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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许如星正襟危坐,皱着眉头,看向许恪。
“怎么?是我说错了?”许恪挪动了一下身体,微微向许如星的方向倾斜。
“什么逼婚什么主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许如星欲盖弥彰的解释道:“我不是说了么,这就是个意外,一个想诬陷悦澜庭的小混混的恶作剧。”
“你说得轻巧,但这件事,恐怕没你说的这么简单,”许恪的眼帘微微的低垂着,脸上却写满了威严,“我已经让江年去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二叔——”许如星急切的喊着他,她舔了舔嘴唇,“都过去了,你能不能——”
“许家未来的掌门人,在我的眼皮底下被人这么欺负,且不说你是我亲侄女儿,我不能坐视不理,就是这件事情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也够这群人吃一壶的了,”许恪难得把阴郁全都写到了脸上,从他成年之后,这种情况几乎就没有出现过,次数屈指可数,“不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还真以为我许恪是吃素的了?”
许恪一向说一不二,所以许如星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解释,都不会改变他现在的决定,她撇了撇嘴,小声说道:“您不是吃素的,我是,我是还不行吗”
“我查我的,你心虚什么?”许恪懒懒的扫了她一眼。
“我心虚什么了?”许如星缓慢的掀动着眼皮,轻声反驳。
“你长到这么大,还没像现在这样,这么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事,”许恪顿了顿,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当年在学校后台被人绊倒,磕破了头的时候,恨不得把害你的人头切下来赔罪的架势,你不会忘了吧?”
许如星当然记得,那个害她在医院躺了好几个礼拜,却让她因祸得福,和顾夜流更近一步的罪魁祸首,她到现在都不会忘。
她淡淡的看了许恪一眼,没有说话。
“那么一点儿小伤你都不依不饶,现在有人让你丢了这么大的人,还给你扣上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你居然这么安生,不吵不闹就算了,还不声不响的回了英国,我说当年不论我怎么威逼利诱都不回英国的人,怎么会一时兴起说走就走,还带了萧未一起,”许恪抬起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继续说道:“问你和顾夜流发生了什么,你们也是只字不提,只是轻描淡写的告诉我们,‘我们分手了’。”
“我们,的确是分手了啊。”许如星扯着嘴角,淡淡的笑了笑。
“分也要分的有道理,”许恪忽然提高了音量,气势上又拔高了几个段位,彻彻底底的压倒了许如星,“不是像这样,被人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远走避难。”
许如星完全没有想到,许恪居然什么都已经打听的清清楚楚,什么泼红油、自作剧,包括和顾夜流的分手,还有最后的黯然离开,除了幕后主使没有被他揪出来,其他的一切他全都了如指掌,仿佛那天他就在现场,从头到尾的观看了这一场没有硝烟的顶级战事。
其实对于许如星来说,她巴不得许恪能替自己把这个陷害悦澜庭,陷害顾夜流和萧未,同时还诬陷了自己多年的幕后黑手揪出来,这样一来她就可以洗刷自己的冤屈,就不会出现像现在这样,随时都有可能被媒体挖出黑历史的可能存在。
而且最重要的是,许如星之所以刻意隐瞒,不让许恪知道,是因为直到现在,就算她和顾夜流不会再有以后,她也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可能保护他。
毕竟在当时的战役里,顾夜流是怀揣着无比纠结和愤怒的心态,站到了许如星的对立面上的,因为在所有证据都齐齐指向许如星的时候,他实在没有多余的脑力去思考,这件事到底是不是许如星做的,他只能顺着幕后黑手的思路,用最让人寒心的方式,怀疑许如星的用意。
“分手就是分手,哪里需要什么道理?”许如星暂时还没想出什么更好的方法,只好轻轻笑了笑,跟许恪打起马虎眼,“二叔,你多虑了。”
但许恪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尤其是在面对和许如星有关的事情上,这是他这么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只要事关许如星,无论是什么事情,都是完全不能退让的。
许恪眯了眯眼,用手指轻轻的捋着自己的袖口,“我没兴趣知道你们两个分手到底是因为顾夜流那小子抽风,还是因为你抽风,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事情,我只想知道,在当年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有没有和所有人解释你们的关系?”
他顿了顿,看向许如星,表情严肃又认真的问道:“有没有明确的表示过,他完完全全的相信你?”
第560章 haper 11。12()
——当年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有没有和所有人解释你们的关系?
——有没有明确的表示过,他完完全全的相信你?
许如星的手肘支在办公桌上,用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第十七次脑袋从手掌上滑下来的时候,是她第三十九次想起许恪前几天在从机场回来的路上对自己说的话。
“这个许恪,明明就是一知半解,怎么搞的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害得我一着急,把什么都说出来了”许如星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那天她和许恪一起乘车回到公司,刚到公司门口就被一群记者堵在了门外,无数的话筒闪光灯对准自己的时刻,让许如星有一瞬间的恍惚,我夺得了新一年度的奥斯卡最佳女主角么?
城里所有知名和不知名的报刊杂志齐聚一堂,纷纷争先恐后的向自己发问,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满满的求知欲,仿佛得到一个简短有力的回答,他们就可以顺顺利利的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成为报社的当家花旦。
许如星在心里感叹,奥斯卡最佳女主角的待遇也不过如此吧。
许恪看出了许如星的恍惚,立刻面无表情的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径直往公司大门走去。
“打起精神,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许恪俯在她的耳边,小声对她说道。
许如星这才如梦初醒,随着许恪一同往公司走去。
但是很显然,这群想要上位的记者没有这么容易放过她,就像他们当初对她刨根问底的情形一样。
噪杂的发问声不绝于耳,跟着许如星和许恪的身影不断向公司大厅涌入,闪光灯也逐渐有了愈演愈烈的趋势,咔嚓咔嚓的,像是要斩断许如星的脖子。
她皱着眉,木讷的往里走,显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十分习惯这些媒体记者的作风,即使她见的再多,也不代表她要习惯这种张扬的做法。
“今天的安保是怎么回事,这次我一定要让下面的人查一下,是不是有人收了钱,故意放他们进来。”许如星咬着牙根,靠着许恪的肩膀,咬着牙根说道。
“再忍一会,救兵马上就到了。”许恪目视前方,淡淡说道。
许如星最佩服许恪的瞬间,也不过是在这种让所有人都焦躁的恨不得掀开房顶和他们决一死战的时刻,他依然能稳如泰山,岿然不动。
他淡漠如水的脸上写满了生人勿近,却给所有人都保留了些许的颜面,适当的疏离让他更有魅力,他大概已经从社交圈毕业,并且早已经修炼成精了。
“看来我还真是有很长的路要走啊”许如星咬了咬嘴唇,小声的感叹道。
“学着点儿。”许恪低下头,盯着她的头顶,沉声说道。
许如星刚要抬起头,问他“你要我学什么?”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一声惊呼,然后紧接着,人群中就开始爆发出了一阵惊呼。
“又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许如星皱了皱眉,想要回头看一看。
“别回头,继续走,”许恪抬起一只手,摁住她的脸颊,“别那么好奇,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不好奇”许如星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是没办法,她是真的很好奇,她太爱看热闹了。
许如星就一直和许恪这么向前走着,diàmond大厦的大厅很大,因为有人群的阻挡,他们的脚步也走得很慢。
直到有一个人用高昂的,穿破天际的嗓音,在大厅中大喊,“傅子墨来了!是傅子墨!”那时许如星才知道,什么才叫做,姜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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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国际巨星和有几分姿色的跨国商人,哪个更受欢迎,更受各路报刊杂志和普罗大众的钟爱?
虽然跨国商人的几分姿色已经可以秒杀圈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那也敌不过会做生意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