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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相对来说,墨家也是恨那女子的。
所以这件事,一定也与你舅舅的自杀有关,也许你舅舅不是自杀,而是他杀。”
然后眸子随之一敛,灼灼而十分镇定。刘云柯眸子已经不知何时已经转向了他。
她唯一弄不懂的,便是墨家为何要挑起十七年前的那场命案,也就是那名女子的死因。
如今倒有点头绪,又问向秦衍:“那就是说,墨家挑起十七年的那场命案,是想为我舅舅的自杀平反?让那场自杀变成他杀。
可是江湖事,不都是江湖了,难道这世上,还有墨家不能用江湖解决的人?”
这也不对啊,墨家,毕竟也算是一个大派,虽不是江湖各派中有层出不穷的高手,但是墨家阵地也不乏杀手级别的人。
所以,这事挑出来,便极可能是有什么人是墨家不能得罪,或者不能抓到的。
秦衍点了点头:“还不算太笨。只是如果是他杀的话,这个‘他’,墨家不能动,那肯定是一位非同许可的人。所以我也不动,静观。”
云柯:“静观,那若被我哥取了先机呢?墨家的势力,以及现在挂在我名下的鸾凤酒楼,会不会都会随之而偏向我哥?”
秦衍摇头,往她耳边蹭:“墨家没这么蠢,我们手中也有一枚棋,虽作用可能不大,但若是你哥真的除掉那所谓‘他杀’的那个凶手的话,恐怕不损失兵力,也会得罪一些人。”
云柯:“所以,我们才要静观?”
秦衍:“嗯,然后,造小人。”
瞬间脸一红,红到脖子根处,云柯抱着身子,往角落里更缩了缩:“现在情势还不好,不妥吧?”
秦衍点头:“我们可以小心一点。”
然后凑近、再凑近,这个马车不大,而且是再普通不过的马车类型,里面只有一个紫藤木矮桌,两排类似长条椅子的塌。
但也实在太窄,只能勉强让人能够舒舒服服的坐着,秦衍凑过去,其实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抱着她:“我们谈点其他事吧。”
云柯:“嗯。”
车窗外,风清气爽,阳光是好的不能再好,但有些事,也是她不得不去想的。
衙门内,楚宁远靠在衙门大堂前的狮子头像处,双手环抱,头侧歪着。
那个丫头怎么能这么蠢,成亲怎么可能是两个人的事,家仇,以及私情,外加中间隔了一个天下。
她想将这情与仇撇的干干净净,想只嫁于他,而其余的事,争天下的、天下纷争的,她都不去管。
可对于秦衍呢?
他要处理政事,要管理自己的属下,要办一些事,而陛下的条件,只是说公主可以继位。
那就是说,秦衍所要做的事,她不可能一件都不参与,不可能一点都不知晓。
而即已知晓,那么有些事情,牵涉到太子,牵涉她父皇,她哥哥的利益,如果还是极为重要的事情,那这些事,她还会做吗?
即便她不做决定,不阻止秦衍,但若她哥哥,她父皇去求她呢?
如果秦衍现在要做的事情,是将她哥哥的左右翼折断,将她哥哥的势力大力打压,乃至于将她哥哥那双具有魅惑功能的眼睛弄瞎。
那她,还能坐视不管吗?
他楚宁远与她相识五年,喜欢了五年,也明里暗里的追了三年,但是让她对自己还是只有普通的朋友之情。
不是因为他不够成为她的良人,也不是因为她自觉对秦衍的亏欠,而不敢释放自己喜欢上他人。
而是他从来就不敢更强烈的放任自己去追她,去更大胆点,哪怕是用强的,然后半推半就。
因为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孩,他清清楚楚。她从来不挑食,哪怕当日的饭菜再难吃,但送上了她的饭桌,她都会一脸平静的吃下去。
如果在那五年中,不对,是在自她及笄后的这两年中,如果有一次,在他们独处的时候,他更大胆一点。
如果他能早点向陛下请婚,能在无人的时候,在她耳边多说些情话,如果他强了她,便是她心中有些不甘愿的,但也会随了他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
只是他不敢,他姐姐是前朝公主,他是前朝留下来的皇室血脉,他要的是复国。
是灭了当朝,重新建立起他的国家,然后杀了她的父皇,囚禁她的哥哥,一举报了当年的被灭国之仇。
所以他不敢,他想喜欢她,又胆胆怯怯的告诉自己不能,因为他们以前是仇人,在将来也会是仇人。
她嫁给了他,也不会有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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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家人()
可是她最终嫁给了秦衍,但秦衍的处境,与他的,又有什么不同?
马车里,秦衍虚虚拦着她,将手臂放在她的肚子上,下巴抵着脖颈:“我们要个孩子吧,不然我没有安全感。”
云柯:“为什么?”
秦衍在她脖颈上蹭了蹭,手臂也紧了紧:“怕你有事,秦家的势力,有一部分我也不能控制。想要让他们对你信服,最好就是有一个孩子。
有个孩子作为牵绊,你做事不会对刘家偏太多,他们自然也不会动你。”
然后又紧了紧,刘云柯挣脱了两下,一双眼睛白着他:“秦衍,我有不为你着想吗?”
不对,应该是为他们。
秦衍把下巴蹭在她的耳边,轻轻叹息:“什么时候,你能把秦家当成自己的家。我是秦衍,不是你亏欠的那个人。
你着想的,也不是我,而是我们。我们不是只有有了孩子后才算是家人,我们现在就是家人。”
车窗外,阳光甚好。
云柯慎重的想了想,本想把他推开,但似乎她总有那么一股想法,她是刘家的人,她还是当朝的公主,而秦家,是与她家敌对面的。
喉咙,轻吞了一口苦涩,别过头去:“我尽量,可现在真的不适合要孩子,我怕万一,万一前朝公主那边弄事情,再万一有了的话,会很麻烦。”
秦衍:“嗯,我们就随然。如果有了的话,那就生下,如果没有,我们日后就小心点,能让它晚点来,就晚点来。”
然后轻轻的‘嗯’了一声,反正墨家的事,这件事秦衍也与她讲的差不多了,无所事事,便依着他的怀抱,迷糊着睡去。
她有一个习惯不好,就是不长记性,很多事情,得过且过。
所以当秦衍再次低下头,再次对她非礼时,她也无视了去,便是在睡梦中,依然可以梦着他在吻她的唇。
衙门,探子突然来报,刘云琦火急火燎的跑来:“秦衍跑了,客栈里没人,云柯也不在。只留下丫鬟玲儿一直在我房间中昏睡。”
楚宁远一怔,随即站直身子:“那案件初审?十七年前,那名女子的养父母稍后就到,而且墨家的人,估计也会到。”
刘云琦皱眉,一副懦弱,而有些愁苦的表情。这两个人一起过桥,桥架在悬崖之上,一人偷偷溜跑了,那剩下的这个人,该怎么做?
手扶着额,随后又双手摊开:“墨家能把这事拿出来,肯定是有了足够的证据。而一旦凶手被确认,这动刀子的事就是我们的。
可你是知道的,我拿不了沾血的剑,动不了刀子。”
楚宁远看向远处,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太子爷刘云琦脸上突然变的极冷,带着刷刷刷的黑线。
原本想一直保持伪装的表情,也都卸了下来。皱了皱眉,冲他笑笑:“看来这动刀子的事,我们还真不能做。”
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子是阴沉的,唇角往一边勾,有一种捉摸不透的让人想要去信任。
楚宁远看了看他:“我去找找看,公主与驸马都不在,还是别出了什么事情才好。”
刘云琦点头,彼此心照不宣,这秦衍跑了,把墨家这一桩命案,这一烂摊子都扔给他。
他有傻到去接,成为被墨家利用,当作刀柄的冤大头?随即扯着楚宁远就往外面跑,这天大地大,都没有去寻找妹妹,这最为重要。
楚宁远在他耳边说的是:“琉璃。”
当年案件的嫌疑者之一,那是他所不能招惹的。是阴阳派暗卫,阴阳家家主-绉天荇最宠爱的刺客。
阴阳家擅长占卜、星宿,用阴阳、五行,外加自古形成的数理而推理世间万象。
在二十年前,在前朝皇室就流传着一种说法,但凡遇有墨家人,见而杀之。
因为星宿大变,阴阳家绉天荇先生,与道家荀老先生的占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