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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还会影响到接下来,在城北项目里的投标,就算你把预算压的再低,张开城那边,这次也有可能不会选择嘉麓了。”
“我说了,公是公,私是私,你只需要保证diàmond的利益就可以了,嘉麓不是你应该操心的范畴。”顾夜流颔首,低沉着声音说道。
“这句话你刚才已经说过了,不需要再提醒我一次。”许如星皱了皱眉。
“你最好听明白了,”顾夜流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需要我再说第三次。”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公私不分的人,你也一样,公私分明,”许如星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她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舌头,继续说道:“所以我想问你,这一次,你为什么要插手diàmond的事情?我们既不是盟友,又没有私交,于公于私,你都不应该插手,更不应该让嘉麓身处险境。”
“所以你认为,即使我知道有人要对你和diàmond不利,我也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来避免让自己和嘉麓身处险境?”顾夜流看着许如星的眼睛,这样问道。
“难道不是么?”许如星不由得反问道:“难道不是你告诉我,不管有没有盟友,我都应该学会见好就收,适当的收敛锋芒吗?”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说一套做一套,一边告诉我要收敛,一边把自己当成全城狙击的目标,靶子,恨不得从头到脚写满了‘来攻击我吧’这几个字?”
许如星咬了咬嘴唇,又着急又不解的问道:“顾夜流,你图什么啊?”
顾夜流毫不避讳的直视着许如星的眼睛,“我只想让你活的舒心一点。”
“可是我不舒心!”许如星咬了咬牙,瞬间又想起了那天竞拍时候的场景,根本就没有把顾夜流的这句听起来应该十分温情的话放在心上,“你知不知道,你把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只知道躲在你背后,坐享其成贪生怕死的小人。”
“没有这么严重。”
“就有这么严重!”许如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收敛锋芒,懂得见好就收,就不会有人把我当成活靶子,就会放过我了,可是你错了,不管我有没有收敛,我永远都是某个人的活靶子这件事,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是不会改变的。”
她根本不给顾夜流说话的机会,顿了顿,继续说道:“那天我接完你的电话,放下电话之后我一直在想,你的这番话,到底有多少分的可信度,说实话,我并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相信你,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是为了让我害怕,从而达到你的目的,这个项目太抢手了,我我没有办法相信任何人。”
顾夜流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其实我并没有听你的话,见好就收,”许如星缩了缩脖子,“我在竞拍结束之前的十几秒,提交了二十个亿的价格。”
第547章 haper 10。17()
顾夜流完全没有想到,即使自己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程度,许如星也依然不能百分百的信任自己,她依然我行我素,在最后一刻,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二十亿,许总果然财大气粗大手笔。”顾夜流冷冷的笑了笑,这一刻,他仿佛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不管自己怎么为许如星考虑,她都不愿意拿一点点的信任出来给自己,他的眼里像是盛着西伯利亚的冰雪,他的思想被嫉妒蒙蔽,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最终的成交价是十五亿,许如星的二十亿却没有成功的花出去,他只是盯着许如星的眼睛,冷冰冰的说道:“原来你还是不信我。”
“那你呢?你就愿意相信我么?”许如星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现实的情况让她不允许过多的站在顾夜流的角度上思考,“如果那天是我打电话给你,把一切剖析给你听,你愿不愿意相信,现在已经和你站在对立面上的我说出来的话?”
她顿了顿,又说:“况且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又不是第一次了。”
顾夜流深深凝视着许如星的眼睛,没有说话。
许如星咬了咬嘴唇,自嘲的笑了笑,说:“所以我想,如果是你,你也不愿意相信吧?”
“我”顾夜流张了张嘴。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也没有那么想知道你的答案,”许如星低垂着眼帘,轻轻地说道:“我不能说,我从未信任过你,但除了我自己,我不会完全信任任何人,而且我相信,你也一样。”
“你不是我,你凭什么帮我做判断?”顾夜流终于开口,他的话里仿佛夹带着冰霜,目光也像是冰冷的刀锋一般,直勾勾的钉在许如星的脸上。
“我不想替你做判断,所以我现在只是在和你讨论嘉麓的问题。”许如星毫不在意他的愤怒,平静的开口说道。
“我说了,嘉麓”
“你总是在重复,嘉麓不是我应该操心的范畴,这个我已经很清楚了,”许如星的脸被风吹的有些疼,她打断了顾夜流,对他说:“那么我想问你,diàmond,就是你应该操心的范畴了吗?”
她眯了眯眼睛,看着顾夜流说道:“自以为是为我好,把嘉麓陷于两难的境地,居然还说这个世界没有绝对公平,顾夜流,对于嘉麓,你的确可以随心所欲,你是嘉麓的掌门人,嘉麓的兴盛衰败都和你脱不了干系,可是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diàmond,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啊,diàmond和顾夜流,到底有什么关系?许如星和顾夜流,又是什么关系?
顾夜流曾经也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这些问题。
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在昏暗冷清的办公室窗前,在寂静空荡的深夜,他都不止一次的问自己,用嘉麓去换diàmond,用自己去换许如星的一时安宁,到底是对还是错,到底有什么意义?到底这样做了,许如星还能不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
答案是——
天空不知从什么开始,忽然飘起雪花,细密又杂乱的雪花,毫无章法的从天空的幕帘里,卷着冷风,飘了下来。
迷蒙的风雪里,许如星的视线被渐渐遮挡,她看不清顾夜流的表情,但她并不知道,顾夜流能不能看清自己的表情,因为她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即使不能用狰狞来形容,那也是夹杂着不理解的恼怒。
许如星仰着头,看着天空,“我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想让集团的业务,在国内再拓展一点,一次做不到,我可以两次,两次做不到,我就三次,三次四次做不到,还有五次六次,机会是自己争取的,即使市场已经饱和,集团不会再有太大的发展,我也不相信,我赢不回以前的市场份额,以及在年末清算的时候,连百分之五的提高都做不到。”
她低下头,看着身旁的顾夜流,他的侧脸还是那样的英俊,鼻梁挺拔,眉眼好看,她的声音很轻,表情也有一瞬间的柔和,她轻轻扬了扬嘴角,对他说道:“而且我总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永远的依赖你吧?”
“为什么不能?”顾夜流没有多加思考,几乎是脱口而出。
许如星轻轻笑了笑,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洁白的雪花被手心的温度迅速融化,变成了一颗小小的水滴,她盯着手心,说:“如果我记得没错,我们两个,在三年之前,就已经划清界限了。”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着开口说道:“我们已经分”
“那是你的说法。”顾夜流盯着眼前飘动的的雪花,开口说道。
“什么?”许如星反问:“什么叫‘我的说法’?”
“分手,我从来都没有同意过。”顾夜流转过头,看着许如星的眼睛,淡然的说道。
“顾先生,现在讨论这个,没有任何意义,”许如星抬起手,轻轻拨了拨自己的头发,“不论你说什么,我们两个,都已经结束了。”
结束?
你想的美。
顾夜流咬着后槽牙看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就听见许如星继续说道:“既然结束,那么我就不想再欠你什么,可你现在这样做,让我想跟你划清界限,都没有办法了。”
她转过头,望向顾夜流的双眼,“我们难道就不能,让事情变得简单一点吗?”
静谧的夜里,顾夜流清楚的听到了许如星轻轻的叹息声,他也转过头,凝视着她的双眼,开口问道:“那么你认为,怎样才算简单?”
“如果我们今后能够保持像我刚回国时的那样,简简单单的竞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