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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先把这两套房子排除掉。”冯藤卓说:“一套久关不住,一套官司缠身,都不是林超的最佳选择。接下来谁说?”
费举手,从天花板滑下来:“我说我说。”
“看来你发现了有意思的事。”冯藤卓笑。
“呵呵,我也说不清楚。”费开始诉说自己的调查经历:“我调查的第一家住客是一户三口之家,当时全家都在家,很惊险吧?”
“这种事对你有什么难度?”博克明冷冷问。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给我听听嘛?”费嘟嘴:“好吧,这家没特别,父亲在楼下看电视,孩子和妻子各自在卧房睡觉。”
“这户是新搬来的三口之家。不过他们的儿子最近一个星期才入住,前一段时间住在学区房里,可能暑假到了,回来度假。”郭娉看着资料说。
“我当时也觉得这家没没特别,于是,我就去了隔一条小河的另外一家。”费继续说:“那里住着个单身的年轻女人。”
“如果是单身女人,或许会和林超有些干系。”郭源说。
“不是,我觉得,她和那一家三口的男人有关系。”费神秘地说。
“你好八卦。”郭娉皱皱眉头,看着资料:“这里显示,这件别墅住着一位姓何的单身女子,工作职业不详,全额买的房,其它记录就没有了。”
郭源小问:“说说,你是怎么把他们关联起来的?就因为她是单生女人,两家房子近?”
郭娉吐槽:“你们这些男人就爱乱联想。”
“你别误会,不过,还真的是源于联想。”费嘿嘿一笑,眼中露出一丝亮光:“我在他们的房子里,发现同款的贝壳心形相框。”
“你真的很八卦。”郭娉坚信自己的想法。
“看。”费把拍下来的手机照片展示给大家看。
“一样的贝壳型,只是一只红色,一只粉色,难道不能是凑巧买到一款了?”郭源不解。
“这个不是相框,是勇气勋章。”博克明看一眼就认出来了。“它的色彩不是染上去的,而是自然色泽。如果光线好点,或许可以看见贝壳内部雕刻的勇气语录——你是你自己的英雄,挑战极限的勇气,让你获得勇气英雄的殊荣。”
“果然有识货的。”费说:“这是产于末落海锯齿之岛的双彩贝壳。”
坐在一侧范篱说:“传说,末落海锯齿之岛周围被鲨鱼环绕,极少有人类能够接近。同时,岛上的石块如锯齿状排布,根本无法站立,所以它虽有贝壳的美丽,却只能远远观赏。而这种制作镜框的贝壳材质,则正是该岛周围岛礁的特产,能够获得,也是不易。这种贝壳很少有贩卖,一般都是亲自获得,所以有‘勇气勋章’之称。”
费不解:“他们两个普通人会去冒这样的险?就为了这破贝壳?”
博克明则冷冷说:“今年三月份的时候,新多可海旅公司推出过一个勇气旅程的项目,全程内容就是挑战各个地方的极限,磨砺意志。其中一项就是前往锯齿之岛,从鲨鱼群中挖掘双彩贝壳。如果他们两个人都拥有双彩贝壳,还真的是个大巧合。因为敢做这种事情的人,不是拥有十足的勇气,就是吃饱了撑的不想活的。”
“一个机械工程师,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进行这么危险的旅程?”郭娉也是不解。
“很显然,与其说这是冒险之旅,不如说是一个保证。”冯藤卓看得通透:“这位有家庭的机械师是想要告诉那个隐秘的女人,他的爱敢于冒险,也值得这个女人冒险。可是,这不过是一种泡妞的惯用伎俩,只要出得起足够的金额,就算再难的冒险也会有人趋之若鹜。”比如这种贝壳,”
20、沈家花园(8)()
“不过是个把戏而已。”郭聘明白道:“其实,未必要本人涉嫌。机械师可以假装出海,让另一个扔替自己完成冒险和采摘,然后带回战利品,就能诓骗一些女人的心,还的确是满廉价的。”
“不错,贝壳不过是枚道具,或者说是饵。”冯藤卓点头笑道:“他家里的贝壳放的是全家福,用来骗老婆;情人家里的粉色贝壳则用来表决心,俘获芳心。可见,这位机械师颇为懂得女人心,去了两次锯齿之岛,获得了两份放心,钓鱼成功,是个大赢家。”
郭源不解:“这家伙可真缺德。家门口搞小三,也不怕穿帮。”
“对于枯燥乏味又要求极度精准的机械工作,个性自我往往会被压抑。但是,个性自我依旧存在,这就需要一个宣泄途径。”范篱说:“他用这种带着冒险色彩的近距离偷情,借以宣泄现实自我的压抑。”
“如果东窗事发呢?”阿克鲁问。
“这枚粉色贝壳已经足够锁住那个蠢女人的心了。”博克明冷冷说:“他敢于用这种危险举动来表决心,自然是摸透了女人的心思,早就骗得这个女人死心塌地跟他。再说了,何小姐就不享受这种又刺激、又惊险的游戏?”
“对了,我想起来这个女人家的花园里种了一种很香很香的花。”费再次翻手机找到那张干花照片:“她家到处都是这种花,真的可以说十里飘香了,闻得头晕,差点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梦锦红?”郭娉一眼就认出了手机上的干花:“你确定她的花园里种着这种花?”
“应该就是它了。花瓶里插得也是这种花。挺漂亮,就是太香了,熏人。“费回答。
“怪不得这个机械师工程师如此疯狂了,原来是中了梦锦红的毒。”郭娉明白道。
“这是迷药?”费问。
“梦锦红其实有个别名的。”郭娉思考该怎么措辞。
“一夜香。”郭源突然说。
“你怎么知道?”郭娉奇怪地看着郭源。
郭源毫无尴尬之情,淡定地说:“首先我是一个成年人,知道一些床和枕头之间的事,这再正常不过了。如果我不知道这些事,那我才叫变态。”
众人一阵哄笑,让他继续说。
郭源继续说:“一夜香据说有奇效,可以保持一夜的状态。当然了,这怎么可能,它不过是夸张了这种花的效果而已。可能保持一个长时间的状态,保持一夜,靠,要出人命的呀!”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少扯别的话题,你到是坦白这玩意你哪里弄来的,用过没有?效果如何?”费大声说。
“弄到过,没用过。”郭源坦白说:“梦锦红这玩意并不好弄,黑市里都不怎么出现的,搞到这玩意得凭点运气。去年的时候有个朋友从j城带过那么一小包来,约有3克的量。他说一晚上的量,就差不多是这些了。”
“你为什么不用?”阿克鲁问。
“呵呵,巧的是,当时有几个契约需要去完成,哪有时间搞这破事。我那个朋友说,这玩意有有效期的,好像是一个星期,过了一个星期,红色粉末发黑,就没有功效了。”郭源有点可惜地说:“就是因为当时太忙了,忘记有这么包好东西了,结果等想起来打开小纸包,哪里只是发黑,都长白毛了,白毛啊!擦的,只好扔掉。”
“切”众人一阵起哄,并对他没有用成此物深表可惜。
“怪不得那个女人要种一花园了,随去随用。”费说。
“够刺激的,怪不得机械工程师迫不及待要把她安排在自己家隔壁了。”阿克鲁补充说:“欲求不满啊!”
郭娉在一堆男人里,又被这种话题围绕着,早就涨红了脸。但是这东西她知道些别的用处,于是眼神闪烁地说:“梦锦红的确是她牵制机械工程师的一个手段,但是,她可能还有一个目的没有说。
众人看向她。
郭娉的脸更红了,压着声说:“就是采阳补阴。”
采阳补阴把大伙惊了一下。有人喝水还被呛到了。
“你们听听就好了,这话题赶紧过吧。”郭娉尴尬地说:“其实,甚少有书籍提及梦锦红的种植,知道种植方法的人八成是获得秘籍或是某种特殊人群。”
众人等她继续说。
郭娉想了想,再次开口:“梦锦红是一种连种子都很难采集的植物,竟然有人可以在花园里大批种植,很明显,这位何小姐绝非常人。传说,会种植梦锦红的只有三种人,一种是蜜花女,一种是黑剂师,一种是润声,她们都属于稀有人群。”
“别墅里住的是哪种人?”郭源问。
“蜜花女是一个以养殖掌蜂为生的族群,人数稀少,且行踪诡秘,她们不会提取种子,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