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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焰轻轻的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看你不是心里有鬼,你是有心魔。”
“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清理干净,有的话就动手,没有的话——”许如星懒懒的掀动了几下眼皮,对顾焰说道:“没有的话,就闭上嘴。”
许如星的恼羞成怒,表现的十分隐晦,尽管如此,顾焰还是可以很轻易的就辨别了出她现在的心情到底适不适合再继续这个话题,很显然,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值,处于进不可攻,退也不可守的尴尬境地,简单来说,就是问一句会爆炸,问两句就会引爆全宇宙的境地。
然而顾焰就是喜欢迎难而上。
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毫不在乎许如星的心情到底适不适合继续这个话题,也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引火烧身,不怕死的问道:“不管你是不是说服了城里的其他人,不和你竞争这个项目,可就像你说的,你是diàmond的空降兵,新官上任,并不是城里的所有人都认识你,也愿意卖你这个面子的,而这个项目又这么复杂,涉及的资金量也大,抛开尹氏和盛和之后,唯一能和我们竞争的,就只剩下了嘉麓一个,可你却不防着他,这不是太不符合常理了么?”
站在一旁的展柠,倒吸了一口冷气,冰凉的空气从口腔进入,吸进肺里,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冷了个遍。
顾夜流顾夜流顾夜流顾夜流
说不完的顾夜流。
从他们站到这里开始,顾夜流这个名字几乎就没有从他们的话题里消失过。
还没有人敢像这样,在许如星的面前无限度的提起顾夜流,而顾焰提了这么多次,居然还没有被许如星灭口,这很不合常理,已经超出了展柠的认知范围。
她摇了摇头,站在一旁,继续观战。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这次回来,明明是想要复仇的,把在顾夜流手里失去的,一次性、全部的拿回来,可你不仅没有这么做,还和他重新纠缠到了一起,那你就不要怪我多想,认为你是想用这个项目,去和他破镜重圆了。”顾焰勾着嘴角,坦荡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展柠被噎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膈肌都快要痉挛了,太阳穴也一跳一跳的,突突突的,像是一个有节奏的电钻,正在自己的脑壳上没完没了的钻,目标就是自己的脑浆。
总是要有勇士敢于献身,去实现全人类的梦想的。
这一刻,展柠十分的纠结,勇士顾焰迈出的一小步,是人类的一大步,但这一小步将要造成的结果,却是难以预料的。
她叹了一口气,往后缩了缩,尽量减轻自己在许如星面前的存在感。
只要战火不波及到自己,顾焰是死是活,展柠恐怕是管不了了。
许如星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明显的让人感觉得到,她法令纹的深度都刻在了脸上,有一种胶原蛋白流失之后的缺失感,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是依然让她看起来十分的冷酷,充满了距离感。
这是她发怒之前的征兆。
展柠对此深有体会。
“这两件事,有什么冲突么?”许如星眯了眯眼睛,反问道:“我是要复仇,但我不是跟踪狂,我想复仇,就一定要盯着他所有的动向么?”
“城北的项目既然对你来说那么重要,你就应该对你的头号对手保持足够的警惕,”顾焰有理有据,用他积累的经验反驳她的话,“除非你是想用这么项目当幌子,达到让嘉麓登顶的目的才这么做的,但这未免有些太阴谋论了,我不愿意相信,你会这么拎不清,集团和嘉麓,到底哪一个更重要。”
“集团更重要,不论你问多少次,我都只有这一个答案。”许如星盯着顾焰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你觉得你之前的决定,是真的基于对集团有利的立场上做出来的么?”顾焰又问:“即使这个项目已经结束,我依然对这个项目持观望态度,也依然不觉得这个项目对diàmond来说是一个必要项目。”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许如星的眼皮缓慢的掀动着,开口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块地的前景虽然好,但没有那么好,”顾焰毫不遮掩自己心里的猜测和质疑,“如果你是因为想要和顾夜流白筱柟一争高下,今后常驻南临,你有大把的时间,为什么要急于一时?”
“为什么你们都认为我想要这片地是因为一时意气?”
第934章 haper 37。11()
许如星把顾焰的话简单的转换一下,很快就剖析出了他话里内涵的深层意思,她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解释,才能让他相信自己的话,仿佛现在在他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放羊的小孩,毫无信誉可言。
她叹了一口气,说:“我真的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不是”
“你们?”顾焰很精准的抓住了许如星话里的漏洞,慢悠悠的打断了她的话,“除了我,还有谁?”
他挑了挑眉,又问:“顾夜流?”
“对,没错,就是顾夜流,”许如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冷冷地说道:“同样的话他也说过,他甚至还说了许多别的话,道理我也都懂,你还要继续说下去么?”
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
无数的暗流涌动在他们周围,前赴后继的包裹住他们。
一旁的展柠张了张嘴,不知道应不应该说话。
顾焰眸色深沉的盯着许如星,也没有开口说话。
冷风吹过脸颊,像是刀割一般,锋利的让人有一种被小刀划破脸颊的错觉。
又像是一个巨大的风箱,被人用力的拉着,在耳边呜呜作响。
许如星被冷风吹的清醒了不少,也意识到了自己语气的异常,她别开视线,清了清喉咙,有些不自然的开口说道:“对不起阿焰,我的语气,可能有些不大好。”
“没关系。”顾焰也别开视线,没有看她,用一种听不出来语气和情绪的声音对她说道。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教我做事,尤其是顾夜流,所以提起他的时候,我难免会变成这样,”许如星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和回忆纠缠,“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只要一提起他,或是任何和他有关的事情,我就会失控,这你知道的。”
她的声音很轻,也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刻意压低了下来的一般。
“可你虽然知道,但你却没有义务忍受我突如其来的坏脾气。”
她顿了顿,眼里的光芒忽然暗了下来,对顾焰说道:“所以对不起。”
顾焰眼神一动,没有说话。
总是和许如星针锋相对,他也有些厌倦了这种生活和交往方式,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只不过是活的好不好的分别,他也想活的简单一点,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总是和她产生分歧,消磨彼此之间的情谊。
所以他有的时候总会想,不如就随便吧,她爱怎样就怎样好了,反正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也不一定会回头的人是她,非要执意拉着她往回返,只能把她越推越远。
可他还是不舍得袖手旁观,看她被撞的头破血流,咬着牙硬撑过去,也不会说一个“不”字,一句“后悔”。
这样一来一去,顾焰在斗争中拉扯,最终的结果,还是只能陪着她,陪她一起撞南墙。
撞不烂南墙,那就凿一个洞,反正总要达成目的,怎样是让许如星最开心的做法,那才是他最关心的。
顾焰几乎是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看着远处的荒地,低声说道:“有句话你说错了。”
“哪一句?”许如星缓慢的眨了眨眼,问道。
“‘可你虽然知道,但你却没有义务忍受我突如其来的坏脾气’,这一句,你说错了。”
许如星一直都觉得,顾焰如果不靠本事吃饭,靠脸也可以生财有道,甚至是靠声音,都可以做一个养活自己毫无问题的有为青年,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卖力的天天跟在自己的后面,做这种在外人眼里奇奇怪怪的工作。
然而顾焰却像是从不这么认为。
他总是一副怡然自得,并且乐在其中的样子,像是从来都没有把保护人的这件事情当成是他的工作。
但许如星不知道的是,只有在保护她的这段时光里,他才会忘记自己只是一个保镖的事实,不把它当成是自己的工作。
对他来说,把保护别人当成是自己的工作,才有可能让他更好的完成自己的工作,而在许如星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