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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临风岩要撤离,不用说,必然也会通过这条道,毕竟,这条道才是最快的出入口。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汝嫣只要派人堵住湖边的暗道口,便能来个瓮中捉鳖,一网打尽!临风岩的人纵然再彪悍,再勇猛也都成了上了热锅的蚂蚁,溺了水的旱鸭子。
汝嫣正要去集结兵士出发,正在这时,有一名门口守卫的兵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大……大人,
来人了,又来人了!”,那名兵士哆哆嗦嗦地禀报道。
“别急,慢慢说,到底来谁了呀?”,汝嫣问。
“宇……宇文长青!”,那兵士回答。
这名兵士只所以提到宇文长青会这么害怕,是因为上次在码头时,宇文长青硬闯进来,被守门的兵士拦住了,结果,宇文长青只那么轻轻一拧,便将守门兵士的手活活地扭断了。从此以后,这些负责守门的兵士一看见宇文长青那张满脸横肉的脸,便会哆上一哆嗦。
“怎么会来得这么不巧!”,汝嫣心中暗想着。汝嫣虽然不知道这宇文长青又吃错了哪门子的药,前来滋事,但是现在她唯一的希望便是尽快将他打发走,不宜与他再长久周旋了。
汝嫣走出几步后,又突然想了一事,便吩咐那名兵士道:“你,现在赶紧从后门出去,如果半个时辰后,宇文长青还没走,你便直接去成王府,将成王爷请来!”
“是,大人!”,那名兵士应声便朝后门去了。
汝嫣这才从正门走去,还未走到门口,宇文长青便坚持着他一惯的作风————一向都是用闯的!
宇文长青已经闯进来了,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娘的,是不是人都死光了那么个怂种去通报,通报了这么老半天都不见回来!”
汝嫣挡在路前,厉声问道:“世子说谁死了呢?人都死了,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人吗?”
先前在码头时,汝嫣还顾着他的一份脸面,没有撕破,没想到这宇文长青却一而再地蛮狠无理。变本加厉,横冲直撞,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宇文长青看着汝嫣,呵呵一笑,“哦,原来大人在这里啊,对不住啊,我眼拙,看错了,我还以为这院里没人了!”
“长青世子这回来又为何?莫不是又要让我放了你兄弟?”,汝嫣厉声问道。
“那倒不是,不是!”,宇文长青回答。
“那长青世子便是专程来这里喝茶的啰?那便请世子请回吧,我这里并无好茶!”,汝嫣又道。
宇文长青大手一挥,“切,谁有闲工夫喝甚茶啊!我是来看我兄弟的!”
“长青世子难道忘记了,那次我与成王爷的约定?我之所以答应留下来多等些时候,各位也必须答应我,未经我允许,人不得探视长鸿世子的条件!”,汝嫣道。
“没忘没忘!我这不也是来这里征求大人你的同意了吗?”,宇文长青嬉皮笑脸地回答道。
“如果是这样,那还是请长青世子回去吧!我不同意你此次的探视!”,汝嫣大声道。
“凭什么呀?我探视自家兄弟,凭什么不让我探视?”,宇文长青气势汹汹地逼问汝嫣道。
“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我不同意长青世子难不成还要将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同意?”,汝嫣也毫不输阵势回道。
宇文长青冷冷一笑,回道:“我当然不会用刀架在大人的脖子上逼迫大人,ww。uukanh.)但是从现在开始,大人你一刻未同意我探视老三的请求,我便一刻也不会离开大人,我一直跟着你,一直跟着你,跟到你烦为止!”
“你……你简直就是耍无赖!”,汝嫣气道。
宇文长青大笑起来,笑得脸上下巴上的肉都在一颤一颤,“没错,大人,您猜对了,我这就是在耍无赖!”
汝嫣又道:“难道长青世子就连成王爷也不怕了吗?”
“怕呀,我当然怕我父王,可是,现在谁去通知我父王?你指的是老大吗?老大现在正在万花楼听姑娘们唱曲,哈哈哈哈……!”,说着,宇文长青又大笑起来。
“哦,对了,还有一个人,还有漏网之鱼!”,宇文长青好似自言自语道。
“来人,带上来吧!”,宇文长青吩咐他身边的人道。
紧接着,宇文长青的手下押上来一个人,汝嫣一看,正是方才她派去禀报宇文泰的那名守门的兵士。(。)<;!……fgpsb……>;,、、,!
第二百三十一章 得到解救()
【鳳/凰/ 请//ia/u///】
汝嫣冷冷一笑,对宇文长青道:“看来长青世子早有准备,并不真的来探望长鸿世子的!”
“随便大人怎么想吧,我无所谓!”,宇文长青道:“不过,我要劝大人的是,大人最好老实点,不要想什么幺蛾子,歪主意!以免我一不小心伤了您!”
汝嫣心中十分焦急,现在也不知道公孙子源那边的情况如何。再晚些,汝嫣便不能及时阻止临风岩的人,白白错失了良机,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汝嫣怕就是怕公孙子源到时候见汝嫣还未赶到,一时心急,自己提前动了手,曝光了自己的身份。在临风岩那种虎狼成群的地方,暴露自己的身分,其后果可想而知。
只是,现在汝嫣自己也是笼中困兽,无能为力。
汝嫣十分后悔自己千算万算,却漏算了一个黄癸。换句话说,汝嫣是轻视了此人,此人跟在宇文长鸿身边多年,对宇文长鸿的很多事情都了然于胸,且此人比宇文长鸿更老道,更云谲波诡。不用说,宇文长青只是糙汉子一枚,如果这次其背后没有人在‘教唆’他,他是很难办出这样的事来的。
宇文长青见汝嫣不说话,仍是在思虑着什么,便凑到她的面前问:“你不会是在想如何才能将你被困的消息传给我父王吧?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父王他老人家现在城中,这几天都,他老人家去城郊寺庙里进香了!具体在哪一座寺庙我就不说了,估计那么多的寺庙也够你找上一阵子了!”
“你就不怕,事后,我将此事禀报给皇上?”,汝嫣问。
“怕?我怕什么?”,宇文长青大笑起来,“我又没做什么,只是在大人这里讨了杯茶喝,这,不过分吧?等多算是误会一场吧!”
由此可见,宇文长青此等一系列的行动果然都是黄癸教唆的,不然,宇文长青何以心思缜密成这样了。
汝嫣估摸着自己手下的兵士,本身汝嫣带的人就不多,只是一些随行护卫人员,现如今有一部分随公孙子源乔装进了临风岩,她手底下所剩余的兵士便更少了,根本就不是宇文长青的对手。如果要硬拼,闯出去的话,胜算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即使是侥幸闯了出去,必定也是损兵折将,大受其创,到时候,拿什么来拦截临风岩的人?
与其让兵士们去枉拼了性命,汝嫣还是决定再等等,她在等一个奇迹的发生。
然而一直等到天黑,这个奇迹仍然没有发生。宇文长青甚至带着他手底下的人开始喝酒狂欢了。
直至深夜,院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行军似的脚步声。汝嫣竖着耳朵听着,一骨碌跳了起来,“说不定这是个好机会!”
汝嫣一看看守那两个宇文长青的手下因为先前喝了酒,此时正在门边沉沉地睡去,还打着一声响过一声的鼾声。
汝嫣蹑手蹑脚地逃出去门去,沿着院中黑暗阴影的地方,偷偷地溜到前院去探查情况。
而此时,宇文长青也早已发现了外面的异常情况,带了几个人,来到了府院门边,正一声未发地侧耳听着门外的声响。
‘呯,呯,呯!’,几声突如其如的敲门声把宇文长青几人都吓了一跳。
宇文长青示意其他人不要出声,听听后续的情况再说。
‘呯,呯,呯!’,敲门声还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一声粗暴过一声,显然外面敲门的人似乎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
宇文长青指了指其中一名手下,示意他问下外面敲门人的情况。
“到底什么人啊,这都深更半夜,人都全睡了,敲什么敲?”,那名手下看来是个老手,十分娴熟地装作睡意未褪的语气问外面。
“开门开门,刚刚有逃犯跑里面去了,开门接受搜查!”,那门外的人十分粗暴地嚷道。
宇文长青一听这话,立即火冒三丈。这运城的巡查与维安一向是他负责的范畴,这抓逃犯,他怎么不知道,而且还抓到他的头上来了。
宇文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