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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你们猜我看见谁了?顾师哥啊!他居然会出现在女生寝室!”白纯还没来得及说话,乔伊便大呼小叫着跑了进来,“哎?你们都在这站着干嘛呢?”
“我们考完试了,我和来来准备回家,在问白纯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许如星对乔伊说道。
“你们这就考完啦?”乔伊苦着脸,“我明天还有一门呢,看来没机会和你们聚个餐再走了。”
“你怎么一天到晚就只想着吃?”白纯嫌弃的说道。
“民以食为天嘛——”乔伊揉了揉头发,“你们真的要走了么?要是不忙的话一起吃个饭再走吧,下次见面就是明年啦。”
“我还有事,不是很方便,要不”
许如星拨了拨刘海,转头看到了顾夜流,他一身黑衣,从走廊的拐角处逆光走来,把她还没说完的话噎回了肚子里。
“怎么还不下来?”他走到许如星身边,看着她小声问道:“有事?”
“没有,咱们”
许如星话还没说完,就被乔伊截去了话头,“师哥?又见面啦!我是如星的室友,上次在乔公馆见过,你还记得么?”
顾夜流听后看了看许如星,又看了看她,轻轻点了点头。
“师哥你是来接如星的么?”乔伊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心,又开口问道。
许如星皱了皱眉,说:“乔伊,你这好奇心什么时候能收敛一下?”
“好奇害死猫,”白纯幽幽的开口警告她,“少八卦。”
乔伊扁扁嘴,委屈的说道:“我不就是想跟你们约个饭,又顺带着跟师哥打了个招呼嘛,怎么就八卦啦?”
“有活动?”顾夜流终于理清了头绪,开口问道。
“没有。”
“有。”
许如星和乔伊的声音同时响起,她无奈的看向她,“乔伊,我们真的有事,改天好么?”
“我跟许恪约了去攀岩,你要不要问问你同学有没有兴趣?”
“你们俩是可以一起攀岩的关系?”许如星凑到顾夜流眼前小声问道。
顾夜流挑了挑眉,问:“攀岩应该是什么关系?”
“像我跟来来的这种关系啊,”看向顾夜流的许如星,满眼都是淡淡的笑意,她顿了顿,问:“咦,来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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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来很苦恼,对于和许恪的独处,她还没有找到一个正确的姿势()应对,简单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坐立难安。
庆幸的是,许恪和她一样,也不是多话的人,因此两尊雕塑同处一个空间,即使大家都不说话,也不会觉得过分尴尬。
许恪穿着灰色羊毛大衣,脖子上搭了一条同色系的灰色格纹羊绒围巾,左臂支在窗框上,右手搭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
“你喜欢beatles?”车载音响里播放着thebeatles的letitbe,萧来闭着眼睛,轻轻问道。
“谈不上喜欢,”许恪淡淡回答,“只是会经常听。”
“这还算不上喜欢?”
许恪看着窗外,“放在心里的,才是喜欢。”
“像这种时常拿出来回味的,也应该算是。”萧来说。
许恪笑了笑,看着她闭目的侧脸,表情难得的柔和,“你说是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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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haper 9。2()
乔伊的心理素质还是没有强大到能够心安理得的接受顾夜流看似友善的邀请,和他同车游玩,共进晚餐。白纯也一样。他们只和顾夜流又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就目送他和许如星离开了寝室。
顾夜流穿着黑色大衣,身形挺拔,走起路来像是带着冷风,背影严峻冷酷,身穿厚重羽绒服的许如星和他站在一起,圆滚的像个豆包儿,即使她的腿比顾夜流短了不只二十公分,也不需要适应他的走路速度。
顾夜流在迁就她——这个认知已经在见识过他对她无数次的纵容看客心里惊不起任何波澜了,乔伊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口,表情淡漠的摆了摆手,“回去看书啦。”
白纯站在原地表情复杂,过了一会才紧了紧拳头,收回视线,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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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乔公馆主楼顶层,顾夜流和许恪对视一眼,相继迈出电梯。
面前是一个小型的室内篮球场,钢化玻璃制成的顶棚宽阔敞亮,微弱的阳光自上而下的照射进来,让整个屋子充满暖意。通过一条长廊和这里连接着的,是乔南意的私人办公区域。在这样一个寸土寸金的地段,在大厦顶楼修建这样一个小型的篮球场,是一件极为奢侈的事情。
正如许如星所说,顾夜流和许恪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关系,因为她受伤的缘故变得更加糟糕,原本约好的攀岩,在把许如星和萧来送到楼下游泳馆之后,临时改成了一对一斗牛。
“好好儿的怎么想起打球了?”乔南意脚踩篮球,坐在篮球架上,一脸玩世不恭的看着他们。
“活动活动筋骨。”许恪一边慢条斯理的脱外套,一边说道。
十分钟后,乔南意站在场边,看着许恪和顾夜流跌宕起伏互不退让的对打场景目瞪口呆。二叔,您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恐怕是对“活动活动筋骨”有什么误解,按照这种活动量,如果运气不好,足够导致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性半身不遂,痛苦的在床上过完剩下的小半辈子。
今天的许恪显得十分亢奋,不同于心情好的那种亢奋,乔南意从经过了岁月的沉淀、一向淡漠的许恪脸上看到了难得一见的愤怒,这大概就是他今天亢奋的主要原因。
他的周身布满了着杀气,淡漠的眼神中饱含凶狠,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要将顾夜流置于死地。
“哔——”
五局之后,哨响球落,许恪落回原地,收回双手,顾夜流弓着腰,手掌撑在膝盖上,胸膛剧烈起伏。
“二叔,您老今天心情不好?”
许恪扫了战战兢兢的乔南意一眼,接过他手中的水和毛巾,“没有。”
他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剧烈运动过后渗出的汗水,滑过喉结,顺着脖颈消失在衣领深处。
“没有还把我三哥往死里虐?”乔南意小声说道。
血缘关系刀砍不断,在许如星和顾夜流之间,乔南意也许会舍弃顾夜流,但在许恪和顾夜流之间,他一定会义无反顾的选择顾夜流。
许恪“呵”了一声,看了顾夜流一眼,“他欠虐。”他把水瓶和毛巾扔给乔南意,冲顾夜流拍了拍手,“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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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夜流躺倒在地板上,看着玻璃幕墙外的昏暗天空大口喘气,许恪也精疲力竭,低着头靠在篮球架上。
“再来啊。”许恪喘着粗气说道。
“不来了,”顾夜流摆了摆手,“打不过你,我认输。”
“轻易认输?”许恪挑了挑眉,“有失你的风度。”
“你好不容易对我手下留情,我要珍惜这个机会,”顾夜流笑了笑,“不给你打死我的机会。”
许恪白了他一眼,“打死也不能怂。”
“识时务者为俊杰,”顾夜流挑了挑眉,“该怂就得怂。”
“别以为认怂我就不会打你,”许恪站起来,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尖,“起来,我们打一架,你连累我侄女儿受伤这篇没这么容易掀过去。”
“我就知道,”顾夜流利落的翻身坐起,手心向上,朝许恪勾了勾,“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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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你几岁了?”许如星拿着蘸满碘酒的棉球,狠狠往许恪脸上的伤口摁了一下,“还学高中生用武力解决问题?”
“男人不论年龄,拳头都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许如星气得抓狂,“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打的人是你未来的侄女婿你知道么?”
“你想的美,”许恪冷冷的看着她,不屑的“哼”了一声,“据我所知,你离扶正还差得早呢。”
“没你这么打击人的。”许如星把棉球扔进垃圾桶,抱肩看着他。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要求过你什么,”许恪顿了顿,正襟危坐道:“听二叔一句,离他远点。”
“说好中立的,许恪你不能出尔反尔。”
“有白筱柟那件事在先,我后悔了。”
许如星脑中灵光一闪,“这就是你跟他打架的原因?”
许恪没说话。
“用这种方式给我报仇?有意思?你应该去抽死白筱柟那个贱人,在顾夜流身上乱下什么功夫?”
“跟尹林青合作的项目我已经整理好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