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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只火枪举了起来,对准冯藤卓等人。今日,他们定然是不会放人了。
空气突然凝固,危机一触就发。
“它不过时把钥匙,擦得再干净也未必能找到门,何必呢。”床上传来清冷的声音。
冯藤卓停下擦拭落单,看着床边。半响才回过神,一把抱起麝月,高兴道:“你终于醒了。”
麝月依旧平淡地说:“既然冯先生找到了落单和双绚我自然会按照契约行事,跟你离开蔚蓝海港。”
冯藤卓无奈地笑,他早知道麝月醒来后的情形,依然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
麝月醒来使博克明和范篱也高兴得不得了。虽然她现在还很虚弱,但是只要回到36区,他们相信还是可以让她一天一天健康起来。
“我还以为你准备多睡一年半载呢。”博克明看着自己的刀被麝月拿去修指甲冷冷道。
麝月吹着自己指甲,似笑非笑说:“钝了。”
博克明乖乖换了刀给她。
“恋爱了吧?”麝月把长头发扎起来,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范篱呢?换了几波女人?”
范篱脸红没答。
“你的女人呢?照片拿来看看。”麝月伸手。
“没拍照的兴趣。”博克明冷道。
麝月抬起手,晃手里的钱包:“看看就知道了。”打开,果然,钱包里放着上次和李若融拍的大头贴:“是个预言师呢。”
博克明凑过来看,事不关己地说:“这你都看的出来?”
麝月懒懒道:“女人的直觉。”她忽然感觉门口村长及一众村民直看着自己,于是转头看向外面,没表情地说:“你们觉得我该继续回水潭吗?”她说话气定神闲,却透着一股不可违抗的气场,竟让村民们一时不敢直视。
“你难道”姜项才要说话,被麝月打断。
“是新人族长?”麝月看着姜项,眼里有比他更傲慢的神色:“好像是姜家的儿子吧?”
“是的。”姜项说:“你已卸任,已接受惩罚,你还要错下去吗?”
“我只凭着我的想法做事。”麝月毫不避讳地说:“现在我想出海港就出海港,这个海港我不要了。”
“别太任性了!”姜项低吼:“为什么说这样话。”
“老族长呢?”麝月冷冷问。
“离开海港去旅行了。”姜项回答:“你想表达什么?”
“那就是说可以管我的人已经离开海港了咯?”麝月傲慢地说:“而作为接任我族长位子的人,似乎就资格排名而言,你没有权利来要求我做什么吧?无论如何,我都是你上一任族长,就是说,排名在你的前面,你对我,没有指控权,海港规定你应该熟读于心了吧?所以,这里有任何人想要阻止我的行为,就先把上一任族长找出来,否则,你们谁都没有资格要求我做什么。”
她的话竟然让村民们不敢反抗。
“等你们找到上一任的老头再来和我谈判,我们走吧。”麝月眼里透着藐视,对于这些熟悉的人,她无任何感觉,是因为寒冷太久了吗?
姜项无法阻止她,他不能真的硬来,因为老族长没有赋予他能阻止麝月行动的权利,而现任的他又在族长辈分里偏偏小于麝月。如果硬来,他又担心博克明手里的刀会殃及无辜。无奈,恨恨转身离开。姜项无法阻止她,他不能真的硬来,因为老族长没有赋予他能阻止麝月行动的权利,而现任的他又在族长辈分里偏偏小于麝月。如果硬来,他又担心博克明手里的刀会殃及无辜。无奈,恨恨转身离开。姜项无法阻止她,他不能真的硬来,因为老族长没有赋予他能阻止麝月行动的权利,而现任的他又在族长辈分里偏偏小于麝月。如果硬来,他又担心博克明手里的刀会殃及无辜。无奈,恨恨转身离开。
宋老汉摇头无奈道:“麝月,你要离开海港我们也无奈,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麝月冷冷笑道:“你们都是轻松的人。”
100、离岛()
坐在回程的船上,相对无语。麝月更愿意一个人蜷缩在某个沙发的角落里,或者漫不经心地看一望无际的大海。她并乐于和冯藤卓讲话,就算两个人独处,也可以一句话也讲不起来。
此刻,麝月赖在椅子里,等着眼前的玫瑰花茶变凉。冯藤卓就坐在她背后,她也懒得讲一句话。
冯藤卓望着眼前的甲板,思绪在那十幅画里周旋,他明白了画的涵义,重新勾起他三年前的回忆。
从第一副开始想,笔触复杂,色彩斑斓艳丽的画面,浓墨重彩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绿树成荫的群山,还有蓝色的海港,金黄的沙滩,熙熙攘攘穿着各色华彩衣服的人群。这是个美丽的海港。和麝月认识并不在海港,很早他们就在36区相识,虽然是不同组织,但是也合作过很多次,彼此有很深的认识和了解。正因为如此,麝月才会在和自己交往的过程中,带自己来到她的出生地——蔚蓝海港,这座传说中神秘的漂浮之岛。
第二幅画地点在海岸口。船头先后站着两个年轻人,后面的年轻人手边有一个口袋,可以看见里面装满了古董字画和名贵的珠宝,站在稍前的年轻人却只带了一柄卷轴。那是自己和博克明被麝月邀请到海港参加古董交易会。口袋里装满古董字画和名贵的珠宝的年轻人是博克明,而另一个带着一柄卷轴画的就是冯藤卓。其实,那不是什么卷轴画,而是一份契约。
第三幅明显是在一座山的山顶,无论是高山之上,还是半山腰,人气依旧不减,到处可以看见穿着华彩服饰的游山人群。山顶平台上摆满了地摊,上头放着各色奇珍异宝古玩字画。游客络绎不绝,气氛好不热闹。这是海港唯一一次在山顶举行的古董交易会,果然人气高涨,生意络绎不绝,那天,博克明几乎出手了所有带来的古董藏品。
第四幅画面处于半山腰一片树林之内,一胖一瘦两人似乎正在谈话。胖些的人长了胡子,有了些年龄,他手拿一份长画卷一脸满意之色,似乎对画颇为称心。此处地点是半山腰的树林里,胖子是契约委托人,早在未到海港以前,他就发出了热情的邀请,请他们来蔚蓝海港走一朝。他说,如果来的话,会有丰厚的礼品,如果达成契约,将会用十八颗七色石作为酬劳。七色石,可以磨碎重铸的无价之宝,它的粉末一颗都能成为人们争抢的目标。没有犹豫便来了,甚至看到契约内容的时候,都没有丝毫考虑,契约便达成了。契约的内容是,替这个胖子盗取海港深幽潭内的权杖。
第五幅看上去很奇怪,整个画面里只有两条分别从两边垂下来的链子。开始的时候冯藤卓也不明白到底这代表什么,但是,当他想起权杖的时候,他立刻明白了,其实,那原来是一条完整的锁链,之所以分垂两边,是因为链子当中的一环没有了,所以,它们分离了。当冯藤卓从深幽潭潭中的圆形石台上拔出权杖的时候,他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这柄权杖制作如此粗劣,虽然它有三十厘米的长度,直径也有七、八厘米,用钻石打造,并且浑身镶满了昂贵的稀有宝石,但是,它的外形和做工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形态只是类似权杖,其实更像一把榔头,权杖本身和镶嵌的宝石切割也很简单,感觉就是把一堆宝石一股脑儿全按了上去。所以,在当时,冯藤卓其实对这柄权杖不无嘲笑了一番,要不是契约的丰厚报酬,他真懒得去拿。可是,当他看见第六幅画和第七幅画的时候,他是彻底明白了,这第五幅的真实涵义。
其实,冯藤卓从来就不相信老汉对画面的解释,或许他看懂了一半没看懂一半,又加了自己想想,还隐瞒了一些已经知道的。反正也所谓,第六幅,一共有六条平行线,把画面分割为七块矩形。这其中有三块矩形最前堆标注了一、二、三的数字。其中一和三号矩形用斜线仔细涂满,二号矩形则用三条波浪线随便填写了一下。其实可以做个假设,二号矩形使用曲线,曲线代表波纹,引申为水,那么这三条矩形就可以设定为地下水道,用黑色斜线涂满的部分的水道可以看做完全黑色,如果水道完全黑色一种可能是干涸,另一种可能则是污染。一、二号矩形全部被黑色覆盖,说明这里的水不能使用了。而二号矩形用三条波纹线表示,并未涂色,说明还可以使用,未被污染也肯定也不会干涸。另外空白的三处区域,可设定为未涉及区域,但是它离3号区域又如此近,随时都有可能被危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