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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先生您还真会挑好的用,”狒狒乐呵呵卷袖子帮忙,“新货,第一次用。”
马德问:“怎么用?”
“简单。用刀把手臂的肌肉组织切割开,然后用钳子把骨头夹断,钳子上带有刀齿轮,一夹,保证断。它的名字也很好听,钳断刀。”狒狒看着额头冒冷汗的马德大笑:“要不要让您儿子一起来帮忙?”
“不不用了,我来。”马德不希望马义的手沾上血腥,他接过钳断刀一步一步走到范篱面前。马德看着范篱的眼睛,这张脸怎么看也和自己长得不像,想到自己头顶巨大的绿帽子,马德狠下一条心,将刀面刺进了范篱的左手臂之内。锋利的钳断刀几乎没有任何阻隔得,像划开一张纸一样,轻易把范篱的手臂完全剖开,血如喷泉一样翻滚而出,很快染红了马德的膝盖,弄脏了他蹭亮的皮鞋。
范篱几乎收紧了每一根神经,他张开嘴想吼,狒狒粗大的手却卡住了他的脖子,将一整瓶药倒入他的喉咙里,最后用一根手腕粗的铁管穿透了他的右肩膀,铁管的另一头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范篱感觉他的喉咙像着了火,针刺一样火烧火燎地疼,当他再次张开嘴巴的时候,已经完全不能说话了。
狒狒走到马德一边,顺手推开他。狒狒兴奋异常地看着范篱被剖开的手,他面带狰狞,竟然直接用一双大手把钳断刀划开的口子撕扯开来。此刻,整个手臂的肌肉组织完已经全呈现于人们眼前,宴会厅里干呕声一片,而狒狒却面不改色的从马得手里接过钳断刀,用钳子的一面把里面连血带肉的手骨夹成三段。
地上到处是血和肌肉组织,马德捂着胃干呕,他也已经看不下去了。他从地上范篱手的部位移开视线,正碰上范篱的眼睛,那双黑而亮的眼睛这样失望地看着自己,他有种害怕的感觉。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你着杂种。这一刻,马德的良心完全被泯灭,他不再反胃,取而代之是一阵阵亢奋,为了证明地上的人不是的儿子,马德更卖力地表演。“杂种。”他走近范篱,对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最后竟然对着范篱残废的左眼,毛足劲狠狠补了一脚。这一脚的力气着实惊人,一股血剑扑到马德的黑皮鞋上,最后飞溅在他身后三米的地板上,镶嵌在范篱眼球上的黑暗之光也被一并踢了个粉碎,如同粉碎的玻璃,深深镶插入肉眼里。
19、瑞剑号(4)()
范篱的呼吸骤然停止,他张大眼睛,感受到了和上一次一样的痛,满怀得伤心不能控制,疼啊,肉和灵魂。世界真残酷,是不是魔鬼的娱乐场?
马德却未曾停止虐杀。他随手从刑具里拿来一只奇怪的圆形钢刷,钢刷的下面配备了一只手写数控笔,他恨恨的用笔在控制面板上写下“杂种”两个字,点下确定键。钢刷震动了一阵,钢刷表面的钢刺竟然按照他所写,排列出现了“杂种”两个字。不用教也会使用,马德按下加热键,钢刺在五分钟里变成刺目的亮红,他不再多说,抓起范篱的头发,拖到脚边,将加热完毕火红色的钢刺,直接刺入范篱的肩膀,焦灼的味道散布在宴会厅上空,人们捂着鼻子,不断咳嗽,味道实在太难闻了。“杂种,你永远带着这个烙印,这就是你的证明,你的身份,一个彻头彻尾的杂种。”马德丢掉钢刷,冷笑,他的脸像魔鬼一样狰狞,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
马德没有接收到同样愤怒的表情,一只流着血的眼和一只被打得肿起的眼睛正平静得几乎透明般看着自己,马德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他不知道绝望已经蔓延。他下意识被看得心虚,他大叫着说:“不要再看着我了,杂种!”马德一脚踢上范篱原来就未好的脚裸,痛得范篱头上的汗珠滚滚而下,这脚伤是上次背他们出北望山时受的,一直未痊愈,如今上口又被踢开了。
肩胛骨的骨头肯定粉碎了,整个右手臂完全失去知觉,左手臂不用看了,更惨。范篱望着马德,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一次又一次,我希望您过得好,我一次又一次反省着错误,一次又一次反复着错误,你不配做我的父亲!
马德又从刑具里找出条铁鞭子,鞭子看似很柔软,实际上包着软铁,抽到身上必定皮开肉站。马德发疯一般挥舞鞭子,对范篱一阵狂抽猛打,血肉模糊已经是最客气得无法形容了。
“够了!”李若融和董芮几乎同时呵斥,两个女孩子对看一眼,目光都集中到马德的身上。
李若融从地上爬了起来,她还站不稳,但是再让她看范篱受到这种待遇她实在忍不下去。“马先生,你想听听预言诗吗?看看将来你的运程?”
马德奇怪,这个女孩子怎么突然要给自己预言,他看着李若融的眼睛,又无法抗拒好奇心,于是说:“你说。”
“爱情消失的时候,报复肆意增长,只有报复之心的妇人,不止一次给予告诫,儿子是屈辱的象征,只会带来嘲笑,找到结果并不繁复,找回失去永远不能。”
“你什么意思?”马德瞪大眼睛问。
“少跟她罗嗦,你还不继续。”狒狒拔枪对准李若融。
“把枪放下。”索拂对狒狒下命令,他的眼睛清楚看见李若融身边的墨智机食指对准的方向正是狒狒眉心。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会使用何种武器,但是这个男人周身散发的霸气,却让他不得不小心防范。狒狒不甘心地放下枪,瞪着李若融。
“还有太太您,会有美好未来,金钱财富的光芒会永远与您相随,”李若融看着马德的妻子继续说:“可惜,你的需求不会全部满足,惟独缺失了爱的部分,您此身永不会得到,来世也未必能寻觅。”
“一个小姑娘说话怎么如此歹毒。”女人站起来怒道。
“哼,”李若融冷笑:“您呢?你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情,让自己失去拥有爱情的权利?”
“死丫头。”女人别过脸去,不愿多她。
“马先生,真的不是你的儿子?如果是呢?你会后悔吗?”李若融看着马德的眼睛直接问。
马德犹豫了,他看妻子,妻子的眼睛里只有怨恨。
“够了,表演到此结束。”索拂对着地上的人群说:“只有他消失干净我才会放行,给你们活路,你们看着办吧。”
索拂的话音才落下,人群就开始骚动起来,人们从地上站起来,叫嚣着。“杀了他,否则谁都回不去。”“快动手。”“用刀。”“用绳子勒最快。”人群向着范篱靠拢,而他只能像待宰的羔羊,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们疯了。”董芮被水手控制着,她的叫声淹没在人群之中:“他刚才救过你们的命。放开你的的手。”
“你们杀了范篱海盗也不会放过你们的。”李若融的话同样起不了任何效果,她回身对墨智机说:“你想想办法。”
墨智机玩着珍珠说:“你的项链只有二十六颗珍珠,刚才打索强的时候用了十颗,还剩十六颗,解决不了几个人,除非直接有人倒地不起,起到震慑作用。”
“不行,那些人都是乘客。”李若融不同意他的办法。
墨智机看一眼巨大的吊灯:“我现在可是在帮对手的忙。”
“你快点。”李若融催他。
“我还需要一个帮手。”墨智机说:“你不行。”
“还有谁能帮你?”李若融急道。
“看,帮手来了。”墨智机指不远处的董芮。只见她拿脑袋对准身边一名水手的鼻梁就是一脑袋,痛得水手撒开制服她的手,捂着鲜血直流的鼻子,嗷嗷大叫。接着,她又对准另一名水手裤裆就是一腿,对方自然撒手,她跳出制服圈,回头对准他脑袋又补上一拳,才跑向李若融处。
“我帮你。”董芮对墨智机说。
“我正缺个帮手。把他们打趴下就成。”墨智机指人群:“我们一起开出一条路,我有地方能安全安置范篱。”
“成。”
乘着场面一片混乱,墨智机悄悄将珍珠拿于掌心,对准最外围一名男子的小腿弹出一颗珍珠,男人吃痛犹豫了一秒,董芮立刻上前,对准他后脑就是两拳,男人昏倒扑向前,又将前一人扳道,墨智机和董芮乘机上前,连拳带腿一个接一个弄倒一排,正好在索拂看不见的角度杀出一条能容一个人窜入的空间。一切在瞬间完成,见空缺出现,墨智机二话不说,一个箭步窜入,而董芮则从人群内部攻击这些人的腿,她踢的位置极佳,正是脚踝最容易吃痛的地方。被踢脚踝的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