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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的一个人?“,紫风重复了这句话,”我也不知道,那只是一个影子罢了,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已经……变得很模糊了!“
紫风的语气神情突然变得十分地忧伤,“其实你比我幸运,你至少还记得进幽鸣谷之前的事,至少还有个家,有个身份。可是我,在进幽鸣谷之前的事,我几乎都是记不起来了。我是谁,我爹娘是谁,这些我都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那场大火,烧得很大,很大,我一个人在房间,屋顶都快被烧穿了,上面不时有重物砸落下来。我很害怕,于是,我就大声地哭,最后嗓子都哭哑了……!“
这么多年了,汝嫣还是第一次见到紫风如此。紫风素来性格十分开朗,似乎永远心里不藏事的。而此刻的紫风却如此忧伤而迷茫。
汝嫣无声地轻拍紫风的背。
紫风语调一转,“就在那时,有一位大哥哥冲了进来,他不顾大火的灼烧,抱着我便往外跑。刚一跑出去,房子便在我们的身后倒塌了。对于我的父母,我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反而是那位大哥哥成我进幽鸣谷前唯一的记忆!”
“有缘自会相见的!”,汝嫣道。
紫风摇了摇头,“谈何容易,这世间的人千千万万,茫茫人海,我又能去何处寻他?再说即使是他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未必认得出他来!”
“你没看见过他的脸?那姓名呢?姓名也没留下吗?”,汝嫣追问道。
“没有!他当时冲进房子的时候是蒙着面的,也没有留下姓名。我被救出之后不久便晕迷过去了。醒来后,便被师父发现,带回幽鸣谷了。事后我问过师父,但是据师父所说,当他经过时,那个大哥哥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人!”
“那个人再没其他的特点了吗?”,汝嫣又问。
“其他的特点?我记得他抱着我冲出去的时候,被房梁上燃烧着的木块砸到了背部,或许会留下伤疤吧!”,紫风回忆道。
“然而……!”,汝嫣欲言又止。
“然而这又并没有什么用,我不可能一见到男人就去扒他的衣服,看他的背吧?再说这世上被烧伤后背的男人可不止一两个!”,紫风接道。
“难道这世上真的会因为一段记忆,一个模糊的影子而爱上某个人的吗?”,汝嫣在心中默想到。
两人边走边聊,傍晚时分才回了听雪楼。
汝嫣回去后便一直对着那白兔发呆,正所谓睹物思人,原也是这个道理。
就连降雪与紫风也对她束手无策。
晚点的时候,玄霜与朦月也回来了。两人正要表示对汝嫣的反常表示惊讶,却及时被紫风给拦了下来。
“今天你们那边有什么收获?“,降雪问玄霜与朦月道,”可再有什么可疑之人出城?有什么可疑人进城,城中又有什么异常?“
两人摇了摇头,随后两人托着腮帮子,一声接着一声地叹气。
过了一会儿,玄霜又道:“春风阁今天没做生意算不算异常?“
“什么春风阁今天没做生意?“,接话的却是一旁发呆的汝嫣。
宇文昭对她说过,要了解苏泊愈的事情要多去春风阁逛逛。因此,当她一听玄霜说起春风阁这几个字,便立马反应过来了。
“那么,明日我们便再去拜访拜访春风阁吧!“,汝嫣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果然一说到案子便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紫风笑道。
“好啊,好啊,我早想再去一趟了!“,朦月想起春风阁的点心便忍不住垂涎三尺。(。)
第九十章 再探春风阁()
相对前一次,这次风娘对他们的态度要热情太多。
几人还未进大门,风娘便风情款款地迎了出来,“哟,大人,怎么这还多了一位!”
风娘指的是玄霜。
“怎么,你识得我?”,汝嫣看着风娘问道。
风娘一打哈哈,巧言道:“怎么识不得,大人,您破获了这么大的贪污案,您现在可是扬州城内的名人呢!”
“那风娘既然知道本官是朝廷官员,到时不会举报本官出入这风月场所吧?”,汝嫣故意问道。
风娘轻轻地拍了一下汝嫣,娇嗔道:“说什么呢,大人,奴家哪能把自己的财路给堵死呢!”
紫风上次那样巴儿巴地讨好这女人,这女人只当没看见,现如今却又是如此百般地来讨好。
“好一个趋炎附势,见风使陀的女人!”,紫风在心中暗骂道。然而,嘴里却只问道:“姑娘们可都有空?”
“有空,有空,专门等着大人呢!大人想点哪几位姑娘?”,风娘讨好地问道。
“还是上次‘锦’字开头的那几位姑娘吧,你给我们安排一间大房就够了!”,汝嫣回道。
“好咧!大人,几位楼上请,我这就去安排,姑娘们随后就到!”
下人将四人领入一间房中,朦月一进门便惊叹起来了,“哇噻,真气派!”
紫风审视了一圈房间,接道:“何止是气派,简直是太气派,这房中的摆设,毫无逊色于王公贵族啊!”
“哇,有吃的!”,朦月欢快地朝厅中的长条摆桌奔了过去。
“天啊!“,朦月发出阵阵惊呼:”这盘子都是玉的,这垫布是金丝绸布的,筷子是象牙的!“
“什么?“,紫风听见朦月的惊呼也跑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盘子,筷子就要往怀时里塞。
“你在干什么?“,玄霜对紫风喊道。
朦月也赶紧把紫风怀里的玉盘往外掏,“紫风姐,不能这样,这样做是偷,是不对的!我们摸摸就可以了!“
汝嫣笑着也坐到桌前来:“你紫风姐啊,一看到好东西就忍不住手脚!“
朦月剥了一块点心丢到紫风的口中:“紫风姐,这也是好东西,多吃点哈!“
不一会儿,上次那三位锦字开头的姑娘也进来了。
“大人,奴家来了!“,三人娇呼一声便朝汝嫣这边款款而来。
“我呸,什么有格调,有脾性的姑娘,要精通诗词歌赋,满腹经纶才能见着的姑娘,原来也只是个噱头,与其他欢场女子又有什么不同?“,紫风暗暗在心中鄙视道。
三锦全都围着汝嫣坐定,频频进酒,几杯下来,汝嫣已是招架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探苏泊愈的消息,自己恐怕都要不醒人世地被抬回去。
汝嫣灵机一动,道:“独独地喝酒,很是无趣,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好啊,好啊,玩什么!”,三锦拍手称好。
“来人,上笔墨纸砚!”,汝嫣喊道。
众人一脸疑惑。
紫风紧张道:“不会又要吟诗作对吧,如果是做诗,我申明我退出!”
“我……我也玩不来!我也退出!”,朦月一边吃一边回道。
“我也退出!”,玄霜斩钉截铁道。
“诶,你们别急嘛!”,汝嫣笑道。
待人取来了笔墨纸砚,汝嫣才宣布游戏规则,“我们来玩猜灯谜,前一个人把灯谜写在一张纸上,传给下一个人,下一个人要答出前一人的灯谜,再出下一题,传给下一个人,如果答不出的便罚酒一杯,如何?”
三锦自然是举双手赞成,这可是她们的拿手好戏。
紫风白了一眼汝嫣,“你是故意的,这比吟诗作对好得了多少?”
汝嫣对紫风眨了眨眼,笑得意味深长。
紫风知道汝嫣要放水给她,便道:“那我要求调换位置。我要坐到你旁边!”
玄霜心想:“挨着紫风坐,料紫风这货也出不了什么难题!”
当然,朦月这也这么想玄霜的。
于是,现在调换后的位置是,汝嫣的右边分别是紫风,玄霜,朦月,锦瑟,锦苏。锦华是末位,也是汝嫣的左边。
坐定后,汝嫣便开始在纸上写,写好后交给紫风。
紫风皱着眉毛看了许久,对汝嫣嗔道:“讨厌,还以为你会给人家出个简单的,哪知这么难啊!不会,我喝!”
紫风说完便仰着脖子灌下了一杯。
一旁的玄霜看着都紧张,用手肘捅了捅紫风,“给我留条活路啊,出个简单的!”
紫风贼贼地一笑,“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于是,她也埋头一通书写,却在关键时刻调了包,将汝嫣给她的那张纸给了玄霜。
玄霜展开一看,见就是汝嫣的笔迹,正打算开口骂紫风,再仔细一看,便又住了口。玄霜也自罚了一杯,又如法炮制,把这张纸又传给了朦月。
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