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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啊。”许如星点头。
“那我放你下来,让你慢慢看。”说完,顾夜流便停下脚步,作势要放下她。
许如星眼疾手快的把环住他脖子的手臂收紧,趴在他耳边沉稳的说道:“我突然觉得没那么好看了。”
顾夜流转头看了她一眼,黑暗之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她鼓起勇气戳了戳他的脸颊,说:“我都说不看了,还不走?”
许如星细软的碎发蹭在他耳边,挠的他心里痒痒的,他没说话,抬脚往前走,她趴在他耳边,再次开口:“我刚才梦到你了。”
顾夜流没说话,不紧不慢的走着。
“你不想知道我梦到你什么了么?”明知道他不会回答,她还是这样问道,然后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梦到你来救我,然后一睁开眼,你就真的来了。”
“荒山野岭你是怎么睡着的?也不怕被野兽叼走。”顾夜流平静的问,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我早晨吃了面包喝了牛奶,上午要去上班,晚上不回家吃饭”这样平常的日常用语。
许如星摇了摇头,轻轻一笑,“不怕啊。”
“许如星,你这比天还大的胆子是谁给你的?”顾夜流的情绪终于有点起伏。
“以前是许恪,现在是你,”她顿了顿,继续轻声说道:“你说了你会找到我,我怎么还会怕?”
“既然你这么相信我,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和白筱柟没有超越友情的其他关系?”顾夜流的声音异常清晰,他注视着前方,缓慢的向前走。
“什么?”
“你生我的气,是不是因为初三的那通电话?”他又问。
算你还不傻。许如星想。
但她不准备让他知道,于是转了转眼珠,开始装傻,“我什么时候生你气了?”
“你没有?”他反问。
“我当然没有啊,”许如星面不改色,继续扯谎,“你是不是记错人了,也许生你气的那个人不是我呢?”
“除了你,还有谁会甩脸色给我看?”他平静的说完,居然轻轻的笑了出来。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许如星也觉得很好笑,自己什么时候给他甩过脸色?真是瞎掰。于是她又问:“难道所有人都要看你的脸色吗?”
“你不要故意扭曲我的意思,”他淡淡的,戳穿了她试图转移话题的意图,“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嘿,”她垂在前面的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这么严肃做什么?想三司会审我么?”
“这么丢人的事,你还想让其他人一起看笑话?”
许如星不满,“哪里丢人了?”
“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打入地狱的事情,看来你以前没少做。”顾夜流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无奈的笑笑。
顾夜流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许如星好像也满足了,她也不再兜圈子,安安静静的开始陈述自己长久以来的意图,“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过激了,可能是因为我兴高采烈的打电话想要和你分享我的喜悦,却发现你和我最讨厌的人在一起,其实你完全可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有件重要的事想要告诉我,却听到我和林尧在一起,你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想骂我,甚至是打我?”
“这种关于人情世故的话以后不要再问我。”
他性情冷漠,和人相处时情感从不外露,让他换位思考就等于对牛弹琴,想清了这些,许如星“哼”了一声,偏过头,“那就没得聊了。”
“所以你只要告诉我结论,”他的口吻依旧淡淡的,却说出了经过深思熟虑了很久的话,“我会处理。”
“那你要怎么处理?”许如星好奇,一个她重视了这么多年的人,他会怎么处理?
“那你的结论是什么?”顾夜流反问。
第114章 haper 10。8()
“没错,我是生气,我也知道,我作为你的朋友,其实是没有资格说这个的,”她深吸一口气,避重就轻的说道:“我无权干涉你的交友自由,更无权左右你的决定,我生气的原因不是白筱柟曾经连累我受伤,只是我知道舆论对一个人会有多大的影响力,我不想看到你因为她,而被扣上一顶莫须有的帽子。”
“你觉得我是这种会插足别人家庭的人?”他平静地问。
“我不想这样想,可是你的态度,”她垂下头,盯着不断移动的地面,“怎么能不让我误会?”
“别这么一本正经的,”顾夜流微微侧头看她,轻描淡写的说道:“而且就算你说的再冠冕堂皇,也不过是因为你讨厌她。”
再次被戳穿心思的许如星破罐破摔,用头撞了一下他的,撞得顾夜流微微趔趄,拿眼风一直扫她,她能感觉到他眼神里飞来的凌厉的小刀子,砸在自己刚刚撞过他的额头上,她不甘示弱的瞪回去,“瞪什么?对,我就是讨厌她,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就是讨厌她,怎么样?你打我啊。”
许如星连珠炮一般的反抗性言论,在顾夜流平淡却富有爆炸性的话里,瞬间偃旗息鼓。
他脚步没停,只是微微侧头看向她,说:“那就让她离我们远点。”
让她。离。我们。远点。
许如星从未听过顾夜流如此郑重的说过任何话,她心满意足,也不再得寸进尺,伏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好”。
“不过你为什么会和我解释这个?”许如星想了想问道。
“不知道。”顾夜流经过长久的沉默,回答道。
之后再没有人说话。
长久的寂静之后,顾夜流平静的笑了一下,然后说:“学校的天台上也能看到很多星星。”
“是啊。”
“有空一起去看。”
“好啊。”
许如星清脆的应了下来,过了一会才问道:“你在约我吗?”
“你想多了。”他否认。
“我才没有,”许如星伸出手指,戳着他的心口,肯定的说道:“你就是在约我。”
“想象力真丰富。”
尽管顾夜流极力否认,许如星还是闻到了仿佛香甜樱花般的气味,那是他带给自己的,她湿润的眼睛里闪着光,表情像是朝露一般羞涩,她的下巴抵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轻轻呵气:“我答应你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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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小插曲,篝火晚会被迫中断。即便如此,也没有人响应顾夜流,甚至没有人关心她的安危。
人往往对比自己优秀的人群会产生某种莫名其妙的情感,不是单纯的羡慕和敬畏,而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嫉妒和憎恶,尤其是对许如星这种美貌与智慧并重(),又充满了无限神秘感的女生,她眼高于顶的交友标准,和看似难以接触的外表性格,都成为了对所有女生乃至男生的莫大冲击。
人与人之间比枯柴还脆弱的情感,全都体现在了她的身上。
可那又怎样呢?这些与她毫不相干的人和事,她从来都不在乎。
顾夜流背着许如星往农舍门口挪的时候,秦彧已经回来了,他和萧来一起,坐在顾夜流那辆a8l的车前盖上,用天上的星星安抚她,“老大已经找到许小姐了,萧小姐别担心了。”
“叫我萧来就行。”她的手掌撑在身后,仰着头,纠正他。
“好。”秦彧点头。
一时无话。
他本来还想问,她和许如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她和萧未真的是兄妹吗?但他想了想,眼下这种情况,是不适合八卦的,况且八卦也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所以和冰山二号萧来相处的几个小时里,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秦彧觉得,没有比他更懂得如何与冰山相处的人,却没想到在萧来这里遭遇了滑铁卢,居然还有比顾夜流更闷的人,这可能吗?答案是肯定的。如果有人问起,秦彧一定会不假思索的回答,有!
“萧小姐,”他坚定的认为需要找点话题,来打破这个诡异的气氛,所以他开口问道:“我看你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去给你找些点心来?”
“萧来。”她淡淡的,把自己的名字又重复了一次。
秦彧尴尬的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以示尊重。
不是他狗腿,是他觉得,萧家小姐理应受到这样的待遇,包括任何人,都应该得到起码的尊重,所以初次见面就毫无顾忌的直呼对方大名的事情,他做不来。
“你怕我?”萧来看向他,“因为我让你叫我萧来?”
他尴尬的点头,“老大知道会杀了我的。”
“为什么?”她笑,嘴边有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