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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了,如果有新情况你再通知我。”冯藤卓将一张联系卡片和一些钱塞给酒保,然后和博克明出了后弄,沿着当日桃安等人的路线往罗地酒吧的方向慢慢走。
博克明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叼着一根烟,他听完冯藤卓把事件过程完整复述以后,只轻描淡写地说:“绑架而已。比起别人被绑架,首领一个人胡乱的走也不打通电话回来,令我们担心了整整一天,这才是我们担心的关键。”
“抱歉,忘记了。”冯藤卓停下步子,他们此刻站立的位置是当时面包车停下将桃安劫持的地点,现在四下里一片安静,根本无人行走。冯藤卓站了会,随手拔掉博克明嘴上的烟,惹来博克明的不满,冯藤卓笑道:“你最近抽得太凶了。”
“抱歉,忘记了。”冯藤卓停下步子,他们此刻站立的位置是当时面包车停下将桃安劫持的地点,现在四下里一片安静,根本无人行走。冯藤卓站了会,随手拔掉博克明嘴上的烟,惹来博克明的不满,冯藤卓笑道:“你最近抽得太凶了。”
“今天只抽了这一根。”博克明不爽道:“你觉得站在这里能找到绑匪吗?”
冯藤卓笑:“难不成他们来绑架我?”
“下次一个人半夜到这种荒僻的地方来,记得带上我们,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这是大原则。”博克明在他身后冷冷说。
冯藤卓点头,看着昏暗的街道,一半路灯都坏了也没有人来打理。“这条街原来很热闹,名气很响,酒吧林立,一间挨着一间,可惜现在不行了,做不过风行广场的酒吧街,大部分客人都喜欢去风行广场的酒吧饮酒狂欢,这里生意日益清淡,如今也只剩一、二家老店留守,其它早已搬迁。”
“没喝过这的酒,今天是第一次,果然很冷落。”博克明踢一只瓶子到对马路的安全岛上,瓶子砸到树上,摔了个粉碎。“这街很久没有人打扫了。”
“已经败落就不必假装在意了。”冯藤卓笑笑继续走。
“桃安的契约你有头绪了吗?”博克明问。
“没有。”冯藤卓转到另外一条街,再往前走就是罗地酒吧了。
“我能做什么?”博克明问。
“替我找朦雨街的水。”冯藤卓说:“我抽不出时间去,你替我拿来吧。”
“你确认‘指道图’能画出精准的地图吗?”博克明问:“还有,你只找到落单,双绚还未有着落。”
“没关系,双绚会自己出现的,我只要一张清晰的地图就足够了。”冯藤卓自信道。
“既然如此我去找朦雨街的水,但是你的安全必须有人随行。”
“知道啦,我带着费就是了。”冯藤卓顽劣地笑,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坦诚道:“朦雨街的水并不难取,问题是季节不对,因为现在是冬季,雨水储量不充足,所以需要你首在那里,直到下雨为止。这原来是可以找其他人做的,但是从富回乡回来以后,每个人都接了一大堆契约需要完成,你正好有个契约空白,所以只能由你待劳,委屈你了。”
“知道啦,我带着费就是了。”冯藤卓顽劣地笑,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坦诚道:“朦雨街的水并不难取,问题是季节不对,因为现在是冬季,雨水储量不充足,所以需要你首在那里,直到下雨为止。这原来是可以找其他人做的,但是从富回乡回来以后,每个人都接了一大堆契约需要完成,你正好有个契约空白,所以只能由你待劳,委屈你了。”
“你下命令就好,不必说这些。”博克明表情冷淡,但心理并不介意。
“去罗地喝一杯,刚才都没喝到什么酒。”冯藤卓看着已经在不远处的罗地酒吧,向它走去。
5、视频()
昨天晚上喝得有些多,过中午十二点,冯藤卓才逐渐醒过来。他张着眼睛看了会天花板,慢慢等待着精神恢复,这一个晚上做了很多梦,清醒的时候,却连一丁点记忆也没有了。
梳洗、吃了些东西后,冯藤卓从挂衣架的外套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机子上全是桃楼李的留言,他仔细听了,大致意思说绑匪已经来过电话,他们按照冯藤卓的提议,先拖延性地给了绑匪一百万,绑匪收到钱后,果然让他们听到了桃安的声音,以此可以确认桃安暂时很安全。冯藤卓回电让他们放心,尽可能拖延交款时间,接着便去找阿克鲁拿要看的视频资料。
虽然紫夜酒吧所处的位置相对比较冷清,但就地区范围而言,还是比较偏靠36区中心,所以硬件设施做得相当到位,配备齐全,其中就有一套完备的专业摄录设施。阿克鲁熟练地操作电脑,将视频一一放给冯藤卓看,他点着一处较为冷清的街道笑道:“这块地区虽然做生意总不能发财,但是设备配备倒相当齐全,整条街一共有36个摄像头,并且是24小时监控。只有一点挺可惜,这些影像资料过一个星期就会从计算机上自动清理一次,不作备份,如果真出了事,很难及时从中找到证据。”
冯藤卓笑着说:“这条街原来住着个珠宝商人,是他出钱装的监控设备,防止有人对自己不利。后来他搬走了,自然不会再有人关心那些摄像机,24小时监控虽然还在,却只是种形式而已,意义却不大了。”
阿克鲁点击放大电脑荧屏上一块视频,将整个桃安被劫持的过程播放了一遍。正如桃安的同学所描述,他们一行人走出走紫夜酒吧以后,沿着马路慢慢往罗地酒吧的方向走,在行出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突然有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以飞快的速度开到他们面前,紧接着有人跳下车用刀将桃安的三名朋友控制住,另有两人则飞速将不知所措的桃安制服并塞进面包车内扬长而去,整个过程只用了短短的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手法相当麻利、熟练。
“老手。”冯藤卓托着下巴淡淡说:“这些人个个蒙着脸,肯定不想让别人认出自己,在36区还偷偷摸摸得,一定是专业干这行的老手。”
“头,什么时候接找小猫小狗的契约了?”阿克鲁缩小一张画面,又放大另一张。
“没办法,给了个好价码。”冯藤卓望着屏幕上白色的面包车,手指面包车档风玻璃上一块小阴影问:“这是什么?”
阿克鲁立刻放大小阴影,又加深清晰度:“像块牌子。”
“还能放大吗?”
“我试试。”阿克鲁操作电脑,尽可能把牌子的清晰度加高,最后,荧屏上呈现出一块六角黄色牌子,牌子上刻着字,但由于距离过远目标物过小的关系,字非常模糊,很难辨别。
“把牌子上带阴影的地方上红色看看能不能辨别。”冯藤卓提议。
阿克鲁立刻照做,即便涂上识别红,依旧无法看出究竟牌子上写了什么字,这块目标物实在太小了。
“如果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案,临时找来的车基本上用完后便会丢弃,车子只有装载人的用途,很少会放其它东西,这样调查的时候就很难找到线索,所以我想,这块牌子很有可能只是临时在车上放一下,随时准备取走的。按照质地看,似乎像铜制,四周有镶边,大小为一只手掌,如果铜牌上的阴影部分是一句话,那么线条应该相对会比较细致,比较凌乱,而这屏幕上这块牌子所涂红色的阴影部位线条不多,色彩较统一,虽然不能完全连成一个字,但我猜测应该是一个‘令’字。”
“令牌?”阿克鲁张大眼看显示屏:“您的意思是说他们拿了令牌实行绑架?”
冯藤卓点头笑:“接到令牌才行动,这样的作案方式很符合36区北边的异族的习惯,他们以族长作为命令发配者,以令牌为准绳,作绝对服从。你看这块铜牌,色彩比一般铜制牌更显黄亮,说明这是比较稀有的淀铜所铸,淀铜的成分里含有一定黄金比例,属于比较稀有的贵金属,这种金属在北边是非常稀有的物种,拿它制作令牌的也只由北边的古谷族可能性最大。古谷族虽然不是北边最大的族群,但却是经常干着绑架和敲诈勒索的勾当,基本36区百分只七十的绑架案经过他们的手。”冯藤卓心里有了数目,看来案子有眉目了:“你把其它的画面再播放一下,我要再进一步确认一下这块铜牌,有了铁的证据,好办事。”
“是。”阿克鲁立刻将其它35台摄象机录下的影象一一进行播放。
看完所有影象资料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五点,当最后一段录象播放完毕以后,冯藤卓心里基本有了一个确定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