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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十七回想了下,在入苗寡妇家之前,她有先大概了解下边罗村的地形面貌,确实没有像边叶村这边这样的祠堂。
她与展颜一路自大道那边走到河流这边,是必须经过边叶村的,于是两人便顺便也了解下了边叶村的地形面貌。
那叶氏宗祠就建在边叶村村口不足百丈处,建在边叶村整个村里的中间,像是特意设计的,竟有整个边叶村皆围绕着它之感,无论自哪一条村里小道或小巷走出,最终总会汇聚到建于村中央的叶氏宗祠。
这会想起来,她觉得这其中会不会大有文章,又或者是什么讲究?
阴十七道:“边罗村没有这样的祠堂,边叶村却有,那金底黑字的扁额我也有特意看了下,那祠堂看起来年月久远,早已老旧不堪,但那书写着‘叶氏宗祠’的扁额感觉却像是近年来刚刚漆新的,应是有宗族专人在管理着。”
展颜点头:“嗯,我们在这河流绕着看看之后,若是天色尚早,我们便回到边叶村村里的‘叶氏宗祠’那里瞧瞧。”
河流上下游连起来足有六百丈之长,至于宽,看着挺远,其实并不是很宽,粗粗算过,也就十五丈左右的宽度。
边罗村在河流上游,边叶村在河流下游,又是各在各的相对面,若非一个在上游,一个在下游,必定是两两相望,过个桥渡过船也就是到了。
河岸两旁种了不少树,阴十七瞧着竟是柳树,两岸垂柳青青,河水潺潺,倒是一派好风景。
突然兴起,她弯身随手拾了块石子往河流丢去打了个水漂,石子在水面上漂移过三个点便沉下了。
她嘟了嘟嘴,看着风平浪静的水面因她的兴起而连连荡起涟漪,一圈又一圈的,舒缓而又悠悠。
待到水面终于又恢复了平静,她噙着笑随处看看,不经意间转到展颜这边来,发现他正瞧着她,目不转睛一瞬不瞬的。
这是……怎么了?
她心里打着问号。
然后听展颜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缓缓道:“你这是来玩的?”
好不满意的语气!
阴十七心里开始打鼓,话说她前世在现代是自已当老板,也只有一个员工,从未有端过老板的架子,反而时常被唯一的员工剥削。
穿到这个类似古代的燕国来,她虽吃了公粮,却也成了旁人的下属。
那句名言是怎么说来着?
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你的直接上峰!
以前不以为然,现今深深体会着,犹如此刻。
阴十七嘿嘿干笑了两声,十分讨好,却在心里无比鄙视展颜,还竖起了中指。
展颜也不再埋汰阴十七,他转身便顺着往边叶村尽头的河流方向走去,隐隐约约还抛了一句:
“三连蜻蜒点水……打得还算不错。”
阴十七五感发达,耳力甚好,这是他知道的,难道他是当面不好意思赞她,待到转身了才赞她两句?
可这先斥了她一句,再赞她两句,这典型的先打一棍再给颗糖的做法是不是有点过时了?
她小跑着追上他,心里美滋滋的。
边叶村与边罗村不一样,边罗村的地形是两边都有道,虽也有村头村尾,但基本上两边的道都可以进村。
而要进边叶村却只有一条道,就是她与展颜进村的那条道,也就是自村头而入。
边叶村的村头与上游的边罗村村尾相应,去往洪沙县县里的大道两个村子各有一条,两条大道之间又各有几条小路连着,有远有近,其中有一两条可以算是入村的捷径。
展颜领头顺着河流最下游的方向走去,走了约莫两刻钟余,便看到了边叶村的村尾。
边罗村村头村尾皆有出路,边叶村的村尾则在一座山脚下,那座山叫阿里山。
出了边叶村村尾,两人看到了这座阿里山。
河流也到此为止。
河流止住的地方正是河的宽度,那里与河两岸一般皆种了不少柳树,棵棵粗壮,年月竟是比两人一种过来的任何一棵柳树都还要久远些。
河宽处修了山路,阴十七上前查看后道:
“这山路应该是边叶村的村民特意修造出来的。”
宽且平,虽因着下雨而有几处泥坑,但土壤结实,显然也非近年来方修造出来的山路,而是经过长年由此经过的人们脚踏无数而造就出来的。
五月份的雨量并不多,但这山路却还有几处泥坑残留有雨水,这说明在这数日之内阿里山刚刚下过雨,且雨还不小。
阴十七不解地说道:“这几日县里并没有下雨,我与苗村长闲谈之时,也曾无意间提及这天气太过干燥了,苗村长还说能下雨就好了,也就是说,这几日里边罗村也没有下过雨,可这里却有雨水造就出来的泥坑,难道边叶村及阿里山的雨有时并不会下到边罗村那边去?”
展颜见多识广,知道这种现象其实并不奇怪。
有时候明明郊外还在下着雨,可到了县里却是晴空万里,这种现象他并不明白其缘故,只知道大概是郊外有乌云密布,而县里却是白云朵朵。
展颜道:“这并不奇怪。”
阴十七道:“是,这并不奇怪,但展大哥你看那里!”
她指向几个泥坑中的一个,他顺着她的指尖看去。
第六十章 苗字皮()
待看清是何物时,展颜吓了一跳,如同阴十七刚发觉时那般,惊得心头跳个不停。
那是一小块皮肉,腥红连着人皮的肉。
大刺刺地趴在泥坑里,被泥污及雨水泡得微微泛白,若非阴十七五官异于常人,眼尖得很,恐怕两人也会与旁人一般错过这小小的一块肉连皮的人类皮肉。
阴十七蹲下身去,伸手便想将那一小块皮肉给捏起来,却让展颜阻止了:
“我来。”
她是不怕这些的,不过能少碰还是碰为好,多少有点心理抵触。
展颜代劳了,阴十七乐得闲站一旁,毫无异议地即刻起身让位。
展颜先自怀里取出一条帕子来,再伸手轻轻地捏起那一小块皮肉放到帕子里去。
阴十七瞧着眼熟,复想起是上回两人躲雨时,他给她擦雨水用的,后来她洗净了再还给他的那条淡紫子帕子。
盯着帕子上的皮肉,她想这帕子再不能用了。
帕子上的皮肉本来是肉向上,皮向下的。
但展颜发觉皮肉的皮上似乎有什么,便又将它翻过身来,看着掌中丝帕上的皮肉道:
“这是什么?”
阴十七本就站在展颜身侧,闻言更是走近了些,几乎快将脑袋撞到他的肩膀处了。
展颜瞧了眼聚精绘神丝毫未察两人过份亲近的距离的阴十七,他慢慢将手掌轻轻移开些,她也随之退后了些,总算与他拉开了点距离。
阴十七瞧了会道:“这好像一个……字?”
而且还很像她前世现代见过的那些刺青的字。
但她瞧不出是什么字。
展颜也再次细细看了看那十分模糊不清的字,猜道:
“有点像个‘苗’字?”
听展颜这么一说,阴十七略低了头,双眼更近些细瞧了那字,发觉还真有点像个“苗”字。
两人不约而同抬眼对视,异口同声道:
“苗寡妇!”
说有什么根据,其实除了这个看起来有点像“苗”字的字,半点也没有。
要说有,那也就是两人的直觉罢了。
展颜与阴十七正两相对视,突然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哟!这是干什么?深情对望呢?我是不是来得什么时候啊?”
来人说完自已先哈哈大笑了起来,直觉太好笑了。
被突来的声音横插一杠,展颜淡然地移开眼,回头去瞧笑得很欠扁的花自来。
倒是阴十七自知是个姑娘,被花自来无心的取笑笑得有些面红耳赤。
见状花自来更来劲了,边大笑着边特意走到阴十七身侧道:
“瞧瞧!瞧瞧!这是脸红了还是害羞了啊……哈哈哈……”
脸红与害羞是一个意思好么!
阴十七恼羞成怒地狠狠瞪了一眼花自来,犹觉得不够,抬脚踢去一脚。
花自来笑得正欢,但好歹是多年的捕快了,身手比不上展颜却也不差,该有的警觉还是有的,这放在平日里,阴十七绝对踢不到他一条腿毛。
可偏偏这会不是平日里。
花自来哀嚎一声,他被阴十七踢中小腿,一个蹦蹦得老远,嘴里还咧咧歪歪:
“好你个小十七!你这是恩将仇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