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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颈椎断裂不可逆,装了之后毫无效果,这一次尝试就失败了。”孙芸眼中透出点无奈:“不过,我想到了赵晓蕊,如果有机会站起来,我倒是愿意助他一臂之力。于是,我们去看了场怀旧老电影,叫什么来着对了寻求。在3分钟彩蛋之后,我把指明针送给了她,当时她无比高兴,乐坏了。之后,我们便很快就安排了让她直立行走的指明针钉入手术,结果还成功了。”
“看来她该对你感恩戴德。”阿克鲁讽刺地说。
“她不需要感恩戴德,她知道她逃不出两大家族的控制范围,她只要能直立行走,听命于我就够了。”张芸淡淡说:“知道吗?听说,指明针虽然能让人站起来,但是,带着它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每走一步都让人痛不欲生,所以,大部分时间赵晓蕊还是要坐在轮椅上,只有办事的时候才从轮椅上下来。哎有机会也未必能给你满意的结果,这就是现实。你说呢?”
冯藤卓揭穿她:“替你办事就是去对付那些情人吧?”
“你太聪明,都瞒不住你。”张芸诡异地笑。
冯藤卓继续说道:“既然带着指明针如此痛苦,自然得找点缓解的药剂。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开始研究制克制指明针疼痛的麻醉剂,后来走火入魔,开始专业从事起制造毒幻剂的事情来了。市面上的混合型魔幻粉就是你研制的吧?”
张芸咯咯咯咯咯得笑起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你完全不会说错吗?至幻剂可以让人忘却烦恼、痛苦和不快,多好,处在无忧无虑的时间空间,什么不高兴都烟消云散了。”
冯藤卓知道这个女孩已经彻底疯狂,他突然明白道:“如此说来,张建应该根本不知道这间工厂的事情,所以勺海出事也不会有任何人去通知他。一切都是你、赵晓蕊、管家三个人操作,联络方就是已经不存在的亚兰深钢。”
张芸不否认的点点头。
冯藤卓继续说:“被害人的选择是你最讨厌的一类人,由一直混迹上流圈的赵晓蕊物色,由管家和亚兰深钢的人劫持。到了这里,你折断他们的颈椎,一方面是为了不让他们行动,另一方面是把你高位截瘫的痛苦转移到他们身上,你要他们和你感受一样的痛苦。看来,对于颈椎这件事,你始终无法释怀,所以才会不停在颈椎上最文章,甚至吸干他们颈髓,再在颈椎的位置植入致幻剂,让他们承受两天两夜的痛苦。”
孙芸耸耸肩膀不否认。
冯藤卓继续说道:“而银色蝴蝶结,是你把他们看做礼物,就如同你母亲收到的礼盒,是你一辈子也忘不掉的场景。你用这些身份特殊的人做实验,折磨他们,抽干他们的颈椎,注入药粉进入他们的颈椎,看他们身体起反应,挣扎直至死亡,然后把他们抛入水池里,任由其腐烂。只是你不曾想到,亚兰深钢突然垮台,新的组织不能接受你,于是,将你作为弃子草草扔掉。”
“这是个意外。”张芸如是解释。
冯藤卓看着张芸说:“既然已经东窗事发,那么多尸体从水里冒出来,一定会有人寻根问底的。现在,你应该想想怎么离开。
张芸转动轮椅,意思要走。
“你是不是应该叫上你的好伙伴赵晓蕊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呢?”冯藤卓提醒她:“既然是封闭了一个多月的消息,赵晓蕊应该也不知道外头的情况,那么她一定在这里?她人呢?楼上我们都搜索过了,没有人,赵晓蕊呢?”
张芸冷冷一笑:“她得到了彩蛋,但是,彩蛋里藏着曲折,她应该是不会知道了。”
“你杀了赵晓蕊。”博克明突然冷冷说:“水池里应该有一具尸体就是赵晓蕊。”
“她害怕了。”张芸回答,并不否认:“池子里的尸体越来越多,她的噩梦就越来越多。看在她服务了这几年的份上,虽然根源在她那里,不过这些年,她也算赎了点罪。就让她这样走掉有点不忍心,所以,只是卸了她腰上的指明针,让她在一边欣赏。没想到,光这样她都受不了,直接吞枪了。声可真大。不过她运气不错,也有银色的蝴蝶结。”
博克明看向管家:“都是你操作的吧,她一个做轮椅的,没这个机会。”
管家点点头,泪流满面,其实这里那么多具尸体,也已经把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你把指明针扔哪了?”博克明继续问。、
孙芸冷冷说:“那不过是个垃圾而已。”
博克明从墙边找来一根棒子,走到墙边那堆垃圾边,倒腾起来。拨开那些残羹剩饭和失败化学物品,终于在快翻到底的时候,一根被红色血液和垃圾包裹的骑马钉形状的针出现在他眼里。博克明挑出指明针,带好塑胶手套去实验室一侧用自来水下冲洗,又抹了很多肥皂和消毒液处理,很快,一根透明晶莹剔透的指明针出现在所有人眼前。灯光里,它的中间内测写着一个“饶”字。
谁都没有料到,第三根指明针竟然来得如此突然,一时间都感觉措手不及。
“问题和答案你都得到了,”孙芸再次开口,打破平静。对于指明针,她没有特殊的感情,也没有特别的意识。她只想知道结局:“你想如何?”
“不想如何。”冯藤卓示意郭源和阿克鲁扶住聂邵,他们已经完成契约,即将离开。
“你只是来找这个人的?”孙芸有点不相信:“你不是那些失踪者家属派来的侦探?”
冯藤卓摇头。
孙芸冷笑:“看来,那些人果然是没人在意的。”
冯藤卓淡淡说:“任何人都会有人在意,只是时间的问题。你觉得没人在意你,那么你忠心耿耿的管家,这些年付出的又算是什么呢?”
孙芸的笑容凝住了,她如何也笑不起来了。“你出去会把一切说出来吗?”
冯藤卓只是说:“那些人都已经出去了,这里迟早是要被人知道的。别再执着蓝梅,那也许只是假象。”
“你觉得有蓝梅吗?”孙云突然问。
“应该没有。”冯藤卓回答的不置可否。
孙芸追问:“为什么?”
冯藤卓淡淡说:“时间已经证明了一切,有哪个人真的找到?只有传闻,从未有真实出现。”
孙芸淡淡的说:“千凝万聚此一滴,谁知香出苦寒来。”
冯藤卓看一样她失落的表情说:“或许,蓝梅本身只是一场梦。”
“作为旁观者,你觉得这样做该打几分?”孙芸戏谑地问。
冯藤卓依旧淡淡地回答:“孙小姐,你的报复已经很彻底了。你恨的人残了、疯了、死了。她所波及的人都成了腐烂的浮尸。张家也没有再出现期许的男丁,想必以后也不会出现了。这样的报复还不彻底?还不痛快吗?”
孙芸不甘地嘶吼着:“不够这点算什么”
“呯”一声突如其来的枪响,一切瞬间趋于平静。
管家颤抖的双手握着一柄手枪,黑色的枪口对着张芸的太阳穴。此刻,张芸的太阳穴上有一个黑色的洞,汨汨得往外留着鲜血。
“对不起小姐,够了,已经够了!”管家对着半垂着脑袋已经气绝地孙芸哭喊着:“二十几个人,太可怕了够了,小姐,都结束了。你等着,我这就来!”说完,他就将枪口塞入口中,扣下扳机。“呯”一声之后,就栽倒在了孙芸的轮椅边。
地下室里一片安静,谁都没有说话。这场报复太过惨烈和决绝,没人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指责或者评论什么。因为你不是当事人,你无法体会他们的痛苦和哀伤。
225、曾音(1)()
回到据点三个小时以后,聂邵的爷爷奶奶就赶过来了。按照事先约定,聂邵隐瞒了自己的经历,只说是躲债,才会隐没在无人区里不敢路面,才会熬得如此憔悴和落寞。
话说到这个份上,聂邵只能坦白欠下1200万债务的事,也许是经历了太久的寻觅,如今见到聂邵无恙,家人只感觉只要人安全回来,钱财都是身外物,都是可以不要的。于是,他们打算卖掉一间原来为聂邵准备的婚房,再贴上些存款来补聂邵的债务窟窿。同时,两位老人也警告聂邵,下不为例,再犯家里可就真没钱替他顶债了,聂邵自然是立刻点头答应。
临走之时,聂邵的爷爷奶奶将一只小小的卷筒交到冯藤卓手里,他知道,里头装着遗落未忘却之歌…集结志——歌颂者的章节。至此,这份契约算是顺利完成了,从此互不相欠,友好往来。
待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