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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血崩而亡。
花满天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于是,毫不迟疑地跟上了夜漠的脚步。南宫月自然也加入了战斗中。
也许,是被叶涵一一人独战食人花的风采感染,也许是因为此刻的心情太过澎湃。其他人,看到如斯情景,也似乎忘却了彼此的立场,纷纷投入到了战斗中。
原本以为叶涵一必死无疑,现在却一个个都跑去帮她,叶如颜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刺痛。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每次她都能被众星捧月?她不甘心!
第九十六章 慌乱()
然而叶如颜不甘心又能怎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叶涵一身上,甚至为了她,不惧身入险境。指甲深陷进肉里,泛出淋漓的血又怎样,没有人会看她一眼。
叶涵一以血为契,成功地绞杀了原本不死不休的食人花,再加上众人的全力拼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食人花便花败叶残,散落一地。
叶涵一身上多处负伤,鲜血浸染衣裙,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清香。终于,她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了。
夜漠第一时间冲到她的身边,“涵儿,”他抱起她,竟有些不自知地唤她唤得如此亲昵。
软玉在怀,那股清香更甚,但夜漠此刻无心顾暇。叶涵一嘴唇白,冷汗直流,昏迷中,身体微微颤抖。
花满天见此情景,急忙为她诊脉。手刚搭在叶涵一腕上,心便骤然一紧。
“怎么样?”夜漠急切道。
花满天双眼两眼黯然无光,宛如梦呓般,“体内真气错乱,脉象极其不稳,有血液逆流的危险,稍有不慎,便会经脉逆行而亡。”
“怎么会这样?”夜漠一声怒吼,望着怀中气若游丝的人儿,从未有过的慌乱。自从母妃被杀,这十几年来,他的心,就如同一汪死水,从未因任何事任何人,泛起一丝波澜。而如今,他慌了,乱了。
暮色诡谲,因食人花带来的死亡阴霾,正渐渐散去。可终究散不尽叶如颜脸上,那幸灾乐祸的丑恶模样。
夜色降临,明月山上寂静无声,白天的喧嚣与厮杀,到了夜晚,全都归于平静。平静如万丈深渊,表面风平浪静,内里暗流汹涌。
篝火熊熊,却无欢歌笑语,仿佛连那跳跃的火光,都成了心头压抑的律动。存活下来的众人,脑中挥之不去的,仍是那不死不休,嗜血无情的食人之花。
冷月教主怜月与桐城派少主司徒冲,面对篝火而坐,却也是相对无言,两人的脸上,再无初入明月山时的意气风。夜王妃那般风姿绰约的人,现在也危在旦夕。
明月山之行,或许终究是个错误吧。
帐内,灯火摇曳。
叶涵一虚弱地躺在床上,食人花大战后,她已经昏睡两天两夜。饶是花满天的医术,闻名风尊冥夜,此刻也是束手无策。
花满天深知,叶涵一用血契的方法,运用了心语之法,消耗太大。再加上她本身并不会控制体内的经脉,所以才导致如今的困局。这种困局,外界的药物等一切东西都无用,只能靠自身调节。
夜漠已经守了她两天两夜,连眼皮也未曾抬过。这样的夜漠,就连萧风也未曾见过。
“王爷,您再这样守着,身体会扛不住的。这儿有我,我来守着。”云心担心夜王爷的身体,于是道。
夜漠无动于衷,仍是自顾地用毛巾为叶涵一拭汗。
昏迷中的人儿,眉头紧皱,细密的汗珠从未间断。灯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看得出来,她现在很痛苦,夜漠拳头紧攥,他恨自己像个废人一样,无所作为。
突然,叶涵一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第九十七章 头上缺点绿?()
。
夜漠连忙握住她的手,“我在,”他低声道,却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全身经脉紊乱的叶涵,此刻正遭受体内血气的乱打乱撞,犹如万虫啮身,痛苦不堪。她拼命地想要压制住那股血气,却反被它所伤。
时而,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火舌灼伤她的皮肤,深入她的骨头。
时而,她又感觉仿佛置身冰窟,她被冻住了,不得动弹。寒冷,就快要摧毁她的意志了。
她太累了,好想就这样长睡不起,什么都不用去想,就这样睡去。
然而脑海中始终有个声音,那声音空灵而遥远,却在遍遍呼唤着她。越来越近……近得让她想起了梨花树下的叶涵,想起了将她当作至宝的金陵夫妇,亦想起了她自己。
不行——她绝不能就这样睡过去,她有太多的事未做,太多的心愿未了,她不能死!
道明媚的霞光,冲破了桎梏她的冰窟,给她投来了第束温暖。冰窟不复存在,眼前竟是片生机盎然之景。花红柳绿,春风送暖,之前的寒气扫而光。
她张开双臂,惬意地感受着这份自然的馈赠。蝴蝶穿梭在花间草丛,她呆望着,竟时有些痴了,大概这就是庄周梦蝶的意境吧。
叶涵睁开眼睛,正对上夜漠那双深邃渺远的眼睛。
“你醒了!”夜漠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醒来,声音里有着不加掩饰的惊喜。
花满天说过,如若今晚她能醒来,便是生机。过了今晚,任由神仙,也回天乏术了。
“你……”叶涵抽出被他握着的手,“花满天呢?我要见他。”
夜漠表情漠然,“别忘了,你是本王的王妃。”
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睁开眼,就要见别的男人,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夜漠大为不悦,可眼见叶涵此刻还很虚弱,他还是大踏步地走到帐外,知会花满天。
花满天闻讯,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帐内。
“,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花满天欣慰道。“下次,绝不能再做这样的傻事了,你可知,以血为契固然无人能敌,但旦控制不好,随时都可能爆体而亡。”
叶涵虚弱笑,“我知道你担心我,我没事的。”
“你啊。”花满天宠溺道,“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可有什么不适?”
“之前逆流的血气,已经顺畅,而且,我觉得体内似乎有股力量,在牵引、制衡着它们。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叶涵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花满天思忖半刻道:“原本古书上曾记载过这种情况,但从无人能平安度过。而你不仅有惊无险,还能够控制好自身血气,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连花满天都解释不了的原因,估计这世上也没人能解释得了了。叶涵只能用自己是穿越而来这点,来说服自己了。
“说够了没有。”个压低的声音自帐外传来,夜漠身披寒气,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室,是觉得他这个王爷头顶缺点绿吗?。
第九十八章 悔()
花满天走后,夜漠在叶涵一身旁坐下。
“那日为何要救那个女人,据本王所知,她是你的仇人。”夜漠问。
叶涵一不答反问道:“那日白龙庄庄主连战,你不也一样没要他的命。”
挑断他的手筋,让他成为废人,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这比直接杀他,更痛苦千万倍。夜漠自然是基于这个原因,如今看来,叶涵一也是做如此打算。从这一点看,他和她还是挺相似的。
“但本王不会因此去犯险,也希望你能记住这一点。”夜漠低声道。今天的处境太过凶险,现在想来,仍旧心有余悸。万一她这次要是醒不过来
夜漠没有继续往下想,而是起身,将帐内的炉火添置几根新柴。火苗跳跃,将他的脸照得柔和了几分。
“不知金陵夫妇,他们怎么样了。”叶涵一虽身负重伤,仍旧牵挂还在大理寺中的金陵夫妇。
夜漠复又坐下道:“六个月的时间内,他们不会有任何危险。皇帝现在还舍不得动他们。”
叶涵一听他称呼的是皇帝,并非是父王,料想他们的感情必定是极为淡漠。
“拈花一笑还未到手,他不会傻到去伤害手中的砝码。”夜漠继续说道。
叶涵一如梦初醒,都说关心则乱,看来她是过于担心了。
因为伤势的原因,叶涵一有些困意,迷迷糊糊的竟睡了过去。夜漠望着熟睡中的她,心中一片柔软。就像是狡黠的月光,倾斜在白色的芦苇上。这种感觉,就像幼时的他,听着纳兰妃的歌声入睡一般。
山里的清晨,似乎来得格外热闹
鸟叫虫鸣之声不绝于耳,花香泥土香扑鼻而来,一切都显得热闹而又美好。仿佛那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