葩的水果,平时攀附生在大树上,有种蜂蜜一样的甜香,可以吸引很多素质主义者的注意当然它的确也比较好吃。
不过这玩意之所以叫轰爆果也不是白叫的,它是靠过分成熟后果实爆炸来将种子散播出去的,爆炸的威力还相当不小,至少近距离接触的话炸晕一只老鼠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嗯,加热后爆炸威力*5起步,并且会伴随着浓烟和扩散性的低温火焰。
林愁瞅了瞅那坨果壳的大小,
“嚯,这是一块儿烤了几十个啊?没人受伤吧?”
羊角辫抹了一把脸,指着身旁非常微型的、已经烧了一半的‘房子’、‘花园’以及里面的‘锅碗瓢盆桌椅’等等哭唧唧道,
“没了都没了我的‘家’我的大房子我的花园我的呜呜呜”
苏有容可怜兮兮的仰着头,
“湿虎,我好饿的说”
事情的经过么,大概就是有容和羊角辫扮家家酒玩的很开心,然后,饿了,旁边恰好有一堆轰爆果,再然后,一点点小小的“厨房意外”毁了一切。
“滚滚呢?”
“找吃的去了吧”
羊角辫突然哇的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黄大山头疼无比,
“不就是房子么,来来来,看你亲王爸爸分分钟给你搭起来一套小别墅!”
“真的?”
“真的!”
“有花园的那种?”
“必须有啊!”
最后,为了哄好惨遭轰爆果蹂躏的羊角辫和苏有容,黄大亲王负责建房子、林愁负责伙食,一群没正经的家伙就准备在后山办一次体体面面的野餐活动啊不姑娘们严肃的将之称为家家酒。
黄大亲王在搭建野外小窝的时候林愁在吴恪的带领下绕到了山涧的另外一个方向,去找那几条新搬来的野生食材。
吴恪结结巴巴的说,
“愁哥你看,就那条黑的瞧见没,旁边的那几条灰色的都是雌性,被咬的遍体鳞伤啊简直,太不是东西了,还有那边,那边那块平板大石头下面看见没,是几条年轻的大鲵,唔,看样子也就十来岁二十来岁的样子,正值壮年呢。”
林愁回过脸,
“怪不得你让我来你也没说这玩意是异兽啊!”
那条黑乎乎的老年大鲵整个比吴恪还长半米多,看样子起码有两百斤重,身上氤氲着如同蒸汽一样的本源波动,实打实的一阶高级。
吴恪貌似憨厚的笑了笑,
“这种低阶的异兽,对愁哥您来说不值一提哈,不值一提。”
最终,黑色大鲵如同破麻袋片一样被林愁拎着下颌扯走了,锋利的牙齿在咬到林某某罪恶爪子的一刹那崩碎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