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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克明起身在房间里四处走,他显得有些烦躁,不知道哪个地方不对,又触动了他的神经。夜越深越叫人烦躁,那些黑暗里的眼镜他并不担心,只是,让不安的是眼藏在这些人背后的操控者。
冯藤卓有些找不到头绪,他又翻了一次秘籍,仍然一无所获。他甚至还把书放在灯下照,似乎,那纸也是薄得透光,不可能夹杂纸张之类的东西。冯藤卓有点小失望,嘟嘟嘴,挑了挑眉毛,托着下巴自己回忆自己这一段冰洞旅程,有无遗漏的地方。
卓新替冯藤卓续上热水,让小棉先回房间休息,自己则在客厅里作陪。
“这里生活还好吧?”冯藤卓把疑问暂时放一边,和卓新随便聊。
“与世无争。”卓新笑里写着满足:“也许你做的是对的,如果当时我还有手的话,或许,我会继续干下去,遭殃的人会更多,这样也好,把我的恶念根除。”
冯藤卓没答,但是提了山上的竹亭养铁。
卓新听了有点惊讶:“现在还有人想着养铁?我记得当时那本秘籍已经被我烧掉了。”
“也许不止一本,反正亭子已经没了,但愿以后不要有人再做这样的事了。执着艺术没有什么不好,但是,太疯狂了,就容易迷失,没有好处的。”冯藤卓悠闲地喝茶,他听见某些东西坠落时绝望的撞击声,好像是个叫愿望的东西。“对了,你认不认一只长相奇怪的鸟?”当下,冯藤卓把山路上看到的怪鸟标志描述给卓新听。
“好怪的雕塑,我不认识。”卓新摇头:“为什么,要含一把断了的钥匙?难道想表现一种不完美?”
“不完美”冯藤卓低头又想了一会,突然问:“你的秘籍应该不能再使用了吧?”
卓越惊讶地张大眼睛,看着冯藤卓,竟不能讲话。
“因为我没有看到关于调配内融的最基本手法的那些内容。”冯藤卓平淡地说。
卓新叹口气,苦笑道:“的确没有,因为内融的技术需要手和化学品直接接触,所以对手的伤害是一种间接的过程。我的妻子不愿意我这双残手再被化学剂毁掉,所以在我还不能完全脱离书本混合液体的时候,她撕掉了那几张专门调配手势的页面,丢入大火之内付之一炬,冰洞将是最后、唯一的作品,以后再也不会有了。不过,那些纸烧毁以后,会产生一种绿色的粉末,可以涂抹在手上治疗那些化学品照成的伤害,所以,每次都会撕下一页烧成绿色粉末,治疗手的排异现象。成为药材后,这书就剩下这三十页不到的数量了。”
“绿色粉末?”冯藤卓拿起书在鼻子下轻扇,只有一些淡淡的纸张发霉的味道,并无其它特殊草药得味道。
博克明见冯藤卓在闻书,伸手要过来,在鼻子一下扫了一下,翻白眼道:“这书可以吃呀。”
博克明的话让大家无法反应。
博克明把书丢在桌子上:“把这本书弄出来的人还真无聊,这书里头加了夜息香和芦荟,都是消炎杀菌的东西,不知道他用什么调和的,可以做成纸浆,压成纸,而且焚而不灭,还能产生药粉,对付你的烂手正好有用。看来,写书的人也不希望你们用他的内融方法烂手,是个好人。”
冯藤卓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于是问:“卓新,你认识张豚吗?我们在密林里碰到了他,他拿着雕凿器的主刀‘逮蛇刀’。”
“他的刀还好吧?”卓新隐晦地问。
“刀没了。”博克明冷冷答他。
“哦。”卓新眼神里透出些许可惜:“那是从前他定制的,当然他支付的金额的确很诱人,缺少他这一笔资金,我可能还无法顺利完成整个雕刻展。”
“原来如此。”冯藤卓点头。
卓新的妻子突然从房间里走出来,似乎她没睡,一直在听他们聊天。她还是穿着先前的衣服,手里拿着毛线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对你们有无帮助?”
“请说。”冯藤卓说。
“我记得把书从石头下面拿出来的时候,石头下部有几个个圆形凹陷处,正好将书本中不在横竖范围内,距离比较远的三个字打三个圆圈,那三个字分别是香、夜、息。”
“你确定?”冯藤卓问。
小棉非常肯定点头:“肯定,只是当时我以为是无意识行为,所以就拿了书,没有多加留意。后来,这一页纸也被焚烧,所以现在也无从看到实体了。”
指道图果然没有预算错误,秘密山洞里,藏着秘语。冯藤卓暗想,把香、夜、息三个字整理了一下笑道:“香、夜、息整理一下,不就是博克明说的夜息香,它有一个大家非常熟悉的名字,薄荷。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要找附近,盛产薄荷的地方。”
“我们按照原路返回,找薄荷地?”博客明问。
“你们来的地方定然没有什么薄荷地了,都是风景区。”小棉说:“不瞒你们说,我们在这里住了近十年的时间,虽然一直研究不出,那条山洞不知道为何七拐八拐会拐到这里,但是对这附近进出的道路还是有了很多了解。这里虽然是密林,四周峭壁林立无法攀登,但是还是有一条可以出去的路线。我可以画一张地图给你们,你们只要按照它走,就可以出去,不过那就出了36区的范围,似乎是别的城市的偏远地方了。我曾经接近过一次,似乎闻到过薄荷的味道,所以我觉得你们可以试一试。”当下,小棉找来纸、笔,将地图一一标示、画出,交给冯藤卓。
53、卓新(4)()
“地图到手了?”养虫人见冯藤卓已经把地图拿到手,突然,将茶几上的贝蝶直直砸在了小棉的额头,碎裂的瓷片扎入小棉的皮肉,血流如注。
卓新跳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知所措:“放开她!冯先生我们的恩怨我们结算,何苦要折磨我妻子?”
冯藤卓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淡然道:“卓新,关于你的契约早在几年前已经结束了,至于你妻子与人结的恩怨,我想,我不便插手。”
“什什么意思?”卓新不明白。
“你的妻子真的把那本养铁的书烧了吗?”冯藤卓问。
卓新更奇怪了:“那书,不是已经毁掉了吗?手都没有了,有书有什么用?”
“和他啰嗦什么,你这个贱货!”养虫人抓起小棉的脑袋往墙壁上撞击,当他看见不远处的桌子上,他拉扯着小棉的头发往桌角上撞去。
“松开你的手!”小棉的声音变得异常诡异,与此同时,养虫人的手掌一阵巨疼,眼前一花,小棉已经立于门口,血流满面,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婊子!”养虫人捂着自己流血的手骂道:“是你杀了冷先生!抢了他的秘籍!让他的灵魂出不了长洞!”
小棉眼力透这惊讶,辩解道:“不要无赖我。”
“这到底小棉你怎么会武功?”卓新已经被搞得晕头转向:“难道那养铁的房子,是你建造?”
“我”小棉觉得再瞒下去也无意义,这里谁都可能揭穿她的事。她无奈地说:“人说养出的铁制造的雕凿器,就算不是最好的雕刻家,只要持有它,就能成为大师。我不忍心看真你这样的雕刻家就此残废,我想给你开辟新的艺术境界。”
“那东西真脏。”冯藤卓淡淡道:“卓新已经够脏了,你还要他用脏器,他不可能设计出大师级的作品的。”
“和她啰嗦什么,我要杀了她!”养虫人举起棒子砸向门口,他的棒子坚韧无比,一棒子便将门口的立地灯砸了个粉碎,小棉却逃到了另一边。“你杀了冷先生,今天,你走不了!”
“到底谁是冷先生?”卓新快要被逼疯了,一瞬间,他的妻子杀了人,而且还不是一个,现在又突然出现一个所谓的冷先生。
“你那秘籍原有的持有人。”冯藤卓说。
“谁?”卓新皱眉。
“冷先生躲藏在长洞内研究内融之术,被小棉发现,她为了完成你展示绝世作品的愿望,就杀了冷先生,夺了内融秘籍。又让那些食腐的铁响铃逐步消食他的尸体。这长洞是你太太找到的吧?”冯藤卓说。
“”卓新无语,洞的确是小棉告诉他的。
冯腾卓说:“所谓香夜息,不过是小棉停了博克明说的书本成分,又知道附近有薄荷地而编造的谎言。”
“您为什么不拿着地图不走?”小棉落泪道:“地图上的方位能让您快速找到薄荷地,为什么不走?”
“是卓新请我来的。”冯藤卓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