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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的地方,大小不一,错落有致。这些铜雕刻难看也就算了,还个个造的有六米多高,不让人注意都不行,也不知道设计是怎么想的。
究竟哪里会可能藏匿提示里所谓的挚爱呢?冯藤卓沉思。
屏幕上,71号的运算速度正逐渐减慢,错误率也越来越高,再多拍几次,估计也不用冯藤卓去救他,他就要报销了。
此刻,范篱和李若融都已经回到二层楼,把自己所看到情况如数告诉冯藤卓。冯藤卓也讲了自己的调查,三个人一时间又陷入无序状态。
李若融想了一会,把自己所见说了:“雕刻上的画很奇怪,山水之间,桃花林前,一间房子里聚集着一群人,前面的桌子很大,坐的人应该有些地位,后面的位置有的人有桌子,有的人没有,即便有桌子,也小了很多。我看见正对都方向的大桌子上放了很多东西,其中有笔墨纸砚,还有书本尺子剪刀之类的器具,这应该是个长辈的位置。这间房子四壁没有装饰,是开放式的,门前屋后又中满了桃树。桃树可寓意桃李满天下,结合桌子上的器具,这应该是一名老师的讲台,讲台下坐的自然就是学生。可是,这些学生虽面露笑容,却又难掩心中的不快之色。面前堆得皆是和学生没有太大关系的金银字画,这些学生该是要送礼给这位老师。不送则无桌椅,送则有张椅子,也就是说,送礼有厚待,不送礼就什么都不要指望了,所以,他们才会笑的那般不情不愿。在商务楼里用这样古怪的雕刻实在奇怪,这楼是古利聚的,左边大楼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古利聚肯定和老师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难不成,他从前是老师?”
31、大厅(2)()
“不像,他身上的铜臭味太重了,眼睛里也没有为人师表的儒雅风采。”范篱也是阅人无数,他丝毫没看出古利聚有做过老师的经验。“你说左边和老师这个职业有联系我倒提醒了我,右边的墙壁上有一幅巨大的油画,里面画的就是桃花盛开的景象,这大楼肯定和桃李满天下的老师有着不可切割的联系。”
冯藤卓笑,看一眼电子显示屏上已经彻底无法做题目的71号男人,再有几分钟就要彻底报销了。他对二人说:“李小姐,麻烦你替我把正前方最上方的那副红色抽象油画后面的东西取来,下面看守的人由我和范篱解决。”
虽不明白冯藤卓用以,时间紧迫,李若融立刻就答应了。李若融悄悄从自动扶梯下到一层,她猫腰躲在扶梯后守卫的视觉盲点,等待出击。
冯藤卓使个颜色给范篱,两人从二层楼飞身下到大厅,正对看守十二人。看守见有人突然从二楼窜下,不由分说拔枪射击,子弹飞速向二人擦去。冯藤卓范篱分两边散开,吸引守卫注意,他二人并无武器,只是随手拿了办公室里一些笔和回形针。冯藤卓的速度飞快,人往左边副楼翻出,右手的回形针已脱手,那个守卫的两目内,插着两只回形针,痛的立刻在地上大滚。冯藤卓穿过自动玻璃门,两只铅笔从指间横设,插在守卫不远处的小腿上,气的守卫开枪向他乱射。冯藤卓浅笑闪身,避开射击,同时顺手,一只铅笔把身后一名守卫的脑袋戳穿了。
另一边的范篱也向右边的副楼躲避,他搞来几把刀片和原子笔,刀片被她掰成数片,翻身入自动门的时候,他的刀片顺势出手,刺入持枪守卫的腹部,守卫立刻开枪,自动门却关了,子弹全弹到地上。范篱立刻明白,这座大楼竟然全部用的是防爆玻璃的质地,古利聚究竟是蓄谋已久还是仇家太多?范篱窜压低身形,子弹从头顶穿过,他不能回到主楼大厅,要给李若融充分时间。所以,他只能在二楼大厅与他们游斗,好在这里够宽敞,一时竟也拿他没辙。范篱手握钢笔直插入近处一名守卫脖子,对方吃痛,脚步不稳,范篱乘机夺下其手枪,一脚将他踢出一米之远。有枪自然好办事,范篱向来擅长射击,一枪一准,他避入前台,与对方展开枪战。
趁着他二人激战,李若融快速出自动扶梯,正有一名守卫未及跟出,拔枪预射。李若融手里美工刀画出弧线,血溅当场,她点守卫肩膀,以其肩为发力点,迅速攀上油画旁的墙角线,回头看那守卫抱着双手满地打滚。李若融立刻攀到油画后方,看到油画后方与墙壁之间有空隙,原来这画是挂上去的。画框后面被画布蒙给上了,她立刻用刀片划开画布,发现里面有一只手掌大的黄色牛皮公文袋,伸手扯下,一脚踢下画框,正砸在先前守卫的手上,把他刚抬起抢的双手又砸了下去。
李若融跳到地面上,火速拆了牛皮纸,原来里面是一张男孩子在公园里的照片,年龄约在十岁至十二岁之间,眉眼清秀,笑容天真毫无拘束。李若融跑去前台拿电话,突然,一只手横里伸了过来,一团绿色粉末将她困住。
“闪开。”李若融呵斥一声,手掌翻转避开那黑手,身形转动,人已经来到前台,话机也在眼前。
突然砰一声,桌上电话竟然被子弹击碎。
李若融一咬牙,避开一排子弹,对着手里的手提电话大声说:“放了71号,那句话的意思你的挚爱是叫叶雄的孩子。”
话音才落,屏幕上,椅子上的自动击板停了下来。固定脖子和手脚的固定扣也松了下来,71号倒在试卷上,但是身体一起一伏还有气息。立刻,有一名哭着的妇女跑上去把他扶了下来,屏幕上又一片漆黑。
空气里传来一声冷哼。
“不是说所有电话只能拨到同一个号码吗?我随便拨打个熟人的电话,也一样会打到古利聚的电话上。”李若融看着逐渐消散的绿色粉末,眯起眼睛说起了预言诗歌:“手抓不住水,只能说明手的无能。反正鄙夷是给你的,反正轻视是给你的。花终究要凋谢,完美是传说里最奢侈的词汇,所以,无论你装的不在意或者如何遮掩你的无所谓态度,也自是多余的表演,终究要向着事实吐露你的无奈。”
空气里最后一声冷哼,逐渐消失。
“都解决了,不过还是出不去。这些门用的都是特殊材料,没办法砸开,这里看外面是透明的,外面看里面却是一片漆黑。”冯藤卓走过来,捕捉到李若融嘴角一丝冷笑,想她刚才定是遇到袭击了。“李小姐你没有受伤吧?”
李若融恢复笑容说:“没有。”
三人回到二楼前台,因为一楼的电话已经被打坏了,而古利聚的电话只能打办公室和前台的电话。
“古利聚疯了,他既然什么都不稀罕了,也不会在意这幢大楼和他的企业。”李若融拿出照片:“他的挚爱是这个十几岁的孩子,照片反面写着他的名字,叶雄,1970年9月3日出生。你怎么会知道红色油画后面有答案?”
冯藤卓笑:“其实两边副楼都给了很明确的暗示,一边是桃花一边是桃花林。而主楼大厅内有四尊无从解释的抽象铜雕塑也与其有关联。如果把这四尊雕塑结合在一起,第一尊雕塑扭曲线条是树干树枝,线条上的半圆看作花托,第二尊雕塑金针菇看作花心,第三尊雕塑半圆弧齿轮两片合一看作叶子,第四尊雕塑圆柱上半圆弧几片合一为花朵,结合起来看,是不是一棵铜铸的桃树。”
“有点像。”范篱点头。
“既然我们都看到了桃树,自然这里要找个和桃树有点联系的。你们看三幅油画,蓝色油画由无数不知所云的蓝色细线条组成,一团乱麻,自然被否定。灰黑色是大块色块,色彩暗沉压抑,也不符合桃花要求。当中的红色油画,虽然大红色偏多,但粉色也占据了一定比例,而且把这些分散的红色集合,像不像一枚打碎的鸡心形状,而粉色虽然凌乱,在几根咖啡色线条的链接下,很像一片朦胧的桃林。鸡心里的桃花,可不可以理解,这一片桃林让这颗心碎了?所以这幅画里一定有秘密,既然,正面有暗示,反面自然有答案,正对鸡心位置的夹层里藏着秘密,这也符合书签语‘心里最热切的挚爱’的要求。”
“冯先生有没有发觉?”李若融皱眉。
冯藤卓点头,说出心中不安:“古利聚要和老师们作对呢。他把桃花雕塑拆开建造,暗示一切都是分崩离析的状态,还有他挂上去的油画,也是分崩离析的色彩,他是想要暗示,他想要击碎这些所谓的桃李满天下的教师。”
“我也是这么担心的,今天他叫了那么多的老师来,虽然有些人把票子让掉了,但是我怀疑,最后还是让他用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