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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些故事的你,可有什么问题?”张良说完了她与红莲的关系,这才平静的看着眼前的雪女,问道。
“你似乎,很担心我误会?”雪女的美眸眨也不眨,停驻在张良的身上,她似乎是在试探着张良的反应。om
但是张良平静的直视着她,目光毫不躲闪,反倒让雪女觉得心中一跳:“我与雪儿是朋友,自然是不希望你误会,才会解释那么多。”
“又是这样的解释。”雪女恼恨的咬了咬下唇,她感觉到,此时的张良,似乎与前几天有几分不一样,少了几分躲闪,却更难以猜测。
“好好休息吧。”看着雪女的模样,张良放下了茶杯,站起身道。
“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雪女顿了顿,忽然说道。
“雪儿姑娘,这解释,是你欠我才对。”张良原本已经扶上了门框的手掌,又停顿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身后的雪女道。
“什么?”雪女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张良。
“当天,这样对待我的人,似乎是雪儿姑娘吧。”张良弯下腰,姿势无比亲近的靠近雪女,但是眼神中却是一片清明,全无亵渎之意,只是平静的阐述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感觉到张良近在咫尺的呼吸,雪女忽然惴惴不安了起来,她察觉到,张良似乎发生了一些她没有料到的变化,至少,现在的主动权,似乎不在她的手上。
“冒犯了。”见到雪女,似乎是看穿了她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惴惴不安,张良收回了直视着她的目光,低敛下眸子,睫毛微微颤抖着,轻声说道。
“你走。”雪女冷然,张良一步步的将她与自己的界限划清,她又怎能不知。
“是。”雪女的一时气话,张良却平静的答应,甚至礼数周全的关上了房门。
“”看着张良头也不回的离去的背影,雪女默然,她忽然开始怀疑,那天晚上在崖壁下听到的,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张良走出了房门,与房内的雪女一样,她也紧紧的攥住了手指,才能让自己在她的面前表现的如此平静。
赵怜儿刚好路过,看着张良从雪女的房间走出的脸色有些不对,不由得关心了一句:“张良,你怎么了?”
“嗯?”张良抬起头,面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你没事吧。”赵怜儿问道。
“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不好意思。”张良拢了拢袍袖,琴师那宽大的袍袖在此时显现出了作用,没有人注意到她那被掐的满是红印的掌心。
“哦。”赵怜儿看着平静离去的张良,更加的疑惑,在她的记忆里,张良很少有这么匆匆离去的步伐,看起来,有些问题。
于是,下一刻,赵怜儿推开了雪女房间的大门。
看着一个人默默的坐在桌边的雪女,赵怜儿有些纠结,这两个人是怎么了,张良有些不对劲,雪女呢,就更加明显了。
赵怜儿尴尬欲死的走进来,望着雪女眼中那从期盼变成失望的眼神,瞬间生出一股自己为何要来自取其辱的想法。
“哎,我知道了,我去找张良聊一聊。”不等雪女开口,赵怜儿看着她的神色,就默默的退了出去,对方那我见犹怜的神色,也不知道张良是如何做到无视的。
当赵怜儿推开张良的房门时,她差点儿没被张良给气死。
房间布置的清新淡雅,茶香四溢,张良专注的看着手中书简,偶尔低头喝一口茶水,那神态看上去,要多悠闲就有多悠闲。
“你来了,坐。”张良望着赵怜儿,微微一笑,示意道。
“我要喝茶。”原本看到雪女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无比痛心的赵怜儿,在看到了张良这施施然的模样之后,别提心中多窝火了,这段时间下来,赵怜儿觉得雪女其实人不错,所以心中的天平自然也有几分倾向了雪女。
“好,我给你倒。”听着赵怜儿那使唤的语气,也亏得张良没有丝毫的情绪,不自觉的一笑,伸手便为赵怜儿倒起茶来。
原本想要借题发挥的赵怜儿顿时没有了火气,她也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的张良,居然还是如此的好说话,让她倒茶就倒茶,赵怜儿一时无语。
不过想到刚刚一个人独自坐在桌边的雪女,赵怜儿又忍不住想说话,但是,一眼偷瞄到了张良的掌心之后,她又忍不住一愣。
最后,一切都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赵怜儿离开了,她知道这两个人的结,恐怕只有自己才能解开了。
张良掌心里的痕迹,明显是她自己才能做出的,以她对情绪的控制能力,居然需要这样摧残自己的身体,可想而知她当时心中的决心程度。
若是让张良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苦笑,她只是担心情绪外露出一分异常,却还是因为掌心的痕迹而暴露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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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等待()
青铜的香炉上铭刻着古典的花纹,匠人精巧的设计,让这件香炉极具观赏性。om
香,是上等的檀香,一般只向赵国的王族供应,乃是邯郸城中的贵族都未必用得起的奢侈物具。
袅袅升起的青烟,含着清静宁神的作用,让房间中的人不由得镇静了下来。
这些看似低调实则精心的东西,在这处房间中,随处可见。
可以借此推断出这房间中的人身份的尊贵,走廊外的侍女低眉顺眼,不敢抬头去看房中人的模样,一举一动皆有规章法度。
“张良她,怎么会在那里?”房中的人忽然提起了张良的名字,她的声音软糯动人,带着日渐增长的威严。
就像是一朵寒冬里在峭壁上悄然盛开的鲜花,已经足以吸引他人的目光。
红莲公主,这个近来让邯郸城的民众议论纷纷的名字。即使是在赵国的贵族中,也足够耀眼的名字,这个女子的到来,让无数人的神经为之牵动。
不单单是红莲背后意味着的资源,还有红莲本身,如此光彩照人的女子,却总是冷淡示人。
得不到的最是珍贵,何况这其中还有着丰厚的回报,也有不少人探听到了红莲在本国和一位张姓家族的联姻,却被赵国的贵族们不约而同的忽视了。
那位张家的病秧子,在列国里也算是小有名气,可惜却是以体弱多病的姿态为众人所知晓,也难怪大家都选择了忽视。
想必高洁如皓月的红莲殿下,也只是困于韩国陛下的命令才不得不接受这样的联姻罢了。
在赵国当一个贵族,上有赵王和平原君等人,旁又有家族的家主直接管制,哪里比得上去韩国娶了这位红莲殿下自在,在这样的投机心态下,许多人的心思再明白不过。om
赵胜对于红莲,恐怕也有几分蠢蠢欲动,否则也不会刻意收敛往日的飞扬跋扈,虽然并不是很成功。
让赵胜有几分意外的是,那天在醉仙居大胆的拒绝了自己的少女,今日居然在那场盛大的表演下见到。
回想起那个少女冷冰冰的面容,平原君赵胜忍不住微微一笑,但是笑容中蕴含着的阴沉,却足以让人敬而远之:“改天,倒是可以去玉京楼逛一逛。”
“她在做琴师,什么人值得她这样做?”红莲此时则是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在经历了许多事情之后,她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公主,而是开始自己去寻找解决事情的办法。
一个人的成长可能需要经历许多次挫折,但是对于红莲这样的人来讲,有一个让她想要追随的人,就足够。
“去邀请红莲公主到醉仙居玩一玩如何?”平原君赵胜吩咐属下过去询问红莲的意见。
红莲隔着房间的大门,听着那人毕恭毕敬的询问,却不以为意:“醉仙居早就已经去过了,不过是喝酒玩乐等寻常玩意,感谢平原君的好意,但是红莲更想呆在房里看书练琴。”
在知道了张良闲暇时的喜好时,红莲便多了一个兴趣,和她喜欢同一件事物,似乎两人的距离就近了一点。
“练琴?”平原君赵胜也是一愣,在之前收集的资料上,似乎并未提过红莲喜欢练琴一事。不过他很快就想起那个和红莲关系不浅,甚至敢直接拒绝自己的少女,平原君赵胜立即笑了起来:“那你去告诉她,我曾经在醉仙居遇见过她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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