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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了‘处置’,”博克明挑了挑眉毛,没再多言。
“这对进入游戏的玩家们可不是好事。”范篱皱眉说:“这样疏于管理,大大减低了安全系数。”
“所有的场地和事件都是真实存在的,他们各自按照原有轨迹进行着,主办方只能提供线索,却无法实际操控。”博克明不以为然道:“与其说是主办创造了一片自由发挥的区域,不如说,是玩家要求的。说不定玩家们就是追求这种真实的快感,才会花大价钱涌入其中。”
范篱耸耸肩膀,表示无法理解。
三人一路缓行,早已离开入口位置,只是这里较为荒僻,一时找不到交通工具。
走了一个多小时,三人从一座古桥上经过,桥的另一侧,依旧是茫茫的森林。
方向在哪?冯藤卓忽然在桥上停下步子,默默看着远方,将思绪暂时放空。
“是要休息吗?”博克明问。
“我不想浪费时间,我要加快完成这项游戏。”冯藤卓收起远眺的目光:“这个区域还有8个人团队逗留,其它区域也各有团队滞留,主王城未出现,所有人都还在寻觅的路上奋斗,我们只需要抓紧时间即可。”
“我想看看王究竟长什么样。”博克明说。
“加速进入第四关卡,有机会,也可以考虑帮林超进入主王城。”冯藤卓笑道:“先解开第四关卡的谜团吧。”
说完,每个人立刻把大屏幕的提示信息回忆了一遍:城市的道路太坚硬,印不下谁的脚步。吟游诗人在热闹里轻靡的音,是为擦肩而过的故事定义的结局。很多人看不明白我的字,没有关系,一切只是我为自己高兴,埋下的伏笔。
“又是奇怪晦涩的提示。”博克明冷冷说,心里却泛起预言师那不屑的声音,他呆了两秒,很快又恢复回来。
“城市的道路太坚硬,印不下谁的脚步。既然柏油马路印不下足迹,就走泥泞小路吧,那泥路上的脚印一定特别深。”说完,就开始找起泥泞小路来了。
可是,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泥泞小路,那些上山的道路,砌着坚硬的石阶梯,他们虽然不平坦,却也如柏油马路一般,坚硬的无法留下任何足迹。
“我的判断有问题?”冯藤卓看着蜿蜒的山路说:“不是一条路?”
“翻过这座山,有一座湖,也许我们的答案就在通往湖泊的路上。”博克明展开地图,此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这份地图的优势所在。在这张繁复的地图上,对于山川、道路、湖泊、城市有着非常明确的显示。如果没有这份地图,那么他们只有按照文字提示,推算大致地质特点,然后一个地点一个地点找,检测正确与否。但是有了这份地图,只要确定好区域特性,直指目标前往,高效便捷,大大缩短了探索的时间。
“难道纸质地图显示和电子地图不同,所以管家才让我们选择纸质地图?”冯藤卓看着博克明手里的地图说。
“也许吧。电子地图容易被人动手脚,又会受到信号干扰,还有电池续航的问题,一堆麻烦事,管家大概出于综合考虑,才会让我们选择了纸质地图。”博克明抬头,望着不远处一座小山,快步走了过去。
“又发现?”冯藤卓也跟了过去。
座小山十分钟就走到,博克明快速靠近山体。“风雨声,落叶声,让人联想到雨后的泥泞小路。”他一边说,一边将左侧一堆高高的杂草拨开,露出一条蜿蜒的山路:“淅沥小径,地图上有显示。”
座小山十分钟就走到,博克明快速靠近山体。“风雨声,落叶声,让人联想到雨后的泥泞小路。”他一边说,一边将左侧一堆高高的杂草拨开,露出一条蜿蜒的山路:“淅沥小径,地图上有显示。”
“草长那么高,应该很久没有人走过了。”范篱看着小路尽头,一路蜿蜒向着山顶。
“是条泥路,能留下脚印了。”博克明带头走了进去。其他两人紧随。
60、城王之战(19)()
三人在曲折的山路上行走,山路不算特别陡峭,但是因为山中潮湿,道路泥泞,没走几步,鞋底就刮了一层厚厚的泥巴,走起来啪嗒啪嗒的,听得难受。
山路两侧长满了野草、各种形态的松柏和不知名的野花。自然环境里,野花开得为艳丽而茂盛,粉色和紫色的花球,花心有星星蓝色点缀,一路簇拥着绽放,蔓延到了山顶。时间已接近中午,花香淡淡,弥漫在空气中,形成一股若有若无的微醺路程。
三个人在山路上信步而行,倒也不那么急于去看见那座地图上的湖泊,各自若有所思,放空着一路前行。
这条蜿蜒的小路;让冯藤卓忽然想起,曾近寻找海港时遇到的一些相似的行程。那是并不远的事情,那天也是从闲散而行开始,到最后殊死搏斗,搭缆车离开。此刻再次想起,依然觉得不禁热血沸腾。不知今天这条路?会不会也是如此暗藏险阻呢?
山路蜿蜒曲折而不知尽头,三人走了有半个多小时,觉得植被越来越厚,光照随之减少。就在感觉即将进入树林之际,突然,山路向左侧一道急转弯,顺势走过去,眼前豁然开朗,不知不觉间,竟然顺着山路一路拐到了山的一侧。
眼前的光线也明朗起来,三人发现所处的位置是两座大山之间,山谷就在脚下,湖泊也在脚下。
这座山说高不高,爬起来也并不快捷。此刻,他们还处于半山腰之间,一边是青灰的山壁,松柏自由生长;另一边则是万丈深渊,黝黑的山谷。
三人依然没说什么话,各自在山路上行走,呼吸着山里新鲜的空气,闻者花香,放空着眼神。
忽然,不远处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三人走近,才发现,靠悬崖的一侧,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小溪。溪水潺潺,纷纷汇入悬崖一处凹槽之内,顺着一道斜坡奔涌而下,耳机传来哗哗水声,这必然是一条山间瀑布。
三人顺着溪流前行,很快便进入一处较为宽阔的地势。溪流一路向前延伸,也不知道源头在何方。溪水清澈见底,鹅卵石光滑闪亮,在阳光里散发着独特的光泽。因为水流无数次的冲刷,溪流边的泥土已经变得非常松软且长满青苔,踩在上头脚下难免会打滑。
如果城市的道路太坚硬,留不下谁的足迹,这里倒也是一处可以留下印记的地方。冯藤卓驻足,退出一步,看着脚下,一双足印清晰可见。就算能留下足迹,这提示里又想说明什么呢?冯藤卓站在原地,定定地想。
“在这里会有一个结局。”范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山林:“是一个故事的结局,又未尝不可能是一个人结局。”
“似乎,你们都找到了一点点证据。”博克明看着两个同时在发呆伙伴说。
冯藤卓看向范篱,笑问:“你看到什么了?”
“我现在坐的这块石头,是溪边唯一一块可以舒服坐下的地方,能欣赏远方美妙的风景。”范篱望着远处的青山说:“可是不知处于什么原因,有一点点淡淡的惆怅在我的心里飘荡,让我快乐不起来。”
博克明翻个白眼:“能不走文艺路线吗?”
范篱尴尬一笑。
冯藤卓看着范篱坐的那块大石头,出了绵绵的溪水,它的周围围还长满了野草和一路所见的美丽野花。冯藤卓心里明白了七八分,笑道:“你的感觉,或许正是由这些一路伴我们走来的花传递的。是它们把忧郁的感撒播到整座山中,继而传递给了你的感官。”
范篱从石头上离开,又回头看向原来坐的地方:“它们这些球形花的情感?”
冯藤卓笑道:“尾秋花只在夏季开放,短短一个星期的花期,让我们遇见也算一种缘分。”
“如果它只在春季开,为什么叫尾秋?”范篱奇怪道。
“尾秋的花期很短,但是花香却特别持久。它的枝叶会将花香保存,直到秋天的尾巴方才散尽,所以,人们叫它尾秋。”冯藤卓解释说:“它的花香淡而悠远,却含有一种影响脑神经的尾秋元素,吸入过量,便会让人产生压抑情绪。你刚才所坐的地方,花团锦簇,属于花香最浓郁的地方,会产生淡淡的忧伤感也在情理之中。你多待上一天,说不定会得忧郁症。”
范篱吓了一跳,离开石头瞬间便感觉心情好了许多,原来是这些漂亮的野花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