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差不多了,明天我去旅行街买点时令特产就可以了。”冯清清露出笑颜。
“我让郭源陪你去吧。”冯藤卓提议。
“不用,对这里我已经蛮熟悉的了,自己逛逛没问题。”冯清清笑。
“好。”冯藤卓点点头又问:“几点的火车?”
冯清清回答:“下午三点。”
“我和麝月送你去火车站。”冯藤卓说。
“这怎么好意思。”冯清清不好意思说。
“别和我们客气,以后有空可以再来玩,我们随时欢迎。”冯藤卓笑。
冯清清高兴地点头:“那我就先谢谢了。”
第二天一早,冯清清便独自前往旅行街置办一些回去的特产礼物。她买了时令的美食、还有一些旅行纪念品,大包小包一堆可谓满载而归。
回到据点,将东西系数打包装好,也才十一点多。冯清清抽了个空,又匆匆忙忙出去了。
她外面叫了辆车,一路直抵一处公寓大厦,上到二十一层,狠狠按下门铃。很快,门被打开,门口站着个陌生的面孔,一身西服,一脸沉稳。
冯清清愣了愣,很快意识到这可能是个管家,于是快速说:“我找李若融,我叫冯清清,她认识我的,她在吗?。”
“请稍等,我去通报一声。”管家说。
要去通报就是在家了,冯清清突然侧身,擦着管家和门框间快速走了进去,一路大声说:“李若融,你电话打不通,不好意思,我自己来找你了。”
“冯清清?”李若融睡眼惺忪地从电脑后面探出脑袋:“你怎么找来这里了?”
冯清清抱歉道:“你的电话打不通,只从小道消息知道你在s城这间公寓居住,所以来碰碰运气。”
“诶?没电了。”李若融点一下手机home键,屏幕始终无动于衷。她翻箱倒柜的找充电机,终于找来两个颜色完全不搭的数据线和充电头,一一插好,慢慢充电。
“你坐。”李若融示意管家上茶。
“有一桩私事跟你聊。”冯清清直接说,此刻时间已接近十二点,还有3个小时就要离开这里回落邸。
“管家,你今天先回去吧,晚饭我出去吃。”李若融会意,果断支开管家。待管家离开,她才问:“说吧,什么事?”
冯清清放松下来:“关于若线的事。”
“若线?”李若融微微皱眉。
“若线关我们什么事?”墨智机的声音突然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冯清清大惊失色,不曾料到,墨智机竟然在李若融家。
“您也在?”冯清清下意识向沙发一侧让了让,没敢正视墨智机的眼睛。
“你干嘛吓她?”李若融挡在墨智机和冯清清之间,眼神颇为不满。
墨智机反问道:“你没听见她说什么?她说‘若线’。”
“说了‘若线’你也不用这么吓人吧。”李若融撇撇嘴,回身看着冯清清:“我知道若线的事,都过去了,大家都不要再纠结了。”
“‘适应和控制的法则。无休止的自我永远战胜着理性的自我,杀戮的情绪因你的身影而起。这将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僵持;或许,已经彼此做了不同的抉择。’这是第一次的若线。”冯清清突然快速说:“还有第二条若线,就在墨智机手上。”
李若融:“”
此刻,墨智机倒是有平静又冷静,他冷冷看着冯清清,他动了杀机。
冯清清毫不畏惧地对墨智机说:“我发现博克明的若线加重了,当你出现的时候,我发现你给我传递的气和博克明加重若线的气之间刚刚好有一个交接点,所以我更加肯定是你加重了博克明的若线。作为黑色本子的首领,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已经得到李若融了,为什么还要加重博克明的痛苦。你”
“听说你今天打算回去,应该也是时间走了。”李若融打断冯清清的话,指门口:“不送。”
冯清清站在原地,不甘心地说:“如果没有若线,你和博克明是不是”
“冯清清,你和郭娉犯了一个同样的问题。”李若融觉得再说下去,冯清清可能会死在这里。于是,冷下脸严肃地告诉冯清清:“你们都介入的太多,与你们无关的事件,与你们起不了关联的事件。你们太过兴趣高昂的;太过欢快地;太过自以为是地介入别人的事情,有意思吗?现在,我请你出去。”
“你这话是不是太伤人了?”冯清清皱眉不快,她可是做了很大的思想斗争才冒险跑来这里说出实情。
“我知道了,快回去吧。”李若融放缓口气,让冯清清走。
“他骗了你!”冯清清依旧不解。
李若融有点不耐烦地说:“那也不管你的事,还不快走。”
冯清清:“”
过了几秒,冯清清终于失望地往门口走去,她不曾料到,李若融的态度,她明明曾经看见过她眼里的不甘心和落寞。
“既然不想走,就别走了。”突然门口的位置,墨智机冷冷出声,李若融和冯清清惊讶地发现,不知何时,他已经到了门口,挡住了所有人的出路。
冯清清心里一惊,下意识向后退去,却突然感觉眼前寒光一闪,一柄利器冲着她心脏直击而来,此刻想要避开已然不及。冯清清感觉胸口一阵剧痛,怕是要死在这里,她低头看向胸口,鲜血殷红,李若融的双手正紧紧抓着刀锋,生生把那把刀接了下来。“啊!冯清清大惊失色,失声叫了出来。”
李若融:“够了,别在我家动手!”李若融丢掉刀,鲜血顺着手指不断滴落,在地上积起两滩血。空气里都是血腥和杀戮的味道,压抑已久的浓重的抵触情绪。
“她受伤了!”冯清清失控地大叫道。
“还不是因为你!”墨智机冷冷说,手里另一把刀被捏得咯咯直响。
李若融向后退一步,完全挡在冯清清面前,她直视墨智机的眼睛问到:“你是不是不放她走?”
墨智机冷冷说:“她死定了。”
李若融无奈,眼神里露出从未流露过的哀伤,她问道:“这事其实和她没多大关系,你自己决定加重的弱线,决定做实的事情,都在那里,就算没人说,你觉得我会不知道?感觉不到?”
墨智机没搭话,只是冷冷看着她。
李若融叹口气说:“‘是理想太缥缈,由不得假意描摹;是现实太诚实,由不得刻意改变。’是不是第二句若线?”
墨智机眼神一凛,微微吃惊,这句只有自己知道的话,李若融竟然写出来了?
李若融说:“原来我并不知道还有一句若现,但是遇袭那次,我感觉到了博克明的弱线加深,在你的房子里,我感觉到了茶几上传递着同样的气息,还有你抽屉里的琉璃瓶子,它也传达了相似的若线信息。所有信息叠加在一起,大概什么情形我应该能猜得到了。”
李若融的话一出,冯清清已经惊讶地闭不拢嘴,原来自己知道的事人家全知道,只是不说出来而已。那现在自己这样冒失地跑到这里来,那岂不是等于是挑事得。“你都知道了你为什么”
“让她走吧,她不具备威胁的效果。”李若融打断冯清清,她觉得冯清清这个时候还是什么也不要说的为好。
“有一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墨智机纹丝不动。
“什么?”李若融看着他。
墨智机残忍地说:“第二根若线就是最后一根若线,深入骨髓,不可逆转。”
“哦。”李若融表情平淡而不以为意,但是她的心却掉到了深海里,沉的见不到底。“我知道了,可以让她走了吗?”
墨智机打开身后的房门,冷冷说:“你可以滚了。”
“走吧。”李若融拉着冯清清走到门口,一直把她安全地送了出去。期间冯清清几次想说话,都被李若融阻止了。
随着房门嘭一声关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种无比难受的境地。
“医药箱在哪里?”墨智机依旧站在门口的位置,他的脸隐没在黑暗里,阴晴不定。
“”李若融根本不搭理他。
墨智机只好伸手去拉她胳臂想看一眼伤口,也被她不客气地挣脱了。墨智机冷冷说:“去医院包扎一下吧,你的伤口里是不可能找到破解的答案的。”
“哼。”李若融冷哼一声,瞥一眼墨智机:“虽然说若线不易破解,但也不是没有答案的存在。你可以咨询咨询潘折,同为预言师的他应该很清楚若线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无解。”
墨智机微微皱眉,眼神却是看着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