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觉得如果您有这样的感觉,那么一定有什么关联性的事件引起了您的注意,所以您才会有此判断。”冯藤卓说。
“一个女人。”中年女人擦掉眼泪,哑着嗓子说:“兄弟两人交往了同一个女孩,自从他们其中一个被害一个失踪,这个女孩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有她的资料吗?”冯藤卓问:“另外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女孩的?”
中年男人颇为尴尬地说:“具体这姑娘是哪里人,什么身份我们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他们兄弟两个曾经分别拍摄了同这个姑娘的一些影像资料并彼此传阅、欣赏、讨论。我们也是偶尔发现了这件事,让他们别干这种蠢事,后来他们陆续就和这个姑娘分手。”
“他们兄弟两个是双胞胎吗?”冯藤卓又问。
女人摇头:“不是。他们差了2岁,长得并不相同。”
冯藤卓听完这荒唐的故事说:“可否这样说,这姑娘很有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时候,同时和兄弟两个发生了超越底线的关系,并且都被存下了影像资料。紧跟着,在她还蒙在鼓里的时候,兄弟两人分别向她提出分手,这姑娘就被甩了?“
夫妻两人无奈点头。
“那么这个姑娘现在失踪了,的确是有很大的嫌疑。”冯藤卓又问:“有她的照片、电话或其她资料吗?”
“从我儿子落下的手机上找到她的微博,有很多自拍照,但是他们失踪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拍摄过照片了。”中年男人把一个写有微博号、手机号的纸推到冯藤卓面前:“至于聊天记录什么的,他们都是每天清理,无从查找。”
“所以,两位是怀疑双胞胎儿子被这个姑娘报复了?”冯藤卓继续发问。
两人肯定地点头。
冯藤卓继续说:“如果两位如此怀疑这位失踪的姑娘,那么可不可以这样认为,你们认为这个姑娘很有可能就是城市系列杀人案的变态狂?”
两人再次点头。
冯藤卓心里明白,但是对于没有调查清楚的事件,他并不想多说什么,于是他问:“我能做什么?”
中年男人突然眼中一凛,说道:“找到我们的小儿子,替我们的大儿子报仇,酬劳随您开。”
冯藤卓没有多想,他只是淡淡说:“关于你大儿子的死,在下深表遗憾。但是关于谋杀案的调查在下并不擅长,所以这件事我无法答应您。但是,我愿意义务帮您找失踪的小儿子。另外,按照现在这种情形,您应该多寻求一些社会帮助,不要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我这里,多一些帮助,或许有助您找回小儿子。”
“为什么!他们说你是36区最好的契约完成者,为什么要拒绝我们?”女人有些激动地说。
“夫人,在下不是侦探,没有破获案件的本领。”冯藤卓解释说:“如果您信任我,我定当尽力帮您找一找小儿子,但也无法保证成功。但是您大儿子的遭遇,在下只能表示惋惜了。”
“找那个女孩找那个女孩她就是凶手!”女人还不甘心捂着胸口痛哭。
冯藤卓无奈道:“这个女孩只是嫌疑人。”
“帮帮我们!”女人再次泣不成声。
“不好意思,我太太受打击太大了。”男人安抚着妻子:“看来我们是签署不了契约了,今天麻烦您了。”
冯藤卓依旧说:“我会尽力帮你们找回小儿子的,既然知道了这样的事,也不能袖手旁观。”
男人知道也不能强迫别人探案,于是起身,同时扶起自己的妻子,道谢:“谢谢,若能找到定当重谢。”
冯藤卓笑笑,客气地送走夫妻二人。
回到客厅,阿克鲁已经在电脑上查那个姑娘的微博号和手机号了。这个姑娘的微博名叫一剑清醒,微博里有她的照片,尖下巴大眼睛,颇为时髦。她的微博互动频率不小,隔一天就会发一些自拍照传到网络上和网友互动,粉丝近百。这两天她的微博的确很安静,没有任何动作,连一个表情或者自言自语都没有。甚至还有网友留言,询问她去哪里了,怎么不见了。但是她一个也没有回复。
“无主手机号,查不到什么讯息。”阿克鲁放下电脑,抬头问冯藤卓:“首领为什么不接这个案子呢?”
冯藤卓回答说:“大儿子胡晋已经死了,二儿子胡建下落不明,这个时候查杀大儿子的凶手远没有找二儿子来得重要。这对夫妻已经够伤心了,我希望他们能够节哀,所以没有和他们签署契约。因为查案是一间没有时间限制的事情,可能几小时、几天、几个月、几年,时间是短暂还是久远谁也说不清楚。这个时间和过程对被害人家属而言,不仅是折磨,更有非常重的心理负担。与其让他们等着我们查,耗损他们的耐心,不如让他们多找一些有经验的侦探共同查,或许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哦。”阿克鲁挑挑眉,没多说什么。
“我出去一下,”冯藤卓往门外走:“如果有什么消息发我手机。”
阿克鲁做ok手势。
266、撞个正着()
这雨像是停不下来,下得淋漓而酣畅,下得无休而无止。
坐在车里,穿过重重街道,别人的匆匆和焦躁因为玻璃而变得模糊,而变得不甚明了。但是就算看清了他们的焦急又能如何?即无法切入正题给予帮助,也很难找到解决的完美方案。
出租车在一座优美的大厦门前停下,“金玉满堂”四个字大大地悬在廊棚上,被雨水洗刷地灿烂夺目。下车后,有人殷勤地撑伞,将他引入近乎不存在的玻璃门内。
大堂总是闪亮又不失温暖的气息,被艺术装点着,被艺术吊灯的光镀一层闪闪的色彩,将优雅和格调联系,为这一层朗阔的空间平添各种奇妙的幻想。
“你好,找19…06郭小姐。”冯藤卓站在服务台说。
服务台漂亮女孩立刻拨通了1906的电话,然后客气优雅地说:“郭小姐请您上楼,左手笔直电梯房,19楼,出电梯右转第三间。”
冯藤卓点头:“谢谢。”
电梯叮一声停在19楼,没有片刻犹豫,冯藤卓径直走向1906室。
按下门铃,门应声而开,露出郭娉熟悉的笑容。
“您来啦。”郭娉打开门,把冯藤卓迎进房间,请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冯藤卓看一眼房子,是个大平层,极为奢阔的客厅,不远处是玻璃落地窗,一眼就能看见外面的景色。这房子有多少房间不得而知,反正冯藤卓的耳朵刮到似乎从里面的房间里传了些许动静。不过也可能是郭娉的朋友在不方便出来,他不想去揭穿什么。
“首领怎么查到这间酒店式公寓的?知道的人可不多。”郭娉亲自泡了咖啡,端到茶几上。
冯藤卓笑笑说:“这间公寓也许不知名,不过招牌可是真的招摇。”
郭娉笑笑又问:“找的谁查的这里?不是阿克鲁吧?”
冯藤卓摇摇头:“专门找人的侦探,团队其他人不知道我要过来。”
郭娉在冯藤卓对面坐下,叹了口:“他们不知就好,这里也不是固定地方,住一段时间就换的。您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我都已经帮过妄布了,也算对您不起,以后还是江湖相望,各自安好便是。”
“他们没有怪你。”冯藤卓说。
郭娉苦笑:“可是我是怪我自己的。反正站错了队,就得认。”
冯藤卓放下咖啡杯,语重心长地说:“没什么对错,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好,以前的对于不对就让他们都过去,乘着还有挽回的余地,该结束的结束,该收手的收手。”
郭娉委屈的眼神突然一凛,透出些许不服气的光,但她忍住了,只压着声说:“我已经放开了。”
冯藤卓刚想说事,突然一侧走廊传来嘭一声开门声。紧跟着便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一个半光秃的人一路踢踏地跑出来,眼神和冯藤卓撞了个正着。双方心里都是一惊。
“孙桐!”冯藤卓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此刻的孙桐还哪里是那个带着些傲气和鬼主意的女孩,这张面孔扭曲,凌乱的头发,衣衫褴褛到已快衣不蔽体的女孩和从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怎么让她跑出来了。”郭娉颇为不满地对追出来的五六个男人说。
“啊啊”孙桐侧躺在地上,双手没有目的地在地上上下扒拉,口齿不清地说:“旧救蜜名”郭娉哭叫着,再次被两名彪形大汉拖入走廊,摔进房间,紧随而未来的还有门呯一声重重的关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