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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棋闭上了眸子,任由她抱着他的大腿哭了一会,这天地下最**的事,莫过于欺负一个闷里闷气的男人,以及被一个女孩子抱着哭。
星棋就站在那里,拿出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酒,又不知从哪里又拿出一个鸡腿,啃一口肉再喝一壶酒,而腿边,还有一个姑娘。
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前面走着,白露不松手,就死抱着,她不想被再次卖掉,她很胆小,她什么都不会,长的又那么标志,万一被卖到青楼?
呜呜呜的哭起来。
云柯走到这院子里的厨房,净了手,看见蒹葭在那里喂着白鸽,虽然方才对她有所不满,但能忍住,而且比白露算是更机灵一点,能勉强凑活吧。
蒹葭看见她过来,忙停下手中动作,只要她老老实实的做事,受点委屈那就忍着了,毕竟她只是丫鬟而已,便低着头,本本分分的喊了声:“夫人。”
云柯走过去摸了摸那白鸽的头:“方才我与白露说的,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蒹葭点头,抿了抿唇,突然跪下来求她:“能不能把白露也留下?她不够夫人所要求的那么聪明,但是她有很多其他的优点,会做女红,会洗衣,很多粗活脏活她都能做。
而且规矩,她不懂的,奴婢也可以教她。”
云柯看着她的眼睛,眸子突然放大:“那你懂这里的规矩?”
蒹葭一时噎住,闭上了口低头。
段容止从窗外探进一个头,打趣:“嫂嫂,乡野来的丫头,怎么能怎么多要求?能吃饭,能干活,能伺候穿衣不就好了?”
云柯微微抽了下唇:“话是没错,可我想找几个贴身的。万一伺候了不久,刚培养出感情就被外来的人给我拐走了怎么办?”
蒹葭手指揪着衣服,似乎想到了什么:“夫人,你能不能先收白露作普通丫鬟,她母亲上周死了,父亲是个赌徒,如果你现在赶她出去的话,一定会被再次卖掉的。。”
云柯想了想:“那就卖到酒楼吧,鸾凤酒楼是我的一个朋友开的,她去那里,应该没人会欺负她。”
“可”
云柯摸上她的头,嘴角很甜的笑:“要求太多了,我会把你卖到青楼哦!”
夜晚,云柯亲自烙了许多的饼,就为了庆祝自己得了一个丫鬟,还请大伙一起吃,在院中燃了烟火。
心中感叹,这宅院终于有一个女孩子来陪她了,蒹葭怀中抱着一个圆饼放在嘴里啃着,她是机灵、活泼,可是眼下这突然一转的画风,突然变的这么好的公子夫人。
不会又是装的吧,又是同上午时的考验?
云柯坐在她对面,看着突然内敛起来的人:“蒹葭,我没有把白露给卖掉哦!”
蒹葭点头,眼眸中似乎要有眼泪掉出来:“夫人,你没有要赶我走的意思吧?”
云柯点了点头,又轻轻的摇了摇:“没有。近来一个人也太无聊了。所以,就想庆祝一下。”
然后拉着她的手去了一个小书房,云柯把一本拿出来放在她面前,又取了笔、白纸与她。
蒹葭不解,在一旁站着:“夫人,这是作何?”
云柯让她坐好:“读书,你既然要跟在我身边,自然要识点字的。”
然后在白纸上一笔一划的教着她的名字,蒹葭心中,竟然很感动。
然后很认真的学,云柯便趁夜在她身上披了一件自己的披风,她自己则从窗户口跑了出去。
走在这外头一片片的桃花树下,空气中还有淡淡的桃花香,简直就有一种解放、自由了的感觉。她也没那么想找一个丫鬟的,就是在屋内太烦闷了。
这周围也都是秦衍的人,做什么事情一举一动都被监督着,而且还是一堆男人。
哪有个什么自由啊,还是逃出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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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逃回酒楼被抓()
雍州城内,云柯回到了自己的鸾凤酒楼,然后扮成一个小生在这酒楼里每天就好吃好喝,然后再听听小曲。
然后再看看酒楼的运营情况,那日子叫个自在,而且这酒楼嘛,自然也是闲话、故事最多的地,酒楼的第二层还有一个专门说书的地方,是一个大的包间。
云柯每次去都会要一壶好茶,然后怀中再抱两个美人,然后一个美人给她剥着葡萄,一个给她喂着茶水。
这天底下果然还是物以类聚,呆在男人堆里她都快忘了自己也是一个女孩子了,还差点自闭,这不,还是跟女人在一起最舒服。
至少她想怎么捏就怎么捏,这身边的美人儿,而且还是她鸾凤酒楼的自己人,不用掏银子。
晚上睡觉的时候泡个花瓣浴,也有人伺候着,而且边伺候还会边与她讲着这雍州城内今日有什么趣事。
各种花边、小道消息是应有尽有,也不枉这鸾凤酒楼又号称墨家的小情报网。就这样如此享受了十来天,等第十一日的时候,她正走进一个包厢,怀里抱着俩美人儿。
一双眼睛看了过来,是凌厉、要杀人的目光。
然后躲了去,不去看。她可是易了容的,谁能认出她?
然后继续她的享乐,身边的一个美人儿轻轻的掐了下她的软腰,往那边扫了一眼:“少主人,那位不是姑爷吧?”
云柯望方才那道目光瞅了瞅:“怎么可能,气质是像了点,但是脸不行,笑起来也很僵。”
然后一话未毕,是一道很熟知的声音传过来:“表哥,嫂子就在这。”
云柯也不顾了,让那两个美人掩护好,从桌子底下就溜跑,那丫的,那声音不就是段容止吗?
他怎么会在这?
然后跑到一处,面前突然有两条腿,云柯猫着腰调转方向从其他的地方钻出去,谁知那两条腿移动又当了她的去路,
便有些皱眉,想抬起头去看,这到底是谁这么跟她过不去。却是面上一惊,惊恐的惊。
就方才她以为不是秦衍的那张脸,那张脸在一只手下,那脸上的面具缓缓脱落,露出那分明就是秦衍那张笑起来绝对能美过全江东的美男脸。
脸颊抽了抽,调转过头又要走,两个女扮男装的小斯走过来一人抱住她的一只胳膊。
蒹葭与白露这几日已经被段容止又找的两个嬷嬷给调教的差不多了,像云柯这种就属于你不用觉得过多害怕,这种主子就是欠管教的。
不要有任何的胆怯,甚至是半分的犹豫,扮猪吃虎,对于她来说就是小事一桩,装可怜、装无辜,然后用各种小丸,各种爬窗户爬烟筒等,反正只要她想溜,一溜就跑了。
而至于蒹葭与白露来之前她为什么没跑,那是因为那处宅院没人看守,生怕再有墨家的或皇室的人再来。
而蒹葭与白露来之后,段容止也来了,毕竟是秦衍的堂表弟,这万一宅院里来了客人还有容止去照应,又不关她什么事了,自然想跑就伺机跑了。
蒹葭眼瞄出她是带了面具,扮了男子,如今她与白露也是扮男装装扮,便率先哭出了声:“郎君,我们二人可寻你好久了,你不是说你不爱女人爱男人的吗?”
另一旁的白露也继续哭诉:“人家是可男可女的啊,你说你不爱女人,人家就扮了小厮,结果你跑出来找那些女人,郎君,你是不要我们了吗?”
霎时整个包间内,等待听书的人也都不听了,目光纷纷转向他们,这分明就是一出上好的戏啊。
云柯挣了挣手,没挣开,然后又目光不好的扫向那俩人,那俩人反而脸皮极厚的、更是变了性子般对她越来越死皮烂打
而且她看她们的目光越不好,她们抱的越紧,反而还跟越享受似的。
云柯双手不能动弹,便想着眼眸动了动,看向那俩人,谁知精明了,竟然没一个与她对视,只是紧紧的死抱她的手臂,然后一把鼻子一把泪的在她衣服上蹭。
她是有洁癖的好吧?
虽然也没那么严重,但是她不能喊,她若是喊出声,这面对的就不是一个男子与家中两个妾室的戏了,而且一个长相男貌的女子,一会喜欢女的,一会喜欢男的,一会又喜欢女的。
就是百合啊。
便一狠心抬脚在她们身上各踹一脚,谁知还未踹到警觉的蒹葭就已经偷偷的向白露瞟了一眼,二人蹲下身去转扑在地上抱住她的大腿。
蒹葭:“郎君,要打要踹,你就回去再打我们,可千万别在外人面前丢了郎君的颜面。”
白露抽泣着鼻子,更为逼真的蹭着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