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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够了。
石岚微微一笑,转身消失在巷子尽头。
回到空间,石岚淡定的走到石台边,把杏子大小的石头搁了上去。
几步外,昊泽静静的看着她,道:“你心软了。”
石岚顿了下,微微一笑,“或许吧。”
“要达成目的,必须坚定信念,有些牺牲虽然残忍,但却是必须,你的迟疑,会让你错失许多良机,”昊泽眼神暗沉,俊美的脸上有着明显的不赞同。
石岚歪头想了想,这次的确是她被那个笑容感动了,所以迟迟没有下手,若不是有人出手,要想完成这次任务还不知要要到何时。
“以后我会注意。”
昊泽微微点头,却知道她的毛病,从来心软的不行,不过见她乖巧答应,那双剑眉还是舒展开来。
罢了,以后他多护着点就是了,反正这么久,他也习惯了,若有一天她真像其他神君仙君那般冷漠自私,怕是他还要不习惯呢。
“要继续任务吗?”
石岚低头看了看自己,神魂照比之前稍微凝实了些,“好。”
昊泽长袖一挥,漩涡凭空生成,卷着石岚很快消失。
“岚娘可是不胜酒力,”男人低沉悦耳的声音悠悠传入耳朵,石岚睁开迷蒙的眼睛,眼神迷离的看向声音来处。
半步远的案边有个剑眉星目,身形高大的男人侧头看她,石岚挺了挺腰身,缓缓道:“还好,就是有些头晕。”
男人点头,举起黑釉三足酒樽一口干了,爽朗喝了一声,道:“如此良辰美景,莫要辜负,”他转头看石岚,道:“岚娘何不纵情一舞?”
男人说话语气很随意,吩咐起她来,非常的理所当然,想来是惯常身居高位的。
石岚初来乍到,摸不清情况,未免出岔子还低低应了声,努力撑着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腰肢,慢慢起身。
男人见她动作慢腾腾,信手一挥,一把抓住她的藕臂,道:“这般扭捏,莫非是要讨赏?”
石岚眼眸微眯,手上使力想要挣脱,拉扯间两人靠的很近,鼻翼飘来一股男人阳刚的气息,不知怎的,她腰陡然一软,喉间溢出一声妩媚的娇哼,人已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软倒进男人怀里。
男人低头看她脸色酡红,眼神迷离,额间花钿隐隐闪光,衬得她眉眼越发瑰丽,点点朱唇半阖半闭,好似鲜艳的花瓣娇艳乍现,隐约让人窥到吐蕊的舌尖。
男人心神微动,头稍低下几分,细细的瞧她,一缕淡淡的酒香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扑向他的脸颊。
眼看男人眼睛里冒火,石岚慌得赶忙推他。
男人嘴角含笑,看她搭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小手,有些心动,直接抓起来,轻柔把玩。
这次石岚附进来的身体真可谓肤如凝脂,软嫩似婴儿,白腻赛白瓷,且那肌肤表层也不知涂抹了什么,竟然还带着釉瓷般的微光,只让人爱不释手,男人翻来覆去的揉着她的手掌、手臂,好似上瘾一般,一双眼睛好似漆上一层亮光,让人看不分明。
掌心传来细微的摩挲感,痒痒的直钻进心里,石岚身上有点异样,让她心神摇曳,神思不属,但石岚到底经过大风大浪,况且她也不是那任凭本能摆布的主,她只晃了下神,便立时清醒,连忙挣扎。
石岚的连番踢腾,被男人当作故作姿态,随便单手轻轻一拽,轻松就把好容易半坐起身的石岚重又推了回去。
感受着后背肌肉结实的胸膛,石岚的脸更红了,却又不甘放弃,继续努力。
男人似乎耐心不佳,凑到她耳边轻轻一笑,声音低低哑哑,却又隐带威胁,“乖乖的,不然我可要生气了。”
听到这话,石岚的身体瞬间僵直。
石岚心有诧异,奈何现在时机不对,记忆没法接收,两眼一抹黑的她只能勉强讶异心里的阵阵反感,咬着牙忍受着那种别样感觉。
男人持续的把玩着她的手掌,偶尔捏一捏她手臂,像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大型玩偶,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玩得不亦乐乎。
石岚却挨得格外辛苦,就在她忍耐不住即将爆发的边缘,门外传来一阵甲胄撞击产生的摩擦声,有人来报,“禀大都督,云麾将军求见。
男人抬头看了眼,皱了皱眉,沉声道:“让他进来”。
石岚脸皮薄,那好意思让人看到这样的窘态,连忙挣扎,男人皱了下眉头,到底没强留。
石岚撑着软软的胳膊,想要起来,奈何怎么也用不上力,还是男人看不过眼,扶了她一下,才勉强起身。
石岚有些羞恼,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男人似乎很高兴,眯着眼,露出整齐的白牙。
门外传来布料的摩擦声,石岚略一福身便慌忙推了出去。(。)
第141章 歌伎的爱恨情仇(二)()
候在外面梳着双髻的小丫鬟带着酒意迷蒙的石岚转到后面。
进入那间铺陈着精美织锦的屋子,石岚快速扫了一圈,把目标锁定在内室挂着幔布的榻上。
小丫鬟沉默的挪着步子告退。
石岚有些奇怪,但此时时刻她也没心情关心这些,现在她只想尽快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这具身体实在太过奇怪,怎么一见到男人就迈不动步,甚至连从男人腿上下来也要费尽全身力气。
石岚倚着方枕,合身躺倒,昏沉间记忆蜂拥而至。
原主自小跟家人失散,被人贩子拐卖到黑市教坊,这里不像寻常教坊那样公开的迎来送往,她们更多的是挑选容貌秀丽,骨小肉丰的上等女孩,以假母的名义教养,等到女孩长大,便将她们卖到官宦或者贵族人家,借此赚取高额的钱财。
原主五岁便跟着假母,长到十岁左右,被一个外地来的客商刘翁看中,假母本以为刘翁会把她带走,结果他留下大笔钱帛,吩咐假母好生调教。
从那一天起,假母对她的态度变了,每天嘘寒问暖不说,还给她调制特制香膏,命她沐浴时候用,原主年纪小又单纯,虽说接受的是关于怎么伺候男人的调教,但到底懵懂,有些事情并不是很清楚。
时间一天天过去,原主一天一个样的长大,逐渐的她开始感觉到自己不对劲,首先她的身段变得特别柔软,从前那些很难做到的高难度的动作,她可以很轻松的完成,再有就是她鼻子极其敏感,最最闻不得是男人身上的味道,稍一入鼻便骨酥肉软,眼泛春水,情意荡漾,并且假母还单独给她请了擅长茶艺的师父,还有教授她箜篌、筚篥等时下最为流行乐器,出自掖庭,曾经位列上士的乐师,三五不时还有当红舞伎过来教授她胡舞和隐秘的榻上功夫。
三年多的时间转眼即逝,原主天资聪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舞伎坦言再没什么可教给她的,正巧刘翁派人带来口信,命假母带着她到安西,因为原主的琵琶还没有练到火候,琴师也就一并跟了过来。
一年后,原主即将及笄时,刘翁突然到访,说要带走原主,被本要去找假母辞行的琴师听到。
经过几年教导,琴师对自己这个徒弟难免多些关心,寻思良久,还是偷偷告诉了原主。
原主一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但得知悬在头上的刀即将落下,还是害怕了,便恳求琴师带自己逃走。
他是原主唯一一个相处几年还没有怪异反应的男人,原主觉得这是上天特地为她挑选的良人。
原主把这些年偷偷攒下来的财帛首饰拿出来,跟着琴师偷偷溜出馆驿,本想能跑掉,结果还没等出了镇子就被抓了回来。
琴师被打得半死,假母不舍得伤原主皮肉,只把她关在房里饿着,算做惩戒。
原主挂心琴师,焦心不已,刘翁突然出现,告诉她只要乖乖听话,等把该做的事做好,就可以放他们两人一起离开,否者就毁了琴师的双手,把她送到妓馆,让她每天不停歇的接客。
刘翁这些年在她身上没少花钱,原主知道如果不按照他的话去做,自己和琴师的下场都不会好,反正伸头缩头都难逃这一劫,她索性应了下来。
两天后的一次歌舞表演,她做压轴,跳最拿手的胡旋舞。
舞毕,她被带到坐在首位被人称呼为大都督的人跟前,那个人本来还无所谓的样子,但问了名字之后,却把她带回了府。
原主以为刘翁是想让她迷惑此人,借机在此地行些方便,便使出浑身数解讨好这人。
这个大都督对她似乎也不错,好吃好喝的供着,偶尔还过来看她跳舞,听她吹筚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