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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芍药姑娘只是去了亲戚家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大家先都别动气,坐下来好好说!”玉恒也上前调停。
“好好说什么说,全都找遍了也不见人。小子,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惹事!”那持棍的男子,凶神恶煞地走过来,推了一把玉恒。
旁边的袁锋‘嗖’地一声拔出了剑。
“唉呀,还想动武是吧?兄弟们给我上!”
那为首的男子一声令下,其他持棍的男子纷纷一拥而上。
“等一下!”是汝嫣的声音,“我能找到芍药!”
其他人都愣住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为首的男子问道。
“凭什么?我告诉你我家哥哥可是当今朝廷钦点的巡官!”嘴快的朦月已经报上名来了。
其他人发出一阵阵惊叹,议论纷纷。
“当今巡官的文执……文执!”汝嫣赶紧接道。
“切!”为首的男子不屑一顾地看了她一眼,“还以为多大的官呢,一个小白脸,杀鸡都怕,顶什么事!”
“在下虽然是文执,但是经常跟随在大人的身边,也长了不少见识,而且,经常替大人抄录案卷,见过的案情多如牛毛,自然也是有点经验的!”
船主对宁知章说:“宁老爷,不如就让这小兄弟一试吧,U看书w。ukans)虽然他年纪轻轻,但是让他试试也没什么损失是吧?”
宁知章既没答应也没反对。
“好!那你说如果你没找到,又该当如何?”
“诶,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我哥哥是来帮忙的好吗?”朦月说道。
“我可不管,如果你三天之内找不到芍药,你小子就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滚蛋!”为首的男子蛮横地说道。
“好,但如果我找到了,别的我不说,我们的船可能一时半会还修不好,这期间我们这些人全部的吃住你就包了吧!”汝嫣应允到。
“哦,这个你们即使不帮忙,在这吃住都可以!”贺知章答道。
“也好,住在宁家了解情况!“,汝嫣心想道。便说道:”那就麻烦宁老爷了!”
“不必客气!”
正当他们客气礼套的时候,为首的男子说了一声“我们走!”便带着其他人要离开。
旁人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那男子又回过头来对汝嫣说道:“小白脸,记住,三天,昨天,今天,明天!我明天晚上再过来!”
“诶,你这人怎么算的,三天是这么算的吗?”朦月不满地抗议道。
其他的人也都一片嘘声,表示不满。
男子返回来说:“怎么?不同意?”
袁锋又准备抽剑动手,却被玉恒一手给了。
汝嫣一面摆了摆手,安抚躁动的群众,一面对那男子说道:“好,一言为定!”
30章 花王芍药()
“宁老爷,刚刚那些人是什么人,这么猖狂!”船主待那一群人走后问宁知章。
“唉!”宁知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来话长,我去叫人拿好工具,协助你们修好船,然后赶紧离开此地吧!”
“这怎么可以,宁老爷,我都已经答应留下来找芍药了,如果我们走了,刚刚那一群人还会来找你麻烦的!”汝嫣说道。
宁知章上下打量了一下汝嫣说道:“年轻人,你还是趁早离开为好!”
“大叔,您怎么能这样,我家哥哥也是好心好意的,如果你还不领情,那我们走好了!”朦月说道。
“公子,我们离开这里吧!”绿萝经过了刚刚的事情,现在心里还后怕着。
“宁老爷,有时候事情来了,您越是躲,它便越缠着您,您还不如直接去面对!”玉恒说道。
宁知章仍是不作声,正在迟疑着。
“宁老爷,不如这样,反正船今日是修不好了,我们这其中又有很多老人妇孺,淋了雨,受了惊。您先派人安排一下他们的食宿,其他的事以后再谈好不好?”汝嫣说道。
“实在是抱歉,一时竟忘了,抱歉,我马上安排!”
等到船客们一一被安排妥当了。
玉恒过来了,惊奇的是,形影不离的袁锋竟然没有跟着。此时,朦月与绿萝也正在隔壁逗同船的一个小孩子玩。
“走吧,我们去花王寨里面走走!”玉恒说到。
“玉兄又怎么知道我要去寨子里面转转?”汝嫣问。
“虽然宁老爷不开口,但是总有开口的人!”玉恒说到。
“哈哈,原来玉兄也是好管闲事之人!”
二人出来之时,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气氛有点尴尬,现在汝嫣才发现原来朦月他们在身边是多么好,起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冷场过啊。
“玉兄……”
“陈兄……”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又是异口同声。
“那我先说吧!”
“那我先说吧!”
又是异口同声。
结果两人笑得肚子痛。
玉恒问道:“小陈兄弟,是朝廷命官?”
“是的,不过是小小的文执,不足挂齿,玉兄有事?”
“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对了,你刚刚想说什么?”
“啊……,
我好像忘了……哈哈……”,汝嫣笑道。
二人绕过一个大弯后,远处隐约传来女子的歌声,距离有点远,听得不太清楚,那声音却如黄鹂般清脆悦耳,沁人心脾。
走得近些,才听见那女子唱的是:“
君若天上云,妾如云中鸟。
君要御风去,妾必永相随。
君若湖中水,妾如水心花。
君要何处去,妾欲两相知。”
接着,便传来男子的对答歌:“
有佳人兮,见之难忘。
一日未见兮,思断愁肠。
将歌代言兮,聊寄心伤,
何日再见兮,慰我彷徨。
两人再走近时,前面便现出一弯溪流,溪水异常清澈,水中沙石鱼虾皆可辨。
几名妙龄的少女正在溪边的岩石上捶打着衣服,清脆的笑声如同溪中澄澈的水流人沉醉人流连。
多年以后,陈汝嫣再次回忆起这一幕,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原来这世上有的生命也可以如此简单而快乐,干净而纯粹。
溪水里站着几位醉翁之意酒的青葱少年,在溪水的上游假意捕着鱼,一边与姑娘们调笑。而刚刚美妙的对歌也是出自他们。
在这里,似乎那些老祖宗定下来的男女大防,男女授受不亲,男女有别等等都不起作用了。
“真美!”玉恒感叹到。
“玉兄是指这寨中的美妙风光,还是指这美妙的豆蔻少女?”汝嫣打趣道。
“都美,景美,人美,歌更美!”玉恒如实说。
“是啊,也只有这样的好山好水,才能养育出这样一群肌肤胜雪,窈窕多姿的美人儿。连歌声也这么动听,这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歌!”汝嫣说道。
“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这就是最好听的歌啦?”
汝嫣与玉恒两人刚刚只顾沉浸在这幅美妙的画卷中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忽然多出了一个人,两人都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却是一位摇着蒲扇的老人。
“难道老伯在其他地方听过比这更美妙的歌声?”汝嫣问道。
“那是当然,要听真正的好歌,你应该去参加花王台的花王大会!”
“花王大会?”玉恒不解地问道。
“对,花王大会,这是我们花王寨一年一度非常盛大的节日。花王大会上,我们要祭天祭地,祭祀花神,祭祀先祖。还要举行由花王主持的对歌大赛,一年选出一个唱得最好的歌王来。当然,唱得最好的总是我们的花王!”那老者回答到。
“那花王的歌声自然是美妙到无法形容吧?”汝嫣问道。
老者似乎陷入了沉醉:“实在是太好听了,就好像喝了一坛美酒,那种醇香与甘甜浸到了心窝里!”
“真想见见那位花王!”玉恒说到。
“唉,只可惜,花王在昨日的花王大赛后就消失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了!”老者摇摇头说到。
“花王叫什么名字?”汝嫣赶紧追问道。
“芍药!”老者回答到:“她是这里最美的姑娘,歌也是唱得最好的,心肠好得就像菩萨一样。唉,只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么?”玉恒问道。
“可惜她嫁入了宁家,宁家虽然家产万贯,那宁公子也是一表人才,又是个读书人,满肚子的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