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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自己褪了外衫,然后紧跟着,将她压在下面,耳鬓厮磨着:“说吧,谈什么?”
云柯眼眸往方才窗户的方向翻了翻,咽了口气,咬了咬舌头,一阵尴尬,但还是说了出来:“那些工具,谁给你的?”
秦衍:“那什么工具?”
云柯:“就是,就是”
不对,那玩意那么明显,他会不知道?但怕实在闹翻了又不好,便实打实了的说了。
秦衍听后沉思几秒:“你怎么知道的?”
云柯:“那你怎么知道的,那东西哪来的?”
秦衍:“我不知道。”
云柯眼眸紧闭了闭,深吸一口气,又睁开:“以前在宫中的枯井里打捞出一本春宫图,我见过。”
秦衍:“哦。”
一声长长的,拉长了声音,神色竟然还是带着敷衍的微惊,又像一件平常的事。
难道,他是真的想用那个?
云柯眼眸瞬间闪过一丝惊恐:“喂,你、你别。我知道你那方面很好的,我、我,即便真的不好,以前真的用过什么道具,我也不会介意,只是,以后能不能别用了?”
一时脸红心跳、耳朵发热,终于憋着一口气说完了。
秦衍:“你是说我以前用道具了?”
扯了扯獠牙,突然又意识到什么,话音一转,又冷静了下来:“你先前是以为,我要用那些东西?”
猛点头。
云柯:“难道,不是?”
秦衍帮她解了穴,突然一切都明白了过来。
秦衍:“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天星棋在宫外守着,告诉我你跑出了,去接你时,正好遇见一个西域的商人,在向一个店铺兜售着东西。
那几件羽衣,就是那时买的,然后那个箱子,是那商人推荐的,说是配套的,用在一起会更好”
身下的人儿面色大变。
秦衍忙改口:“我不知道那里面的东西,只是让星棋跟青木看着买,带回来。那里面,我真不知道,我真不会用的。你相信、你相信我。”
云柯差一点本来还打算就饶过他,但一想,不对。
青木是不会离开他半步的,一般只要秦衍出了府门,哪怕是到了皇宫,青木仍旧能有办法跟进去。
而且!
云柯:“那白玉的柱子,是你自己刻的吧?刻工不好,玉倒是蛮好的嘛。”
秦衍脸色突然微变了变,随即又镇定。
秦衍:“满足你,我还不需要那玩意。”
云柯:“那你方才拿出那玩意?那羽衣,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怎么玩。
我哥说过,男人对这些东西,那都是一看就知道用途的。”
秦衍:“所以,你看那些春宫图,你哥也在?”
眸子大囧,火。
云柯:“我哥才不会让我看那,有一次在一个嫔妃那里无异发现,我问他那是什么。
他说一看就知道,而女子不要知道。”
秦衍:“所以,你怎么知道的?”
云柯:“春宫图!”
又加深了这三个字。
眸子直勾勾的看着他,恨不得挖他的眼珠。
云柯:“怎么,你还以为我不知道?我不是那等好欺负的,那种东西,只有空虚的女人、无能的男人才会用。
而且,我向来不空虚。即便你满足不了我了,我后面还有一堆男人呢。
你要是不自信呢,怕自己做的不够,那些东西,你也不必再搜刮来,干脆帮我再纳几个男宠就不就得了?”
你?
秦衍忍住被激出来的怒火,知道这一切只是气话,勾起唇角笑着:“你要是再不听话,说不定我真的会用。”
然后眸子一扫看向窗外。
最后沉了声,眸子又突然一亮:“你若是敢用,我就去找萧恪。他以前可是做过采花贼,一定比你厉害。”
秦衍:“你?”
最后没办法,然后又将她的穴道点上,跑到窗户口,将方才丢的那些东西捡回来。
那东西,毕竟是太引人想入非非了,不丢的远些,万一被谁看到,还真可能会惹麻烦。
然后走过去,放在床边的一个梳妆台上,然后打开,一件件的拿出。
云柯:“你敢?”
反正刘云柯是慌了,打死也不想碰那些东西。
好脏、好脏、好脏。
她讨厌那些东西,一想到春宫图上面的场景,一想到后宫那些多年得不到宠的嫔妃,那副样子。
皱着脸,一副样子几乎要哭出来。
闭着眼睛:“秦衍,我一辈子都后悔嫁给你。”
秦衍:“你能不能长点心?把它埋了,或者找远点丢了,不然你丢在窗外,万一被月莹、小星棋,他们拣去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想?”
然后哭声听下来,脑子里转了转:“你打算不用那些了?”
秦衍:“你不喜欢。”
然后将东西一件、一件的收进去,但只留下了几条红绸。
然后拿着给她看:“这个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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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出逃()
云柯:“这怎么玩?”
一双眸子,好奇。
秦衍帮她解了穴,然后走过去,将她的手往头上别:“你可以这样把我绑起来,然后,你可以爬在我上面。”
想了想。
云柯:“那还是不成。”
却是没有将东西直接丢进箱子里,而是把那几根红绸直接团起来,抱着就跑出去,藏在衣柜的最里面。
其实,那样也蛮好的。
走回去,看秦衍果真是已经把所有的道具都放了回去,突然莫名的松了口气,不怕人犯错,就怕没有及时纠正。
秦衍:“我先去找个地方丢了,你别乱跑,等我。”
云柯:“嗯,还有一件事,你之前说,你想男男?”
秦衍:“不敢。”
然后略撇了嘴,至于从那个地方,那个体位。
叹了口气,走远了些,又禁不住回头:“好奇一下而已。放心,我不会的。”
秦衍前脚出门,云柯后脚披了那隐身斗篷就跑了。
不跑,留在这里做什么?
不给点教训,能有什么长进?
跑到京城最有名的戏楼,也便是上次硕大夜明珠被盗的那家戏楼,这次戏楼,顶层的夜明珠已经被安上去了。
想必,也是孟舒然与萧恪合作后,将夜明珠归还了。毕竟,她记得这茶楼是相府的产业。
写了一封信,让茶楼的人带信给孟舒然,她需要找一个人。这既然决定逃出来,自然需要好好玩玩,但是好好玩,她得寻找一个人可以给她做掩护。
自然这最佳的人选,便是萧恪。
一来萧恪不是秦衍的人,不会帮助秦衍来抓她,二来萧恪武功够高,轻功够好,而且是个贼,知道藏身的窝点、好玩的地方应该也不少。
信送出去后便在戏楼里等着,半个时辰后,萧恪未到,孟舒然却独自走了来。
往来人的方向望一眼,顿时是略带嫌弃的失望。
孟舒然便是楚宁远,一想到这,想他曾经差点就做的事,她见他就十分的讨厌。
说话也不带客气的,云柯:“我师兄呢?”
孟舒然:“他有事情,已经回长海了。”
云柯:“哦!”
将隐身披风的帽子披上,整个人就如同一团白影,如若不仔细看,完全看出什么。
连句道别的话都不想说,直接从她所在这戏楼看台的窗口往下跳了下去,踩着栏杆,一个弹力,又直接一个跳跃翻到了对面看台的屋顶。
背后是一道绵长的喊声:“你就当真不肯原谅我?”
云柯没有回头,那件事不牵涉原谅与不原谅,你想想,如果是你,你最好朋友,差点把你给强了。你会原谅?
虽然最后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他竟然在她醒来后骗她,他们已经一切都发生了。
五年的朋友之情,她可以对秦衍说放过他,在哥哥面前帮他求情,但是这份朋友之情,已经没了。
即便是有,她还是不想见他。
从戏楼的屋顶跃下后,将隐身披风的帽子拿掉,走在街上。看到一个小摊上做的好看风车,本来已经走过了,可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做的那只风车,就退了回来。
然后,耳边、身后,眼睛往身后一扫,一个脑袋,慌里慌张的正将自己的身子往旁边的摊子闪。
再眼睛扫向这四周。
心想着,可能不好。
买了一个风车,走到一个巷子,左右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