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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珍海味的,苏家从不会吝惜于多多关照这个撑起苏家大梁的商道才女。
鱼生的吃法除了芥末山葵,明光人更爱“原汤化原食”,其中自然也会分成甜党和咸党。
其中甜党钟爱的就是这个所谓的“酱油水”,酱油水最常出没的地方应该是大灾变前的潮汕地区的牛肉桌上,当地人喜欢用萝卜干、老葱和酱油炝锅,加盐糖炖煮后用来涮肉、烹鱼,味道单一纯粹,浓厚醇香。
而明光人则更喜欢用这种酱油水来炖煮鱼肝鱼骨,熬成浓汤放凉之后作为蘸汁配合鱼生食用,别有风味。
说着话的时间,林愁已经将一条鲣鱼贴合脊椎肉质最红的部分变成了均等大小的鱼肉方丁。
“师傅,你刚在鱼肉里放了什么东西?”
“一点小野葱而已,哦,还有荠菜根。”
“那这个辣椒呢?”
“咳,也放了。。。”
“师傅你是怕我们偷学嘞?”
“。。。。。。”
鱼头鱼尾鱼骨鱼肝与酱油水在锅里翻腾着,因为加了糖的原因冒出稠密的大泡。
另一口锅里,则炖着多次烘干后鲣鱼刨出的木鱼花和海带根,里面加了少许蛤蜊汁和柠檬叶,似乎还有些其它东西在沉沉浮浮。
酱油水炖煮完毕,林愁找出一堆冰块将盆子坐在上面,冷却之后与鱼肉碎混合搅拌,继续用冰块冰镇。
羊角辫似乎已经完全摆脱了困意,目光炯炯的盯着林愁的动作。
小丫头说,
“呐,汤,那个汤也要冷哦。。。”
“知道了知道了。”
不光冷透,林愁还在由木鱼花和海带冒充昆布炖煮的日式高汤冷却之后在里面加了冰块。
一碗温热的米饭,盖上鲣鱼肉碎,浇上冰冷的高汤。
撒花,啊不,撒葱花。
“呐,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
大胸姐和苏有容面面相觑,这东西真的能吃?
吴恪一直在吞口水,不是馋的,而是吓得。
“我屮艸芔茻。。。这玩意也太生猛了吧。。。”
本身就是生鲣鱼啊,配的饭是冷的、汤也是加了冰的。
不是我说你们鸾山人都长了个铁胃还是咋的啊?咋那么优秀呢?
羊角辫:“啊呜啊呜好次啊啊啊~”
吴恪败退,
“恕我无能,告辞!”
林愁端着另外几碗羊角辫将之命名为“冰鱼生碎冷泡饭”的东东,
“你们吃么?”
苏有容的脑袋都摇成了拨浪鼓。
林愁看向吴恪,吴恪慌了,
“呃,我不吃哈哈,我腰不好别闹。。。啊不是,我胃不好。。。”
林愁默默的扒饭,
“嗯。。。嗯?味道其实还不错的,真的不试试?”
林愁话还没说完呢,大胸姐背后的滚滚大人已经连碗都给咽掉了。
“。。。。。。”
真上食。
林愁尝试过后,觉得其实还好,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生性。
鲣鱼碎油脂丰沛鲜味十足,本身又带了些酱油水的甜意,以至于吃上一口之后更是倍感鲜甜,冰凉的汤汁让整个口腔瞬间凉透。
之后嘴里就完全是鱼肉和汤汁沁爽的冰冷,牙齿微微打颤,身体却在冒汗,汗毛都立了起来。
当然,鱼肉本身的腥气还是有,只不过吃上去么,喜欢这口的人反而会觉得很野很惬意。
羊角辫吸溜吸溜的喝着汤,
“这个汤好好喝,比嬷嬷熬的汤还要好喝,味道也不一样,你放了什么咩?”
林愁一拨锅里的汤,
“喏,红魔虾和偷来的野茶,没想到还挺配的。”
羊角辫连连点头,
“冷泡饭变茶泡饭了诶!”
一大一小稀里哗啦吃的特别爽快,吴恪和有容就很幽怨了。
“愁哥。。。你这样真的好么。。。”
“湿虎。。。”
林愁叹气,放下饭碗,
“行了行了,知道了,这不是想着你们呢么。”
吴恪指着被分割完毕的鲣鱼,
“吃生鱼片啊?我。。。。。。”
林愁显得很诡异的笑了笑,端着那碗很腥的鲜血,
“这个咋样。”
吴恪:“???”
苏有容:“!!!”
林愁嘁了一声,咕哝着,
“量你们也不认识,这可是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晓得伐。”
吴恪无语道,
“愁哥我可是科研院出身,我读书多见识短,但你也不能忽悠我啊。。。”
大胸姐凑过去嗅了嗅,
“这是。。。鹿血吧?”
“哟!”林愁竖起大拇指,“大胸姐,闻一闻就知道了?”
赤祇呐呐,
“呃。。。以前我们经常用鹿血给血神大人献祭来着。。。所以对这个味道比较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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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章 八珍炒饭未补全版(上)——感谢小鹿女友万赏!()
一般来说鹿血都被算作名贵的中药材,用克来计算价格,多指梅花鹿或者马鹿的血液,宰杀时取血风干成棕紫色切片待用,这么名贵的东西自然就有鹿胎血、鹿茸血、心头血等各种你能够想象到的以及想象不到的噱头来给价格进行超级加倍。
鹿血存在的意义有补虚、和血、崩中。。。以及单方面影响物价和提高通货膨胀率。。。
不过既然林愁把这东西都拿出来了,就证明它肯定也被划分到了食材的范围内。
吴恪犹豫了一会,
“愁哥。。。你可别说要拿这玩意给我们整个血豆腐啥的。。。俺们真不是游荡魔和山爷。。。接受不能啊。。。”
不怪吴恪“勃然变色”的难看脸皮。
事实上能够接受血制品的进化者确实只有少数人,例如点单者寥寥无几的雄心壮志,以及用经济实惠撑销量的猪血汤。
上次黄大山吃的用辣椒和香菜调味的生血豆腐味道当然是极好的,可光是里面那种特殊的生腥味就让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闻之色变望而却步。
苏有容扶着吃饱泡饭已经并开始打哈欠的羊角辫的小脑袋瓜,
“湿虎,真的要吃这个东东诶。。。感觉好腥的。。。”
大胸姐怂恿道,
“先让血神大人试试,血神大人一定会很喜欢的!”
林愁气了个够呛,
“喂喂喂,你们这都是什么态度啊,本老板可是在帮你们填饱肚子!”
怨念有点足。
废柴鹿的心头血虽然不罕见,可他要做的东西却罕见的很啊,大大的罕见。
这还没开始动手呢就一叠声的抱怨,他林老板不要面子的啊??
吴恪咳嗽着说,
“哥,愁哥啊,咱好歹换成点正常的东西,这么资本主义的奢侈原材料,说出去会影响我吴家八代贫农根红苗正的成分的。”
林愁反嘴就骂,
“滚滚滚!”
吴恪无言,他在林愁杀人般的眼神威胁下很没骨气的选择了妥协,狗腿的帮忙拾柴添火。
林愁拿出一片明光几乎没人见过的粗糙瓦片——就是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经常用来盖房子的那种有半个面板子大小灰扑扑的老式波浪状大瓦片。
嗯,大瓦片,不是小红瓦。
林愁笑着说,
“看见没,今儿就让你们涨涨见识,看咱到底能把这鹿血玩出什么花样儿。”
一大片瓦斜着搭在火堆上,渐渐升腾起来的火苗舔舐着瓦片,偶尔瓦片上会传出让人担心随时断裂一样的脆响。
林愁从某个袋子里抓出一把稻谷,往瓦片上撒去,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抽出一根小扫帚,
“唰唰唰!”
左右手衔接毫无缝隙,稻子在瓦片上从一个波浪向上扫到下一个波浪、再下一个,居然没有一粒掉落下来。
吴恪:“???”
这是一种什么骚操作!
苏有容好奇的问道,
“师傅师傅,是要给我们爆米花吃咩~”
林愁不答,手上的动作极有节奏感:
每当最上面的米粒开始蹦跳着掉落就再补一扫帚上去,几个来回之后,稻子表面就由淡淡的米黄变成了好看的焦黄色。
今年新米的米香从稻壳里透出,特别勾人食欲。
林愁看炒得火候差不多了,将瓦片上的稻子收拢到一个簸箕里,说,
“不是米花,是炒米。”
簸箕里的稻子用手一搓,稻壳纷纷爆开、脱落,露出里面带着焦黄的糙米,至于那些壳没有脱开的就可以不要了,要么是米太湿,要么是没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