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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柯:“这不是去皇宫的路。”
小星棋一副不明所以,诧异的样子:“你去皇宫做什么?”
星棋:“是手痒了,又想玩宫斗?”
刘云柯便去把旁边的月莹掰转过身,她的幻瞳之术目前只能控制人最多半刻钟,这月莹一直未醒,她也应该有所察觉的。
两只手还在握着她的肩,云柯:“你们两个是联手好的对不对?”
月莹嘿嘿笑了一下,月莹:“当年的事情,公子夫人你真的不必要太在意。做错事的又不是你,现在跑去皇宫,关于你十二岁时候的记忆,你什么都不知道。
到时候还不是陛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星棋:“这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小云柯,你说你怎么还是不懂呢?”
双手环剑也一改方才的样子,此刻倒也显得有种大孩子。
云柯却一眼反瞪过他,这规矩还是要的。
星棋忙把手举起来,身子也瞬间软了下去:“是夫人,公子夫人。”
星棋:“不过,我们真的没必要要去皇宫,要去也得一切都想起来后。”
月莹:“对。”
月莹将手中的桃花扇打开,在鼻子上扇着:“虽然那件事情公子不让我们跟你说,但是公子,不也没对你们刘家做什么?
这说明,这件事中肯定还有玄机。指不定,那当年的事情乱着呢。”
这世间最难解的便是一团乱麻,一堆的麻线缠在一块,是谁纠缠了谁,背叛了谁,倒戈了谁。
有内心良心的谴责,有现实利益的诱惑,还有各种情非得已。
就像他们公子,他们秦家的阵营,最多的便是年轻、新一代的人才,而非父辈那些能人善将。
这目的就是因为人心易变,阵营中的老人本来就算是公子的长辈,若是再得到重用,再加上身为老人,在阵营中都有一批自己混的熟的人。
这老主子已经走了,留下公子一人,还年少,若有几个心存不善的,他们随便找个借口,弑主,然后自立为王。
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毕竟巨大的利益在眼前,而且老主人走的时候,公子才十六,能不能成才同样是问题。
而幸而,老主子在培养公子时,就顺便着为他培养了一群死士,还有一群同他们这样一同长大的。
而五年前,她与星棋、墨语、何畏,老主人死后,他们四人也就立即接任了天字嫡一号钱庄的全部声音。
所有内部的杀手、保镖也是逐步撤换的,也因此才避免了有内部叛乱的发生。
这人心叵测,行走江湖这五年、押镖无数,她怎么能不懂?
只是精分了,在平日里,就浑浑噩噩的当成普通人过而已。
云柯双手环抱,背靠着马车躺坐着,既然已经被发现。自然不说话就好。
半闭着目。
身为一个主子,她自然得要维持一个形象,即便是被发现,被指出自己的决定错误,那也得要维持一个形象的。
之前秦沐然也似乎说过,她就是一个无能者,但就是表面功夫做的好,善于利用下面人的所有才智,然后去欺骗收买那些还未臣服的人。
而对于月莹、星棋,这俩人又不是旁人,她即便不装样子,这俩人身为秦衍的心腹,再加上又是儿时的伙伴。
那同样也是能欺压到她头上来的。
但是样子不能丢。
沉思想了许久,眸子只是随意的来回在他们两个的面上扫动,云柯:“这不会,也是公子的意思吧?”
月莹、星棋:“怎么可能。”
月莹:“若是公子的意思,那就现在来说,我们都不可能让你出来。”
星棋撇嘴:“人家不过是想见君赫哥哥而已。”
云柯心中汗,仍旧淡定如常:“君赫不是已经在我们府中了吗?早上,不是你说的,他要去?”
星棋忙摇头:“他说要避讳,毕竟此来,他是来参加科举的,并不打算让人知晓,他是公子的人。”
然后,云柯也就没多问。
这些东西,说白了,也就是秦家的内部隐秘,他们此刻与她说,是把她当作自己人的。
可是知道的越多,最后越难脱身她也是知道的。
便开始转移话题,对于五年前,她十二岁那年的事,她目前是无法知晓的,但是她迟早也会想起来的。
而且记起来,也大概就是这两天,秦衍却一直不高她,只能说明,他大概也是想利用她。
在十二岁那年的记忆,她想起来时,肯定是只能记起最先开始的一部分,而后内心会造成很大的偏激,做出什么事。
而这事,必然是对秦衍有利。
那就只能说明,这事肯定是与她父皇有关。
而秦衍父亲,秦伯父的死,大概也就是像,在皇宫时戚夫人所说的,秦衍的父亲是被她父皇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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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吊足胃口,放诱饵()
正想着,一样东西突然从袖口掉了下来。
月莹离的近,忙弯下身拣去,月莹:“什么东西?”
云柯看了下,是父皇之前给她的令牌。
本来她还是不想收的,因为父皇说,这是能够进出前朝内部势力的令牌,是他与前朝皇帝的约定。
她觉得这肯定是骗她的,所以压根就不信。
可是,如果她父皇真的是当年杀死秦衍父亲杀手的话,那她父皇能与前朝皇室勾结,这还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毕竟在记忆中,至她十一岁,秦伯父就从未打过败仗,而且身体健硕,在她十二岁那年,怎么可能就像秦衍所说的,死于战场?
便探过身,对着那前面的马车夫:“回府。”
星棋忙探过去:“不去茶楼听戏了?”
月莹觉察出异常忙制止星棋。
当初,陛下给公主这令牌时,月莹是在场的,当时云柯觉得这令牌是假的,月莹同样也没放在心上。
但当下,似乎有什么,隐隐的。
月莹:“莫不是,这令牌是真的?”
云柯微微的摇摇头:“真假,得试了才知道。”
回去后,进了书房,便开始研墨。
秦衍见她这么早回来:“是玩腻了?”
云柯并没有接他的问题,而是心事重重的,将那枚令牌在秦衍面前一放。
秦衍:“你睡觉时,我见过。”
云柯:“你不问我是从哪里得来的?”
秦衍笑了下:“我为什么要知道?是非轻重缓急,你应该要会判断,现在,我们可是同一线上的蚂蚱,一不留神,不仅你我,包括你哥、你嫂子,都会生命之忧。”
云柯:“那我父皇呢,他的生死呢?”
秦衍唇角只是微勾了下:“你该料到的,我们关系并不好。”
然后有点闷气背着他坐着,但是她又不是那种能有耐心等着的人,以往但凡错事,她都会第一个认错,率先服软的。
然后又转回去:“说正经的,你们的恩怨,我也不管。但是这令牌,我父皇说,是他与前朝皇帝的约定,是能自由进入前朝内部势力的。
所以我觉得,他们之间肯定有合作。
而这令牌,恐怕也是前朝皇帝因为什么约定而不得不抵押给我父皇的。
就像我外祖父给我那青鸾令,那中央的一块小小的备用令牌一样。我父皇拿前朝皇帝这东西,恐怕也是为了防止前朝余孽的势力发展过大。”
秦衍摩挲那令牌,这些事他不是没有考虑过,那日她父皇给她令牌时,她是带着月莹过去的,月莹也跟他说过。
只是,秦衍忙捂住她的手:“真假还并未得知,我们不可冒险。”
而门外,青木已经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忙他们关了门窗,而这书房内,是放有能够照明的夜明珠的,而这亮度,也能让这里恍若白日。
云柯自然也不是太傻,将这枚令牌收好,只是问他:“你娶我,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是以前的旧情,还是?”
如果是因为她的身份,那她为他完成这最后一件事,自然便没有再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如果是因为旧情,因为以前的两小无猜,因为那段记忆,那她大可不要这份同情。
她只是想知道一个事实,她已经猜出他要利用她,如果不给出个特定理由,她凭什么还要被他白利用着?
秦衍轻轻的咳了一下,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是永远都是明白的。
再说这次利用,她事先知不知道真相都一样,关键是得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