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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自己喘口气,他开口说道:“小姐我可以问您的芳名么?”
“我?我的名字吗?”
少女倒了第二杯红酒、正在独自享用,听到战宸轩询问她的名字,她一脸茫然地反问战宸轩,待她将空酒杯放下之后,马上又笑了起来。
少女心想,自己可不能暴露自己的名字和身份。
“我的名字才不能简单随便的告诉你,毕竟,我可是天上的女神哦。”
“什么?”
战宸轩在听到这个令人意外的回答,差点将手上的茶杯摔碎。
于是他忍不住紧盯著少女看,虽然少年已经喝醉了,但是如此大言不惭的模样让战宸轩几乎要相信她的说词,相信她是女神。
“那么这位女神。”
战宸轩试着用对方的说法来称呼她。
不过,这纯粹只是战宸轩想戏弄她罢了。
“有何事?”少女歪著头答道。
她这副模样让战宸轩再度头晕,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哎呀?战宸一先生,你怎么了吗?”
“没什么,请您别在意。”
“你身体不太舒服么?还是到那儿休息一下吧,要不要暍点水?”
“不用了”
正当战宸轩要说出“我没事”的时候,突然惊觉一件事。
总觉得这种对话方式似曾相识。
简直和他之前在皇家歌剧院的与宁甜月的应对一模一样。
“难道就是宁甜月?”
难道这位少女就是宁甜月吗?
比起先前的睡意,这个猜测强烈地贯穿全身,使战宸轩拿著茶杯的手不由自主地发出颤抖。
“你”
少女的酒意尚未退去,战宸轩为了看清她瞳孔的颜色,于是往她的方向凑了过去。
在他还没来得及确认之前,交响乐团就演奏起新的乐曲。
战宸轩转身过去看,舞池内的的一举一动,不禁暗自倒抽了一口气,
尽管战宸轩一脸惊讶,然而他的身边却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真令人怀念,我也得跟著一起唱呀!”
“咦?”
战宸轩吃了一惊并转过头去,正好看见少女已经奔向交响乐团,与他的视线交错而过,她用单手轻轻撩起裙摆,转瞬之间消失无踪,照她的速度来看,就算战宸轩想追也追不上吧。
“公主?”
那个少女,是公主吧。
战宸轩僵在原地,手上拿著自己不暍的酒。
少女,也就是宁甜月早就忘记一切了,她几乎喝的酪酊大醉,就这么朝著那台钢琴跑过去。
一位身穿燕尾服的演奏者正趴在琴键上小睡。
宁甜月半眯着听钢琴演奏之后,轻轻地点头说了一声:“很好。”
接著慢慢地栘开支撑钢琴顶盖的支撑架,然后倒退五公尺,从容的脱去脚上的鞋袜。
看到这副景象,站在窗边的宁妮儿不禁睁大双眼。
宁甜月到底想做什么?
宁甜月在拖鞋难道想要爬上钢琴睡觉?
这时,一旁的宾客成了观众,他们的视线和注意力都集中在宁甜月身上,这时,浑身酒味的宁甜月做了一个深呼吸。
接著,她光著脚跳上钢琴,一站上钢琴顶盖,她便拉起裙摆、优雅地向大家行礼打招呼,然后,她开始唱歌了。
那首歌并没有歌词,而是宁甜月随意哼唱的。
她的声音很高亢,很甜美,如微风拂面般舒服。
也像美酒般令人心醉。
那样子,相当不可思议。
而站在远处的战宸轩只是茫然地呆立在原地,他的心被融化了,感动取代了惊讶,于是他放松全身尽情享受。
一闭上双眼,战宸轩的脑海中便浮现出昔日的回忆。
回想起那年冬天,母亲被埋葬于冰冷土壤下。
虽然令人悲伤,却也是战宸轩相当珍贵的回忆。
那一天看见的雪花莲,至今仍然残留在战宸轩的脑海裡。
战宸轩从出生以来,一直觉得花朵是美丽的。
而那份感动,现在因为宁甜月的歌声又从他的心底清醒。
入耳中的歌声撩起他的回忆。
歌声太美妙了,令他沉浸其中。
当战宸轩如此祈祷时,身体的力量也逐渐消失了,他醉了。
战宸轩闭上眼,然后整个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了。
不过,倒在地上的人不仅仅是战宸轩一个人而已。
舞会大厅的客人们也沉醉在宁甜月的歌声中,接二连三地倒下,就连戴著金色面具的男仆们也一样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大家躺在地上,一脸安祥的进入了梦乡。
宁甜月的堂姐宁妮儿将现场的情况从头到尾都看得十分清楚。
大家全部倒下后安眠后,大厅显得分外寂静。
除了鼾声与衣服的摩擦声之外,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这究竟是”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宁妮儿有些茫然的自言自语,语调微带颤抖。
这简直是童话故事中才会发生的事情啊。
就像是人们被歌声施展了魔法而眠
可是,眼前明明是现实才对。
况且宁妮儿还很清醒,没受到一丝睡意催眠。
正因如此,她的背脊反而传来一阵寒意。
此刻,突然响起沉重的声响。
“唔。”
宁妮儿试著挪动身子保持清醒。
她谨慎地观望四周,原本坐在平台钢琴上的宁甜月已经失去踪影。
“甜月!”
宁妮儿的脸色发青,不过,好在只是她的杞人忧天。
宁妮儿在吊灯的照明下定眼一瞧,发现宁甜月就倒在钢琴边。
“太好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担心宁甜月从钢琴上滚落时撞到头部,於是赶紧朝那里奔去。
她将动也不动的宁甜月抱到膝上。
宁甜月露在面具外的嘴唇略微动了一下。
“甜月?”
宁妮儿不自觉地唤出她的真名、将耳朵贴近宁甜月的嘴唇。
不过,她马上就后悔了。
“来,喝吧,尽情的喝酒吧,你该不会说出不敢喝我的特调红酒茶吧我可不允许你开这种玩”
宁甜月红扑扑的脸颊以及香肩均染上一抹蔷薇色。
她在露出可爱的微笑之后,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随后闭上了眼睛。
“呵呵,真是的,甜月还真是既任性又天真的小丫头呀。”
宁妮儿既讽刺又生气地喃喃自语,然后赏了宁妮儿一个耳光。
这一掌打下去之后,宁妮儿仿彿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气力尽失,发出叹息。
宁妮儿忙著照料宁甜月而忽略了一件事。
在挑高大厅的上层,一位头戴黑色面具,身材修长的男子正在楼上向吊灯处的地方下眺望着,露出莞尔一笑。
“看来,甜月公主如我预料的一样,是个特殊女孩,真是令人高兴。”
“要带她走吗,寇中伯爵?”
站在男子身后的一名黑发少年用不符合年纪的低沉嗓音问道。
但男人并未转身,只是摇了头说了句:“不用了,鹿风。”
“我和她一句话都没说呢,若是贸然带走她,未免有些失礼。”
少年问:“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嗯,首先要打个招呼,然后再给她邀请函。”
“啊,还真是麻烦啊。”
“是呀,这就是所谓的规矩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鹿风。“
男子转身拍了拍那个叫做鹿风的少年的后背,从燕尾服内侧取出一把刀,那把刀闪耀着银色的寒光,男子将刀刺进墙中,令吊灯失去支撑,然后笔直地往下坠落,而宁妮儿和宁甜月两人则正在吊灯下面。
吊灯撞击声和宁妮儿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大厅。
翌日。
从阳台上传来的鸟鸣声唤醒了昏睡着的宁甜月。
窗户开着,一阵蔷薇的香气便轻抚她的肌肤。
宁甜月很喜欢夏季,更喜欢花开遍地的蔷薇。
过今天早上,她并没有闲暇时间去享受蔷薇花香。
并不是因为这儿不是她惯用的寝宫,也不是因陌生的床令她感到不适。
这里是白色城堡中的房问。
自己怎么会睡在这张床上呢?
宁甜月对称完全没有记忆。
脑袋昏昏沉沉的,她觉得左边的太阳穴十分疼痛,摸了之后,才发现太阳穴那里已经肿了个红色的大包。
怎么回事?究竟是在何时撞到头的?
听着窗外传来的云雀鸣叫,宁甜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