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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上前:“儿臣有一事相告,戚将军手中仍握有一支兵符,掌管有三万兵马,不知这兵符,父皇认为该交由何人?”
秦衍假惺惺的也上前:“太子所言极是,这兵、粮都乃国家大事。还请陛下裁决。”
陛下…刘勋哼了声,大尾巴狼,这兵符,谁若握在掌心里,而且还是三万兵马,谁傻的会交出来?
便用手指了指掌管国家之军事的太尉:“郭爱卿,这军事方面的,不都是由你掌管的吗?这兵符怎么安排,还是郭爱卿做主吧。”
郭景彦笑笑,这兵符在谁手里,谁自然也是不肯拿出来的,便陪着脸:“陛下,驸马刚上任大司空之位,其手下原本不是有为将之才吗?这空出个兵符,自然也算是空出个大将军之位。
该怎么安排,我觉得大司空那边应该更有发言权。”
秦衍谦笑,一句谦词回过去:“客气。”
太子哼气:“三万兵马,父皇还是三思较好,此事可以容后再议。”
陛下笑笑,容后再议,他还有翻盘的机会吗?
戚将军的事不适合闹大,不管秦衍是使了什么手段也好,但是戚将军自杀前的悔过书还在,戚皇后现在也还在后宫悔过。
这兵符现在既然已经跑到秦衍手中,即便是太子想把事情闹大,揪出秦衍的把柄,但在这过程中,恐怕秦衍早就让人拿着兵符,去凉州接管那三万兵马了吧?
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让这接管至少也名正言顺点。便也不作声,静等。
秦衍看一眼太子,又往前一拜:“陛下,兵不可一日无将,戚将军虽常年居于京中,但那三万兵马却是只听戚将军一人的。光接管,就有一定障碍。若是容后再议,臣唯恐,凉州会动乱。”
太子:“大司空若是担心,不若我们两方现行派人,暂且接任?”
秦衍眉头一挑,不再说话。
这眼观鼻鼻观心,这到手的东西,哪有去分食的结果?
刘云琦见他不答,心中自是火大,但也只好逞逞嘴瘾。这分不到的东西,还不准他嚷嚷了?
嘴是长在他身上的,自然是各种乱喷。
秦衍受不住,最后瞥他一眼:“兵符在你那吗?在的话,你现就派人过去。”
刘云琦眸子睨着他,所有的火都从眸中射出去。他要有兵符,还用得着与他谈分食?
清晨,吃过早饭,云柯便让人收拾东西,准备等秦衍一下朝,就一起回到自己家里。
星棋在院中踢着石子,月莹就趴在一板凳上,喃喃的开始了思春。
手里还捧着一本书,云柯在院落中的一个院子上荡着秋千,怀中是一卷竹简,是古书。
月莹朝她看一眼,撑开自己的桃花扇遮挡住自己的鼻子、嘴巴,只留住两只眼睛:“夫人,你们一夜几次啊?”
云柯愣了一下,但只愣了一秒,瞥见院内仍一脸茫然,踢着石子的小星棋,小星棋还小,哪里经过什么人事啊。
直接跳下去,揪着月莹就往屋内拖,然后将门关上,眨巴着眼睛:“你皮软了?”
月莹点了点头,然后瞅见床的位置,直接一溜烟穿过重重帷幔就往床上跑。
憋屈着,掀开被子就钻进去。
这屋内的隔音不是特别好,因为有时皇子、皇女的起居都是要被监视的。
云柯便抬步走过去,睨着这床上的人:“你的屋在隔壁。”
月莹却不由分说在被窝使劲用鼻子嗅着,最后皱了皱鼻子,从被窝里爬出来:“夫人,我这就滚。”
然后袖子里似乎还掖着什么东西。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六十七章 月莹被揍()
星棋早就把耳朵紧贴在门缝上,月莹几乎是拉开房门跑出去的一瞬间,就被星棋给堵在门口。
然后唇角咧着,坏坏笑着,手心不知何时从袖口顺出一个小刀,对着月莹的袖子直接就是一划。
有一块白色类似丝绢的东西滑落,月莹忙去抢,也亮出她的那柄桃花扇,桃花扇一出,扇的褶皱处就霎时滑出利器。
是弯月型的小刀子,刀子的一端还仍镶在扇子的褶皱处。
对着星棋一刺,折扇往上挑,星棋拿着那丝绢的手一猛的一收,手刚触上那丝绢,就被月莹的桃花扇,那利器刀子口上的小钩子给勾住。
收回手中,往屋内退去,又在鼻子上很是享受的嗅了嗅。
星棋朝屋内喊:“夫人,月莹偷东西。”
云柯眸子瞬间一亮,从屏风后的层层帷幔中走出来,手中几枚银针,对着月莹的方向就飞去。
月莹轻巧的用桃花扇一挡、一躲。
星棋在门口也施压挡着,预备等她一出来就截住。
毕竟这是在宫里,这公主的寝殿嘛,自然他身为男子是不能进去的。
便一直在门口守着。
云柯也不傻,看着她手中那块绢布又细瞧:“什么东西?”
月莹冲她眨了眨眼睛:“没什么,一块布而已。”
云柯不信,又继续盯着她手中的那块东西。五枚银针已经嗖嗖的朝她身上不同的位置飞了去。
月莹右手拿着她那柄桃花扇则一个一个的都给挡了去。
左手拿着那纱绢则紧贴着鼻子闻着。
随后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直接用她那柄桃花扇,借用扇缘的刀子,将丝绢切割成了粉碎。
云柯眼眸冷着她,又是几枚银针放出,仍是挡不住月莹一边用她的那柄桃花扇挡着,一边将丝绢切开成碎片。
星棋伺机从月莹的背后,一只暗器从她的后脊飞去。
顿时,月莹因为只顾着前方的暗器,被刺后,整个人便倒在地上。
云柯也便停止了手中将要射出去的银针,走过去,踢了踢她,不放心的又在她额头刺了一枚麻醉的银针。
然后将余下的丝绢碎料捡起来,放在鼻尖用力嗅了嗅,丝毫嗅不出什么。
却在这时,凌刃从天而落,落在院子中,将门口,堵在门缝中的星棋拉开,直接丢了好远。
走进去,先是行礼,单膝跪拜。然后走过去,接过云柯手中的丝绢碎布一闻,脸颊有微微的红。
对,是红了。
云柯更为狐疑。
凌刃除了脸红,仍旧面不改色的,还说出了云柯想一脚踹死她的话语。
凌刃:“精血。”
愣了两秒,回顾起方才月莹钻在被子里的事情,心中狠咒,这秦衍都什么属下,拿丝绢竟然在床上找他们昨夜在床上留下的气味。
这习武之人,某些人嗅觉是尤其的好,云柯闻不过来,但这凌刃,鼻子可是比狗鼻子还灵的。
上前一把夺过那东西,板着脸,强行让自己镇定着,命令着凌刃:“把她带出去,带到隔壁的侧殿。用绳索给我绑起来。”
秦衍下了早朝后,进门,便脱着外面的官袍,本以为她会直接拿出他的外衫帮他换下,却是见她坐在桌子旁,一动也不动。
顿时有些闷,秦衍:“出事情了?”
云柯也不多说什么,将手中的丝绢碎片直接往他身上丢。
秦衍闻了闻:“女人的东西。”
云柯没动,连瞥他一眼都不瞥。
秦衍又仔细端详着,走过去,去问:“是谁把你的裙摆给撕了吗?”
云柯直接一眼扫他:“就没有其他的味道?”
秦衍一脸正直的摇头:“没啊。”
云柯把那东西一把拿过,在他面前:“我问你,这是谁的?”
秦衍往她裙子的衣摆上扫了扫:“你的。”
然后对着她的裙摆又指了指。
看着裙子上缺了一角的绢丝,霎时间大怒,猛地一跺脚:“月莹。”
秦衍猛地一激灵,快速的距离她远了点,换好外套,又将换下的官府叠好放在桌面上:“别、别激动,明日,我就把凌刃给你换过来。不、不,我就现在就换。”
外面,凌刃将从宫中,御膳房里带出的一盒各式各样的炸鸡腿、卤鸡腿、酱鸡腿统统都放在星棋面前。
打听着这段日子,她不在时公主身边所发生的事。
秦衍在桌子对面小心翼翼的安抚着,月莹被解了穴后,回去的路上,在马车里,是一路的跪着。
十分苦逼的,秦衍这次是备了两辆大马车,凌刃因为得到戚将军已死的消息,秦沐然那边没什么危险,便赶了回来。
秦衍在前面的马车上小心的哄着。
凌刃以及星棋则在后面的马车上,对着月莹进行训斥。
星棋一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