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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游戏可以,但是,如果我的朋友没得玩了,我还哪里有兴趣玩下去。”冯藤卓看着门口。
“你放心,他们两个人伤了我的手下,却没人能伤他们,两个人都没事。”古利聚挂电话前说;“先想想提示语,这里可是要开始摸奖了。”
冯藤卓挂了电话,一些影子在门口闪动,一声撞门声响起,几个持枪匪徒已然冲了进来。不过,他们的步伐只保持了三步,眉心的钢笔已经要了最前方三个人的性命。后面的人都还没来得及看清状况,一把彩色的冷物直射而来,只觉得脸上热辣地疼痛,原来是回形针。硬功非良策,受挫的攻击者立刻退了出去。
八十二号女人被攻击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但是她非常担心自己的孩子,哭着说:“您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你放心,既然他让你孩子安静坐下,他就不会有加害他的想法。他只是要抽出几个大人来帮他找礼物。”冯藤卓安慰道,突然想起那句晦涩的书签语问道:“你认识古利聚吗?”
“我不认识,我的票子是校长奖励我的。”八十二号女人说:“我们校长也不可能认识古利聚,他是从外省转来的,才半年。我们学校纯粹和他是合作关系,我们学校的设施建设都是通过固力巨集团的。”
突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古利聚打来的:“功夫很厉害。”
“这里布满了摄像头,你的人把我看得很清楚。”冯藤卓说。
“你太聪明了,一定可以知道我要的礼物。”古利聚说:“其实,暗示无处不在,先找找事件的原因,自然能抽丝剥茧。”
冯藤卓说:“这么多的楼层,你要我一个人一层层找,似乎太勉为其难了,这样对我也不公平。”
古利聚在那头笑:“呵呵,你是聪明人,我知道。”
“喝惯了半热的可乐,听惯了黑夜里的歌,你似乎习惯了黑暗的生活,习惯了孤寂的夜晚,可乐热了以后和糖浆水有什么区别,谁让你空了壳?”冯藤卓说,但是听到那头似乎又起了争执,电话突然被挂断了。
冯藤卓再拨,却无人接听。他只能先想想古利聚的话,古利聚说暗示无处不在,他布了一个局,每个人都是其中一枚棋子,都有被他利用的可能。除了书签的提示语之外,那么暗示很可能在抽取的那三个牌子上:26号、33号、19号,他们分别代表什么呢?古利聚的所有行为是要逼迫大家找到他所指定的礼物,所谓右手里私藏的礼物,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突然电话再次响起,古利聚那头淡定地说:“你很幸运,有帮手了。拿那个八十二号女人来换一个十六号客人。让她进入一号电梯,二号电梯会有你的帮手放给你。”
冯藤卓回身看八十二号女人问:“他让我把你作为交换,换一个帮手下来,你是不是愿意去交换?”
八十二号女人说:“我的孩子在上面,我愿意去交换。”
冯藤卓点头,“可以,交换。”虽然不知道会有谁来做他的帮手,但也只能搏一下了。他把八十二号女人送上电梯,看着显示器直奔二十七层,心里也是忐忑不安。另一头的电梯从二十七层下来,冯藤卓手里捏着回形针,随时准备预防攻击。
电梯门打开了,走出来有两个人,范篱和李若融。
电梯里电话响起,冯藤卓接起电话,古利聚那头说:“一个换两个你赚了,不过,你损失了大部分的时间,十五分钟内,你要给出正确答案,否则,这个得到礼物的七十号客人可就惨了,一把左轮手枪,好复古啊。飞蛾载着失败的灵魂,冲撞口琴残破的尾音;最后的花蕊终于绽放,却错过最初的美好季节。猜猜究竟是什么吧?”
刻不容缓,冯藤卓对两人说:“时间紧急,听好我说的。这里所有电话都被古利聚控制了,只要拨打电话号码,就会直通到他手机上。但是,这里还有一种不打电话号码的方法,就是内线电话拨1加楼层数,这种打法可以直通整个办公区域,古利聚可以接到,我们也可以接到。你们看每个楼层都有前台转接服务台,且都是分布在左边的楼层大厅里,门口古铜书提到过,其实这个服务台包含整个一层的电话转接,所以,立刻行动,十分钟以后,到我指定的楼层服务台把搜索的情况告诉我,我找26层、范篱33层、李小姐19层,行动。”说完,各人进入电梯,直奔楼层。 刻不容缓,冯藤卓对两人说:“时间紧急,听好我说的。这里所有电话都被古利聚控制了,只要拨打电话号码,就会直通到他手机上。但是,这里还有一种不打电话号码的方法,就是内线电话拨1加楼层数,这种打法可以直通整个办公区域,古利聚可以接到,我们也可以接到。你们看每个楼层都有前台转接服务台,且都是分布在左边的楼层大厅里,门口古铜书提到过,其实这个服务台包含整个一层的电话转接,所以,立刻行动,十分钟以后,到我指定的楼层服务台把搜索的情况告诉我,我找26层、范篱33层、李小姐19层,行动。”说完,各人进入电梯,直奔楼层。
27、关联(1)()
二十七层宴会厅内,古利聚脚下蜷缩着瑟瑟发抖的秃顶男,桌子上的盒子里放着一把左轮手枪。古利聚的背后,帷幕被截掉,原来是三十台监控录像电视,冯藤卓等人行动都在他的监视范围之内。
显示屏上,三个人在每个楼层迅速搜索,但是显然,这些规格相同的办公室,并没有任何线索可以让他们发现,屏幕下方统一的时间分秒流逝着。
“就算来回跑,也要十几分钟,这样找能找出什么。”孙桐坐在博克明身边说。“她也不是很聪明。”
博克明挪得离她远点,他之所以还坐在这里纯粹是因为冯藤卓给了他命令,协助费保护麝月。
“绿色和红色是什么区别?”孙桐说:“为什么会有号码牌色彩的区别?这些数字是代表楼层嘛?那句话他们有没有好好想一想。”
博克明看着麝月,对方对自己做了一个口语,是:“把你旁边的苍蝇干掉。”
“先想想”孙桐还要说话。
博克明杀人一样看了她一眼:“再烦就杀了你。”
孙桐被他吓了一跳,不甘心说:“如果我们能回答疑问,那么,也可以救那个人。”
博克明厌烦地说:“是你,不是我们。如果你能救就告诉古利聚答案,其实你也只是猜测了一部分,却未能知晓全部,否则,你为什么不对古利聚直接言明?”
“我”孙桐被他讲得没法反击,却看到屏幕上时间到了。
古利聚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用免提对着麦克风说:“说答案吧,是不是一无所获?呵呵。”
“答案其实也不是很难,但你想知道哪一个部分?”冯藤卓说:“失败的灵魂是对一个人的否定,冲撞是他选择的一种方式,错过有可能是结束有可能是无止境的痛苦。”
古利聚的声音颤抖地说:“看来,你离真想近了一步。”
冯藤卓口气平淡地说:“还要我继续说吗?我怕我说的不够婉转,你又要喝那半热的可乐,听那黑夜里的歌。你什么都不稀罕,我有时候也有着不好的脾气。”
古利聚叹口气,把左轮手枪放在桌子上:“很好,你救了他,保了他的命。下面一句在多嘴的女人嘴里,你自己去找吧。时间是半个小时。”
“这个女人也抽过书签,她的书签上写了什么?”冯藤卓快速问:”19号抽了什么书签。”
“19号的签语:抽了气氛里都是彼此对立的脏话,具象化的世界里金钱是最后精神的偶像。反正金银能完成所有欲望;不必关心别人的冷漠与哀伤,不必关心电视里纠结的剧情,反正金银能完成所有欲望,不必担心别人的责问和指控,不必担心谁或谁与谁有关。”古利聚从箱子里拿出一只号码牌:“红色九十一号,礼物是,哈,一罐硫酸,送个这位年轻的小姐。”
博克明看着硫酸瓶子,古利聚简直丧心病狂,连硫酸液用上了。他皱眉想,在女人的嘴里,19号女人被封的是嘴巴,应该和19号这个数有关联,应该去十九层大厦找找,但是,这幢三位一体的建筑,如此众多的办公室,究竟答案在哪里呢?真想去帮忙。
冯腾卓三人聚集在十九层左手副楼电梯口。三个人皆满头大汗,刚才拼命找有些乱了阵脚,当务之急应该时刻保持冷静,才能有所突破。
冯藤卓看着服务台边的楼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