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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出题人的名字。”冯藤卓笑答。
“好张扬。”李若融举举七巧板:“和你们家某某还真有点像,通常这类人都挺狂的。”
博克明耳朵里塞着耳机没有听见,冯藤卓却听出她的意思。狂?冯藤卓忽然有了一点灵感。麝月的性格里是带着点张扬的成分的,如果按照她的性格,应该不太喜欢转弯抹角的东西,既然如此,最后一块拼图写着麝月的名字,那么前面的部分就按照拼图的顺序来读,也未尝不可。直通之道通往的方向,弯月起伏的摇篮,颠倒的飞跃原来有另一种解释,也许答案就在出发的地点,当你找到同样的轮廓,记得保留原来的样子,麝月。“李小姐果然可以给我一点灵感。”
“有吗?”李若融奇怪:“我什么都没有想到。”
冯藤卓点头笑。
“你今天很奇怪。”李若融总觉得今天都怪怪的,具体哪里,她又猜不出来。
待到所有人到齐了便开饭。饭菜里没有山药这道菜,但郭娉的厨艺非凡,自然吃得所有人满意高兴。饭毕收拾停当,又吃了些水果,郭娉提出要回实验室,可以送李若融一乘。冯藤卓始终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不自然,于是说还有事要问李小姐,他自会派人送,于是郭娉先行离开据点。
“今天真奇怪?”李若融也觉出有不对劲的地方,具体又说不上来。“冯先生还有什么事情要问我?”
“刚才记得,如今又想不起来了。”冯藤卓无害地笑:“看我这记性。”
李若融眨眨眼,喝掉桌子上的茶,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告辞了。”
“我让人送你一下。”冯藤卓随手拿掉博克明的掌机:“你没洗碗,送一下。”
“冯先生不能送一下吗?”李若融微微一笑,已经向门口走去。
博克明拿回自己的游戏机冷冷说:“去送吧。”
冯藤卓摇头,无可奈何去车库,送李若融回家。
“我给你找的好司机你怎么不要?”冯藤卓发动车,笑。
李若融看着街道树木一一向后退缩说:“都跌到游戏机里去了,一时半会拉不出来的。何况,我正有事想问冯先生呢,在据点不好说。”
“哦?什么事情?”
“关于范篱。他的眼睛是不是马德弄的?”李若融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您看看,我手下给拍的一些照片。最近马德频繁和黑色本子的人接触,有消息说,他想对付范篱。”
“对付他?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冯藤卓碰到红灯停了下来,拆开信封看,里面装了很多马德和黑色本子的人接触的照片。“会不会马德需要黑色本子的人帮其他的忙?”
“原来我也不相信。但是,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我碰到了范篱,还有墨智机,我们起了冲突,看墨智机当时出手,是不想放过范篱的,所以我才觉得外头传的不假。”李若融继续说。
“以马德的胆子他不敢跟我们作对。”冯藤卓继续发动车:“如果有黑色本子做靠山,又另当别论。我看这次很有可能是黑色本子想借马德,对付范篱,续而对付我们。陨落街的时候马德丢失两颗宝石,有巨大的损失,黑色本子也跟着连带损失,再加上后面发生的事情,我们和黑色本子的梁子算是结大了。”
“黑色本子可是有仇必报的,如果让他们找到一点点弱点,很容易成为至命伤。”
冯藤卓被李若融提醒,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你的意思是说,范篱会成为他们的突破口。虽然范篱回来了,但是他的心还没有彻底死,虽然他不会做对不起组织的事情,但是,很有可能黑色本子会打马德牌,到时候范篱会有什么反应,现在是无法推测的。”
李若融点头:“你可以相信他的忠诚,但是,你不能否定他对于他父亲的期待。”
“我连预防措施也做不了。”冯藤卓仔细想,的确没有什么现行有效的方法。“如果不让他见,显得我不尽人情,如果随意他,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李小姐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李若融摇头:“您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情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要范篱死心除非他自己情愿,否则谁也拦阻不了。”
冯藤卓把车停在公馆门口:“照片我先谢谢了。”
“别客气。”李若融按开安全扣:“谢谢冯先生做一回我的司机了。”
8、邀请联系()
天空里飘着未散的乌云,如同心情,无法释怀。有时候会怀疑有没有另外的幸福在世界的角落;就算有,人们是否能到达?再也不要和自己叫劲,如果命运安排幸福不来,那就让冷酷延续,虽然事实太过残忍,也总比像个傻瓜一样被愚弄好,期待有罪。
午后的咖啡屋,散着淡淡咖啡豆的清香,在乌云密布的36区,听留声机播放得老歌。慢吞吞的走进咖啡店的门,找到位置坐下。对面的女人虽然脸上有些须皱纹,依旧保持着年轻时的貌美,这是我的母亲,看来最近过得很舒心,容光焕发。
“范篱,我们有多久没有见了?”女人替他叫了果汁,又要了点心。
“记不得了。”范篱淡然地回答,真的有很久没有见面了。
“原来我以为你会被送进监狱,没想到,竟然在36区混得很不错。”
监狱也好,包吃包住,用自由作抵押。范篱笑笑,没有作正面回答。您把仇恨加注在我的身上,能够解脱一些吗?
“你爸他最近身体不太好,有点想你,有空回去看看他。”女人笑着说。
范篱敷衍点头。
“你不想看他吗?”女人搅着咖啡杯里的水:“范篱小的时候,一直嚷嚷着要见爸爸,怎么让你见了,你反而摆起架子,不理不睬了?”
“哪有?”范篱避开女人的目光,他发现周围桌子里坐的人,各个身怀绝技。他暗自防备,不知稍后会有一场什么样的恶战?
“如果没有就随我去见马德。”女人口气里充满命令,起身要把范篱拉出位子。
范篱本就面无血色的脸依旧看不出具体的表情,他慢慢从女人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臂,淡淡道:“我知道他身体很硬朗,您有什么事情直接说,我能做的自当尽力。”
女人坐回椅子里,嘲笑一样看着范篱:“学聪明了,不轻易相信人。说实在的,做马德儿子的确不错,他最喜欢儿子,越多越好,可惜,你没有这个福分。”
“您说得很有道理。”范篱并不否定女人的话,他看着眼前依旧变化不大的母亲,这么多年来,您眼里仇恨的波澜还没有消散吗?
你的眼神伪装得再平静也逃不过我的眼睛,你是我的儿子,我太了解你。女人看着对面范篱,嘴角滑过一丝冷笑:“你今天铁定是不会跟我走了,既然如此,事情就在这里解决好了。”
范篱听见金属的摩擦声,他飞身跳开椅子,攀上屋顶,原先坐的位子已经粉身碎骨。周围桌子的人把整个咖啡厅重要位置一一占据,想从出口出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看着女人上扬的嘴角,躲开一连串子弹,在徭役的吊灯上稍做停留。“是马德派你来的吗?”范篱问。
女人只是抬起头来,嘲笑着回答:“他都让你的首领吓怕了,还有胆量使唤你?”
“他怎么了?”范篱拔出枪,射倒一个男人。
“年纪大了休息休息。”女人从位子里站起来,抬头仰望范篱:“你想知道他的消息就给我下来,快一些。”
范篱没多想,便从天花板上跳下来,无数手枪对准他脑袋:“谁想害您,您要带这么多保镖?”
女人挥手,那些人把枪收了起来。“你能看出他们的身份是保镖,看来在36区也不是虚度时光。你说到今天的地步,谁会最想害我?”女人见范篱没有回答,冷笑:“你心理清楚。既然上一次你帮马德过,你也应该帮我一次忙,这样才算公平。”
范篱犹豫道:“你想要我帮什么忙?”
女人冷笑:“放心,我不是马德,不会害你。”
范篱垂目问:“只要是不违背意志的事情,我尽可能帮你。”
“听上去虽然很勉强至少你还没有绝对拒绝我。”女人示意范篱坐下:“其实我找你的事情对你来说也不算什么为难的事情,只要你肯帮我,也没有完成不了的。”
“你说。”
“我的公司最近正在洽谈一笔业务,价值估计在三十亿左右,我很希望这笔生意能够谈成,但是我碰到一个问题,只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