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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白总接手盛宇之后的账目汇总。”秦彧站在顾夜流身旁,微笑着说道。
白建文慌乱的翻着手里的文件,过了一会说道:“顾总,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顾夜流翘着腿坐在沙发里,理着袖口,说道:“财务确认书上的签名是你的,现在公司账面出现这么大的漏洞,白总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建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故作镇定的说道:“顾总,公司这么大,业务这么多,我每天看文件的时候,总会有些纰漏吧。”
“挪用公款是什么性质,白总应该清楚吧?”顾夜流点点头,露出他一排整齐的白牙,“这就是你的竭尽全力?把公司掏空?”
“顾总,这是误会,这肯定是误会,我在公司兢兢业业这么多年,怎么会做挪用公款这样的事情呢?”
“这些钱去哪儿了,我不想知道,”顾夜流换了一个姿势,否则他看起来真的和杜莎夫人蜡像馆里的蜡像没什么差别,他眯了眯眼,说道:“我给你两条路,把这个窟窿补上,去非洲待到退休,或者我举报,你在牢里,安安稳稳地度过后半生。”
“顾总,不是我做的,”白建文伸出手掌对天立誓,“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绝对不是我做的。”
顾夜流伸出食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我耐心不多,距离你到非洲就任还有两个月,在这两个月内,我要看到答案。”
“顾总,我的女儿白纯,你还记得么,她是你的学妹,你还有印象么?之前我们一起,在年会上见过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可以”这样龌龊的话放到自己的女儿身上,白建文终于说不出口了,他紧张的满头大汗,语无伦次。
“她啊”顾夜流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说:“难道她没有告诉你么?”
“什么?”
“她做的那些对我女朋友不利的事情,难道没有和你分享么?”
白建文重燃的热情瞬间被浇熄了一半,他原本是想利用自己的女儿,达到他肮脏的目的,却没想到顾夜流早就对白纯厌恶至极,他紧了紧手里的拳头,说道:“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顾总,您给我一个机会,我回去查清楚,肯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顾夜流冷漠的摇了摇头,清了清喉咙,面无表情的说道:“两条路,你只有两个月,想清楚。”
说完,他站起来走向门边,还想说些什么的白建文被秦彧拦在身后,绝望的看着他的背影,终于面如死灰的瘫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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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haper 4。5()
许如星一回到公司,就躲进茶水间,兴致盎然的开始磨豆子。手冲咖啡工序复杂,她难得有空闲和兴致,哼着小曲,在空间不大的茶水间里,亲手为顾夜流冲泡一杯咖啡。
巴拿马翡翠庄园的瑰夏咖啡,除了有耶加雪啡的香气,还有浓郁的果香,顾夜流处理白建文的那段时间,刚好够她冲好一小壶。
许如星冲好咖啡,分别在秦彧和徐凌的办公桌上放了一杯,在徐凌受宠若惊的道谢里,冲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然后微笑着走进了顾夜流的办公室。
没过几分钟,顾夜流就推门而入,看见他进来,她抬起头看着他笑,问道:“忙完啦?”
顾夜流抬手松了松领带,点点头,朝她走过去,“嗯,走了。”
“折腾了一早上,累不累?”许如星拉着他的胳膊,推他坐下,“快坐下歇歇。”
顾夜流拉着她的手,倾身在她的嘴角亲了一口,“怎么这么香。”他露出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脸上带着小时候每次做了坏事却没有被人发现的狡黠。
许如星拍了他一下,摸着嘴角害羞的说道:“你干嘛呀?这是在公司,不是在家。”
顾夜流心情似乎很好,他挑了挑眉,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给我冲的?”
“是呀,”许如星点点头,伸长了胳膊去够那边的咖啡杯,“你尝尝怎么样。”
顾夜流抿了一口咖啡,在口中细细品味,“层次挺丰富的,就是这果香,”他笑着摇了摇头,“不太适合我。”
“你呀,不要总喝espresso,”许如星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心口,说:“你胃不大好,以后连咖啡都要少喝,听到了么?”
“嗯,”顾夜流抓住她的手,顺从的点点头,“听你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许如星眨了眨眼,问:“哟?今儿吹什么风啊?这么听话?”她捧住顾夜流的脸,狠狠的在他的脸颊亲了一口,“值得奖励。”
顾夜流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是以往经常做的那样,窗外天色昏暗,屋里开着灯,透过他细碎的发丝,在眼窝最深邃的地方打下零落的光。
“对了,”许如星拍了拍他的胳膊,扶着他的肩膀问道:“白建文找你做什么?是为了公司这次大幅人员调度的事情?”
顾夜流点点头,“他不想去非洲。”
从去年开始的所有事情被串联的七七八八,许如星抿着嘴唇,想了想,问道:“你忽然把财务总监的助理调到盛宇顶替他,然后把他打发到非洲去,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吧?”
“嗯,”顾夜流闭起眼睛,点了点头,“他挪用公款导致盛宇账面亏损,账做的倒是挺好,但不经查。”
“他真的挪用公款了?那你让他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么?”许如星这话说的跟绕口令似的,她本来就惊讶,这下更是连舌头都差点打结了。
“本来不知道,刚才知道了,”顾夜流抓着她的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揉揉。”
“他既然找了过来,就说明他不满意这个结果,但我觉得,你在做出这个决定之前,一定已经想好了处理方法,”许如星用手缓慢的揉着他的头,顺着他的眉骨沿着太阳穴来回打圈,“那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填上窟窿,然后去非洲,或者坐牢。”顾夜流平静地说道。
“他同意了?他选了哪个?”许如星问。
“我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考虑。”
许如星一想起他那副龌龊作派,觉得“罪有应得”四个字此时放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她问:“你觉得他会选哪个?”
顾夜流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说:“他现在应该没有心情去想这个问题。”
“都火烧眉毛了,现在不想,难道要等去了非洲再想么?”八卦的力量总是让人激动,许如星连声音里都透着隐隐的兴奋。
“我已经查到跟踪你的私家侦探是白纯雇佣的,还有她以前对你做过的事,我今天一并都告诉白建文了。”顾夜流看着她,轻柔又缓慢的说道。
“我就知道!”许如星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戳到顾夜流的眼眶里,“论坛那事儿也是丫做的吧?”
顾夜流摇了摇头,“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她做的。”
“这还不够确切?”许如星翻了个白眼,“难道非要她提着刀子站到我面前,才算是确切证据么?”
“几个月前,我找过她。”顾夜流凝视着她的眼,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丝毫没有介意这件以前他从没有在许如星眼前提过的事情,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我知道。”许如星平静的点点头,她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顾夜流点了点头,他也很平静,他们两个的表情现在摆在一起,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像一对孪生兄妹()。
过了一会,许如星终于平静不了了,她捏了捏顾夜流的耳垂,问道:“你知道我知道?”
又来了。这该死的绕口令。
“大概猜到了,年会那天,你和白纯单独待了那么久,以她那种喜欢搬弄是非的性格,让你知道我们私下见过,不是没有可能,”顾夜流的腿有些麻,他抱着她,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说道:“只不过之前不确定,现在确定了。”
“那我要问你,你单独去见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许如星捧住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要说实话,不能骗我。”
“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不想给你徒增烦恼。”顾夜流坦白地说道。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从其他途径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胡思乱想?”
顾夜流神情一滞,显然是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哈,我就知道,你没想过吧?”许如星捏了捏他的脸,说:“虽然你有交友自由,我也知道,你跟白纯不可能有什么,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和你吵架,但是老顾,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