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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一个刚及笄待嫁的姑娘。可那宁王侧妃的出身也不算低,是礼官大夫李家的嫡女。他们说这死因之所以不计较,并不是因为这嫁出去的儿女泼出去的水。
也不是碍于王爷的面子,而是据说,有透漏消息的人称,是因为宁王侧妃惹怒了公主,三番两次的,所以被王爷厌恶,今儿给找个借口给除了,以表明宁王府对皇家、对驸马的顾忌,也是被逼无奈。”
云柯:“所以这事儿就都摊我头上了对不对?”
宁王侧妃的事她是记得,那女子绝非一般的宅斗能手,手段狠毒,连曾经与宁王共患难的宁王正妃都能挤下去,甚至是把宁王正妃给赶到偏院。
跟人谣言说,她家的小郡主要嫁也是嫁给三皇子,绝对不会嫁给那个窝囊的太子爷。
那个时候也不过就是四月前的事,哥哥太子向来扮猪吃虎,又极力掩藏自己的势力,也在最近,尤其是秦衍进京,前朝公主楚宁钰嫁来做太子妃后。
哥哥才不掩饰,原本太子东宫的羽翼,也都在暗中慢慢的显现了出来。
相府,原本相府是明里是朝廷的人,暗里是前朝的人。可实际上,相府不过是两派倒。
相府长子与哥哥是占一派的,虽然现在相府的势力已经分离了前朝独立了出去,楚宁远也由相府长子换成了相府的私生子——孟舒然的身份。
但他们二人的交情在,这相府的势力,说白了,也就是给太子爷做辅助的。
再加上当年跟随父皇的忠臣,在五年前多数隐居,但是当中大半都是暗投太子名下的。
可是宁王侧妃,以及其所生的那个小郡主却是无比的嫌弃,不顾太子的威严不说,就连在她面前都敢暗讽她哥太子。
在府宅里,更是说太子爷向他们提亲想娶小郡主为太子妃,结果他们看不上,给蹬了。
这等人死有余辜,但宁王做的虽然是事理,但是把事情都推到他们头上就不对了。
如果不是宁王还想跟礼部搞点关系,好方面日后万一太子暴毙,礼部能说点好的说辞帮他这个王爷上位。他也不会放着这宁王侧妃在府中搞事情。
这个宁王,云柯也见过,在小时,一度还经常在院子里碰到,是个不贪图美色的人,对于他来说,是利用一切可利用之人。
聪慧,但又考虑不甚周密,父皇那边对宁王的忌惮更不止一二。
月莹接着话:“宁王侧妃的死虽与我们没直接关系,但那次,在京兆酒楼夫人也知道,宁王侧妃公然仗着王府的势力破坏酒楼的规矩。
更是敢抢秦沐然给我们主上挑的厨子。那时可是酒楼内外众多大小官员都看着呢。
宁王若是不给宁王侧妃一个教训,这宁王侧妃日后就只能挂着一个狗仗人势的牌子,宁王也会跟着被人瞧不起。而那次的局,”
月莹低下头,凑在她耳边:“而那次的局,还不是你的人,凌刃以及秦沐然下的?”
云柯打了个饱嗝,一双眼看回去:“我逼她了吗?别人掉地的钱,也只有存私心的人才会去捡。她若是不仗势欺人,我们会帮着秦沐然欺负她一个弱女子?
再说,沐然当初可是代大司空。也就是暂代秦衍现在的位置,她一个宁王府不入流的侧妃都敢骑在一个代大司空的头上。
那是不是也说明,即便是秦衍,这个大司空的职位,他宁王府也看不上,也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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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宫门故人()
坐在烧烤摊边的一排长桌旁,凳子是矮的,正在烤着东西的是他们自己人,旁边,一圈沉默喝酒、吃肉的也都是他们自己人。
都是秦衍身边携带的暗卫,平日里隐藏在人群中,共有三支暗卫,每支四十人,采取三班倒的形势工作。
夜晚,他们这一支暗卫是负责深夜保护的,第一次随同主上出来吃烧烤,而且还是包场,是在夜晚的安静夜市。
其实一群汉子,表面上虽不露声色,内心里却都是停兴奋的。
云柯喝的多了些,便看像那群人,指着月莹:“他们怎么不说话?”
月莹将烤好的一串鸡心递过去:“大晚上的,马上都四更天了,说话,还不扰民。”
秦衍正如他自己所说,坐着睡觉,一只手还搂在她的腰上,眸子紧闭,睫毛长长的,映着月光,润着一层的月色,发丝乌黑,想起每个夜晚,将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那样把玩着玩。
尤其是在他睡着的时候,不会动弹,她乐意把玩成什么样子,那就是什么样子。
仰着头看去,突然有些看痴了,再加上酒的醉意,将手中那一串烤鸡心递过去,靠近他的嘴边:“你吃不吃,吃不吃?”
没有动静,于是又在他胸前戳了戳,想到了什么,又放了下来,嘀咕着:“是真睡了啊?”
月莹伸过手在她面前摆了摆:“公主,你困了没?”
云柯扶了扶脑袋,然后摇了摇头:“没。”
这有将近半月的时间,不是屁股疼的不能出府,就是后面几天怕肚子里已经怀上了,不敢乱跑。
她太小心谨慎了,什么东西都要忌口,什么不能熬夜,什么东西不能吃,什么不能太过兴奋。
总之,今晚她要吃个痛快,也喝个痛快。明日里,这段时间她避之不及的事,也要去会会。
这朝堂是男人的战场,那这府宅内院便是女人的战场。
云柯给月莹斟了一杯酒:“明日,明日,我们去礼官大夫家去一趟。这宁王侧妃的死与我们无关,他宁王自己的家事,要死,也是宁王杀的,嫁祸给我们,还想毁我家秦衍的名声,想都别想。”
月莹也喝了点酒,跟着起哄:“就是,想毁我们大司空府的名声,宁王这招可真会算计,处理个臭婆娘,还会给自己找借口。
搞的他是为了我们除害的。”
云柯:“可那分明,最得利就是他宁王。”
月莹一碗酒又下肚,宁王侧妃那只懂得在内府宅斗的浅显女子,那妖艳jian货,除了能勾引王爷,那带出去就是一个只能给宁王抹黑的。
除了,也是给他宁王自己除害。
两人喝着、吃着,一股脑的全喷了出去。小星棋一直在旁边打坐着,明日他要随墨语何畏出城办件事,所以不能闹的太欢。
也只能默默忍着,看着他们闹。
等到第二日天明,云柯醒来时已经是在马车中,月莹在马车的地上趴着,只是好在,地上垫着一层干净的白绒绒毯子。
醒来后,刚掀开帘子想看一看,就有人来报:“回夫人,这里是皇宫外围,主上说,等下了朝一起回去。”
云柯点头,在马车内的矮塌上重新躺下,掀了毯子继续睡。至于听到外面的对话,已经是过了一会了,有重重的脚步声。
说话的人正对着马车,有些陌生的音色,但音调却是极为熟悉,他说对不起,他说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说,我时日不多了,等我快死的时候,你就过来砍几刀,就当解恨了。
而后车窗猛的被打开,云柯:“你说什么?”
时日不多,他这么会时日不多。毕竟,恶人都不会那么短命的。
车窗外,孟舒然正好就站在外面,抬着头,看着她:“要不你砍我几刀吧?”
唇角还扯着笑,就像往常他还是楚宁远那个身份时候的笑,总是如同向日葵一般,阳光、永远都不会忧伤的那种。
可是现在的孟舒然,是唇角勾起同样弧度的笑,眼眸是流溢着那种被压抑的伤。
是情伤吗?
可他们之间到底是谁伤谁的、谁又欠谁的。
在皇宫的五年中,她承认她是事先招惹他的,她利用他,她还依赖他。她欠了他许许多多,但是她也曾给过他机会。
她也曾想就这么嫁了,人这一生就这么凑活也就过去了。那个时候,她摸不准他的心思,知道他喜欢自己,但又顾忌着什么。
她觉得,可能是他怕她不喜欢他。所以她不强迫。
后来,秦衍出现在宫宴之上,那晚秦衍把她打晕,弄到了太子东宫。醒来的时候,她第一个下意识喊的还是他。
如果那个时候秦衍没有出现在宫宴上,如果秦衍一直没答应父皇提出的招安,那他们说不定真的会在一起。
她喜欢秦衍,从七岁那年遇见时就开始喜欢,她喜欢被管束的感觉,喜欢那个可以容忍她任性、撒娇,在背后帮她收拾烂摊子,还不忘训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