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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愁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这样的感觉。
或许就像是刚刚从上古战场归来的老兵,锁甲褴褛浑身带伤,他手提数百只串成一串的血淋淋的耳朵丢给记录官,语气恶劣的吼道,
“干恁娘,别给老子数错了!”
嗯,就是这样的感觉。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平头哥这一生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去干架的路上,死亡如风,风中有辣条的气息,它不虚任何看上去可以食用的生物。
平头哥庞大的身躯飞扑而过,阴影将林愁笼罩。
其气势比之前两者战斗是给林愁的感觉更加明显更加直观,林愁后知后觉的咂么着嘴,
“之前都没觉得这家伙这么大块头啊,这都能炖好几大锅了吧。。。”
见平头哥扑来,插翅虎嘴角微微一扯,就像是人类表情中的“不屑”。
“呼”
风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这不同寻常的风将祭台周围一定范围内的雾魇驱散掉,又朝插翅虎汇聚而去。
云从龙风从虎!
插翅虎上一秒还在原地谨慎的盯着平头哥,下一秒斑斓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平头哥的下腹处。
一爪!
一咬!
血花喷涌!
当两者分离时,插翅虎认真的舔着自己占满血液的爪子,而平头哥则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扑倒在地。
无论是林愁还是平头哥,都根本没哟看清插翅虎的动作,它的速度快得就像是瞬移一样出现又消失,浑身缭绕着清风。
平头哥漆黑的眸子盯着插翅虎,
“嘶。。。嚎。。。”
庞大的身影再次跃起,将插翅虎整个儿覆盖,然后,
“轰”
白骨祭台上的骨骼就像是礼花一样朝四面八方炸开,整个祭台摇摇欲坠。
但是,平头哥扑中的只是一道残影,并且它的后背上又多了几道血肉翻卷的伤口。
飞在半空的插翅虎一声咆哮,由“风”凝聚而成密密麻麻的青色半透明刀刃宛如雨滴一样落向平头哥,落向祭台。
一时间,诸如“噼啪”“嘣”“咔嚓”“噗嗤”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连林愁都挨了几下,直接被风刃炸飞,脸朝下拍在水面上。
“尼,泥煤。。。”
林愁脸朝下趴在水面上,动不了也懒得动,张大眼睛楞楞的看着水面下的鱼虾快活的游来游去。
身后的轰鸣声嘶吼声卷集着水面,化作滔天巨浪,但当巨浪接近林愁时又迅速归于平静,只剩下一点微微的涟漪,温柔的将林愁推离战场中心。
轰鸣声越来越急促,而插翅虎的咆哮则越来越愤怒,甚至有一丢丢的委屈。。。
是的没有错,就是委屈!
林愁太能体会这种这种心情了。。。
生生把一个丝血boss打成满血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委屈吧?!
“e=??o`*。。。”
这是个非常悲伤的故事。
打吧打吧,等会你林大爷回满了体力条必须将你们两大只通通扛到燕回山,给你们一个完美的晚年生活。
天坑气候温和并不像明光一样炎热,再加上凉爽的水面荡啊荡的,林愁差点就睡着了。
直到一条约莫有半根手指头长短、身躯半透明背部呈青蓝磷火颜色的虾腾的一下撞到林愁脸上。
“诶诶诶。。。再来点再来点。。。看见没这个是嘴。。。快到碗里来。。。”
可惜,如果这只虾眼睛再瞎一点点的话,林愁就能有上百大卡入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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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坐上来自己动()
你看这个虾,它又嫩又肥!
“不行不行,口水要流下来了”
林愁是真的饿啊。 小 说 .
虽然在祭台上祭天的时候被闪电劈了一下感觉状态回复的速度贼拉迅猛,然而饿就是饿,从来不接受任何解释忒认死理儿。
现在这位林老板空有会当凌绝顶的厨艺以及一个厨神系统却没办法摆脱如跗骨之蛆般的饥饿感难道让那只大虾米跳到他嘴里自己动?!
呃
肿么听起来有点奇怪的说
总之就是那么个只可意会的意思吧,真没别的意思。
林愁努力了半天,除了歪歪嘴点点头这种基本动作,连翻个身都成了奢望。
这也就是他有个被动生效的踏波而行,不然这会儿大头朝下的瘫痪姿势丫早连鸡儿都凉透了。
林愁是越飘越远,水面下的鱼虾是越聚越多。
天坑上方似乎并不常有会浮水的动物光临,以至于这里的鱼虾没有任何危机意识,在林愁下方游来游去时不时的扯动他破碎的衣服。
咳,不过林愁企盼的事情并不会出现,还没有鱼虾会傻到自动钻进某人的嘴里。
漂了很久很久之后,连轰鸣咆哮声都渐渐消弭不见,听不到了。
林愁忽然“惊喜”的发现身体重闪电的作用在到达一个峰值差不多是他即将有力气活动的临界点之后又开始回落。
脱力和饥饿感愈演愈烈,如潮水汹涌而来。
“卧槽”
可把林愁气毁了,如果闪电的作用继续下跌,他很有可能会饿死在这里!
啊不
他要先亲身体会“赛年糕”坑人的【忍耐】和【四海为家】特效然后漂亮的狗带林愁大概会在死之前用血在肚皮上写一个大大的惨字。
(效果见第八百三十二章:新菜与大成的表情包之术)
正当林愁的肚子咕噜乱叫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屁股陡然一沉。
“?”
宛如两只温暖的大手,在他不太丰腴肥美的屁股蛋上揉来揉去,动作专业且挑逗。
“尼玛!”
林愁拼尽全力骂道,可声音却像是蚊子哼哼。
紧接着,他脑壳一疼,脸“啪”的一下拍在水面上。
随后,
“啪”
“啪”
“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愁整个人都已经被晃眩晕了。
透过湖面的倒映,他看到一只成年琼琪天鹅正红着眼珠仿佛有杀儿卖母抢小三的血海深仇一样卖力对着自己的后脑勺疯狂输出,一秒五次以上。
嗯,现在这种情况都是狗哔系统的仇恨值系统的锅,搞什么“禽类生物强制敌对效果”惩罚嘁
与我林某某坚挺的人品绝对无关!
mmp!
从打琼琪天鹅组团一头扎进天坑定居安定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人发现过它们的踪迹,这特么得是什么运气啊!
林愁都不知道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
他能说刚刚的愿望似乎已经实现了么真*坐上来自己动无疑。
神特么
就这样一路漂一路啪,林愁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满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你特么琼琪天鹅说的好听,别不是啄木鸟变异来的吧,凿了这么久不怕脑震荡的么!
忽然,一串发动机的声音由远及近,并伴有几个男人高声议论,
“快快快,就是这个方向,把雾魇可视眼镜都戴上!”
“咦,我眼镜儿的电池呢?谁看见我的电池了”
“啊呀,太特么幸运了,这都几个月了?居然被我们小队发现了琼琪天鹅的踪迹,这可是目前唯一一种性情相对温和适合养殖研究的鸟类异兽啊!”
“我仿佛看到上头大佬发下来的奖金在向我招手”
“卧槽卧槽,你们看,那是不是一只琼琪天鹅??”
“呃”
“它踩着的像不像一个死人”
林愁:“你麻麦皮,你才是死人呢!”
背上的琼琪天鹅接连啄了几下,在一艘快艇即将撞上它和林愁时才鸣叫着飞起。
不过这只天鹅非常死心眼,红着眼睛愣是不肯飞走,就在林愁上方盘旋着。
船上的人乱成一团,
“这人还有呼吸!”
“卧槽天鹅飞走了”
“等等,咱们的警卫呢,没警卫咋抓天鹅??”
“我想咱们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安全比较好”
“琼琪天鹅又不主动攻击普通人,怕毛!”
总之就是好一顿手忙脚乱之后,三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面孔映入林愁眼帘,看装束明显就是留守天坑的科研院大龄孤儿科研员们。
“你没事儿吧?还清醒嘛?”其中一个八字胡的小年轻对着林愁的脸上去就是两巴掌,“闪开闪开,我的海姆立克急救法已经饥渴难耐了!放心,我腰力贼好!”
林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