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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为何不亲自向甜月本人说呢?’我当时是这么回答宁娜娜的。”
“殿下”
宁妮儿发出叹息,她的头也随之晕眩。
尽管宁云威的语气由焦急转为冷漠,但是他的声音却隐含著激动。他自从两年前差点因为一场天花而丢掉性命之后,个性就变得极度乖僻,除了当时陪在他身旁不断替他打气的宁甜月之外,再也不向任何人展现自己可爱或是讨喜的一面。
虽然这样还挺率真的,不过一旦考虑到他的将来,便不值得拿来表扬。
宁云威似乎察觉宁妮儿的想法,再次以冷淡的声音说道:“就这件事而言,那位太子妃殿下对外交想必很消极吧,因此,尽管我打从心底不赞同,却还是很期待您的交际手腕。您待在这座城的期间内,就请您随意与大家交往,无论是鲁郡大臣或是其他人。”
“身为一位王子,应该对女性表达出应有的礼节吧。殿下,请你不要把我说得如此轻浮。”
“哦,所以是我弄错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妮儿怒视宁云威,她并不打算乖乖接受这没来山的侮辱,接著宁云威无情地说:“如果您想守护自身的名誉,就请您搞清楚自己身份立场,赶快跟别人订婚或是结婚吧。”
“哎呀,若是我的父亲或是兄长对我这么说也就算了,但是宁云威殿下,你可没资格插手管我的未来喔。”
“我也不打算将心力花费在鞭策您的未来。”
“那你为何要对我说这些话?”
“您还不懂吗?若您把这件事当真,那还真是愚蠢啊。”
宁云威故意叹了门气。
宁妮儿沐浴在窗外照射进来的光线下,宁云威走近她,并将手伸向椅背,压低声音对她说道:“您听好了,我之所以会跟您说这些,是为了防止将来因为你而损及太子哥哥宁云风的名誉,他可是下任国王。”
听到这句话,宁妮儿放置于膝下的刺绣差点掉落。
若旁人看到她的反应,大概都会认为她的动摇或许是心里有鬼,不过宁云威却很周到,他刻意挡住侍女的视线,如此深思熟虑的态度完全不像十五岁少年应有的思维,这一切也令宁妮儿相当不甘心,尤其是宁云威那有如银器般冰冷至极的目光。
“宁妮儿,如果您对我的哥哥宁云风有意思,那是您的自由,不过d国皇室家族禁止近亲通婚,就算没有明文规定,你们联姻也对国家的政策没有任何益处,劝您还是在无聊的谣言还没传开之前,早点嫁人吧,毕竟王室的丑闻只会在社交界里外引起不必要的波澜。”
“宁云威殿下。”
“我对您的忠告就到此为止。”
简短地告别之后,宁云威头也不回地离开房间。
直到关门声响起,宁妮儿始终紧闭双眼。
然后,她以细微的声音自言自语。
“佯装乖巧的王子殿下不但有恋姐情结,还有恋兄情结呀。”
宁云风和宁云威这对兄弟的感情并不融洽,宁妮儿知道他们每次见面都不免互相挖苦嘲讽,不过就这件事而论,决心守护王室所萌生的羁绊正牢丰地连结著彼此。
“真令人羡慕。”
第723章()
宁云威十分在意战宸轩给宁甜月的那封信的内容。
战宸轩是宁甜月的未婚夫,这点让他十分介意。
而且,他猜想,战宸轩应该是打算来拜访这座薇香城堡。
宁云威单手托腮,在沉思着什么。
这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宁云威打了个响指,门便被打开了。
一个侍从进来恭敬的问道:“殿下,宁娜娜殿下来访,您要见她吗?”
“什么?”
宁云威本来烦躁的表情突然变得豁然开朗。
从刚刚宁妮儿提及艾迷举办茶会邀请宁甜月,宁云威就猜想一直躲避宁甜月的宁娜娜是否会拒绝出席茶会,没想到宁娜娜居然会前来找他。
这有些不寻常。
宁云威从小体弱多病,小时候和宁娜娜这个姐姐几乎没在一起玩儿过。
尽管宁云威和宁娜娜是同母同父所生的亲姐弟,但是宁云威小时候从未和宁娜娜在一起玩儿过。
他想,想必也是皇后下的命令吧。
毕竟,宁娜娜在出生时,就已经被许配给c国的皇子了。
皇后是担心宁娜娜如果与体弱多病的弟弟宁云威在一起玩儿,会造成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一直不让宁娜娜接近宁云威。
皇后的个性远比国王来得严肃。
举例来说的话,一般除了公众场合外,皇后不但不与没有血缘关系的第二公主宁甜月交谈,甚至连看都不看宁甜月一眼。
对于这件事,宁甜月倒是没什么原因。
但是对宁云威而言,不论皇后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或者是其他人,
只要对方瞧不起宁甜月,他就很是生气。
宁云威不想让任何人瞧不起宁甜月。
于是,宁云威对北儿下达指令:“让娜娜太子妃殿下进来。”
“遵命。”
在恭敬的行礼之后,这位比主人高了两个头的青年便转过身去。
带著湿气的黄昏微风,正轻拂着战宸轩的黑发。
车外,风景很美,车内的战宸轩却无心欣赏外头的美景。
战宸轩的精神全盘放在一封信件上。
那是一封附有紫罗兰印记的粉色信封。
纯白信纸散发出蔷薇的美味香气,信的内容:战宸轩,我想与你单独谈谈,如果你方便的话,能来薇香城堡吗?
“甜月公主。”
战宸轩轻声呼唤自己的未婚妻—、第二公主宁甜月。
他看着信封上隽秀的字,英俊的脸上就慢慢露出笑容。
这时候,战宸轩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老管家不转睛地盯昔自己。
难道我笑得很诡异吗?战宸轩赶紧将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
不过,那封信一直被战宸轩当做宝贝似的紧紧捏在手里。
他已经看过了好几遍了。
一段时间后,战宸轩终于将视线朝街外望去。
“就是薇香城堡吗?”
从外观上来看,那座建造于百年前的城堡相当的坚固。
但是,那简朴风格,实在过于呆板,甚至有些不讨喜。
“少爷。”
—直沉默不语的老管家尖然出声叫住战宸轩。
将一头灰发整理得非常整齐的老管家,以郑重的语气说道:“少爷,战天公爵大人很担心您,所言我想请您别忘记这件事。”
“担心?”
战宸轩的视线慢慢地从车窗外移回车窗内,望着老管家。
老管家继续道:“您是战天公爵大人的长子,也会继承公爵一职,而宁甜月公主殿下会成为您的妻子,会助你一臂之力,登上高峰。家族对您和甜月公主的婚事都是期盼不已的,但是不知道何时才能盼来您和甜月公主结婚,所以”
“父亲所说的幸福,指的是当公主嫁给我时所携带的皇室嫁妆吗?”
战宸轩一脸冷酷,对于老管家拐弯抹角的话非常的不悦。
战宸轩不再理会侍从,再次将视线移向车窗外。
他凝望着建立在平缓丘陵那边的尾箱城堡。
战宸轩望着那儿,在脑巾描绘着年幼时所见到的少女奔跑的影子。
十八岁的战宸轩是战天公爵的独生子,他有继承战天公爵的地位和财产的权利和义务,所以他的婚约是十分重要的,特别是将要嫁给他的妻子所带来的嫁妆,更是关系着仆人们的生计。
如果妻子带来的嫁妆过于寒酸,那么公爵家会慢慢变得没落,仆人们的数量也会减少。
这年头,就算仆人们想要找下一任雇主,也挺不容易的。
现实总是残酷的,战宸轩当然很明白自己不能一直沉溺于美梦之中。
然而,战宸轩并不想许下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
在人们的眼中,父亲战天公爵为了获得地位及财产,所以才与公爵家的独生女,也就是他的母亲结婚,正因为战宸轩拥有这种父亲,更令他觉得自己不能与父亲一样。
看到战宸轩生气的样子,老管家低下了头,沉默不语。
不久后,才再次开口:“战宸轩少爷,您的父亲已经犯了错。”
“飞翼,你说什么?”
战宸轩惊讶不已,于是不自觉地喊出老管家的名字。
这位年长的侍者远自战宸轩出生之前,就一直侍奉着战天公爵家,甚至比战宸轩的父亲年长,他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