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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你们镇西将军府的护院!”,欧阳洪冰道。
汝嫣冷笑道:“欧阳伯父既然知道他是我镇西将军府上的护院,又怎么不知道奸细到底是谁呢?那么,欧阳伯父又是如何得知关于奸细一中的消息的?”,汝嫣问。
“言尽于此吧,大人谅解,接下来的事情需要大人自己去探索了!”,良久,欧阳洪冰才回答道。
“好,既然这个问题欧阳伯父不想回答的话,那我们就换个问题吧!听说当年欧阳伯父离开滇西时与我父亲有过很不愉快的争执问你们争执的原因是什么?在我儿时的印象中,您与我父亲的关系一直不错!”,汝嫣又问道。
欧阳洪冰半眯着眼睛,此时似乎已经陷入了往事的沉思当中了,悠悠道:“说起我与你父亲当年的事情,我真是后悔当初离开滇西,真是后悔啊!人人都会有年少轻狂的时候,我当年就是如此,那时候,我总认为自己才华横溢,满腔抱负,然而,却只能窝在偏远的滇西,而与我同时期的官员却都早就升迁了,那时候,我便常有一种龙遇浅滩,郁郁不得志的感觉。毕竟人都是这样,没有试过,便拼着命都想去试一下!”
欧阳洪冰转而看着汝嫣道:“没想到,当我向你父亲提出想要调离的想法时,你父亲很生气,不但没有同意我的请求,还说了一堆很难听的话,说我这个人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本事,要不是有他罩着我,我甚至连当时那个位置都混不上。如今却还异想天开地认为自己的羽翼已,就这么急着要出去闯荡了!当时,我听了真的很气愤气愤,从没有忤逆过他的意思的我第一次与他有了一次翻天覆地的争吵。吵完后,我便带着家人离开了滇西,心想即使是从此不为官,饿死荒野,也不再受他怜悯。但最终,你父亲还是托人给我送来了调任的文书……!”
欧阳洪冰的此翻话显然是与汝嫣之前所了解到的情况有所出入的,虽然欧阳洪冰此时的态度非常诚恳,感情非常真挚,但是,汝嫣总觉得,欧阳洪冰仍然在试图隐瞒一些事情。
“哦,是吗?”,汝嫣问道:“可是,我所听到的却是另外一个版本哦?”
“是什么?”,欧阳洪冰问。
汝嫣看了看四周,然后凑近欧阳洪冰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我听说欧阳伯父当年与我父亲争吵的原因却是与先帝立储有关!”
汝嫣此番其实也只是见这欧阳洪冰活脱脱是一只千年狐狸,按正常的方式从他身上根本问不出半点线索来的,于是,她便依照柱子的话,编了这些话来诈欧阳洪冰的。
不料,欧阳洪冰听后,脸色大变,厉声质问汝嫣道:“你这些话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根本就是胡说八道,没有的事!”(。)>;器咯!,,。。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发生争执()
之前那名中年男子看着汝嫣渐渐远去的马车,对欧阳洪冰道:“爹,她留下的这些钱财与食物怎么办?”
欧阳洪冰看了一眼汝嫣留下的那些东西,回答道:“既然推脱不了,便收下吧,我们路上也正好需要!”
“爹,您没有对她说实情?”,那男子又道。
欧阳洪冰回过头去,意味深长地看着那名男子,道:“浚儿,咱们欧阳家再也说不起实话了,徇儿已经没了,爹再也不想你们有事了,知道吗?”
那中年男子听了点了点头。
汝嫣回府后发现宇文澈已经在她府上等她了。
“皇上,你怎么又来了?”,汝嫣问。
“怎么,你还嫌我来得太勤吗?别的女人可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盼着我去看她们呢!”,宇文澈打趣道。
“那皇上赶紧去吧,不要在这里耽误工夫了!”,汝嫣的话里分明带了刺。
宇文澈笑着问道:“又怎么了,你?谁又惹我们的巡官大人不开心了?”
“没有谁!”,汝嫣*地回答道。
自从汝嫣那次被射伤初次醒来,听到了孙皇后与降雪的对话后,她便十分厌烦于宇文澈的亲近。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在此事中,其实宇文澈也并无什么过错,但是汝嫣就是心烦他,或许就是因为他是当今的皇上,太遭天下的女人惦记了。
“你身体好些了没有?”,宇文澈问道。
汝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平了自己的心态,答道:“好得差不多了,多谢皇上的惦记了!”
宇文澈点了点头,道:“好些了便好,回头我再让人送些补品过来,补一补,你身体本来就瘦弱,再经过这次受伤,更是拖垮了身子!”
“不必了,那些东西,我真的用不上!”,汝嫣回道:“汝嫣只是想问问皇上接下来还有什么案子要指派给我?”
宇文澈伸出手来,想要摸摸她的头,却被汝嫣躲过了。
“你这是怎么了?”,宇文澈有些不满地问道。
“这儿有人!皇上请自重!”,汝嫣借故道。
宇文澈望了一眼四周,回道:“这哪里有什么人,就只有我们两个啊!案子的事情不急,你先把身体养好,目前也没有什么要紧的案子!”
“皇上,前不久我还听说运城闹盐荒,都是那般私盐贩子弄的把戏,弄得满城风雨,民不聊生。我想接手这件案子!”,汝嫣道。
“可是运城那么远,而且眼下又接近年关了!”,宇文澈迟疑道。
“皇上,我不怕!”,汝嫣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可是我怕啊!”,宇文澈道,“我怕路途艰险,怕你遭难受罪。为何将近年关了,你还要想着出去,远离我,你就不能好好地呆在京城吗?”
“皇上,可是我是巡官,我的职责便是……!”
还未等汝嫣把话说完,宇文澈便打断了她,“实话告诉你,自从你遭遇被刺客射伤一事之后,我便有了免你职的想法!”
听到此处,汝嫣惊得手中的茶杯都险些坠落在地,“为什么呀,皇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并未做错什么,只是,我不想你再以身涉险了,我想你停下来休息,照顾好自己,你……你还可以照顾我!”,宇文澈道。
“皇上……这是何意?”,汝嫣问。
“我想要你进宫!”,宇文澈斩钉截铁般地说道:“之前这事还一直在拖着,但自你被射伤后,我便觉得此事不能再拖了,我要你进宫,一则我可以时时护你周全,不受伤害,二则,你可以长伴我左右,也解了我的相思之苦!”
“我不同意!”,汝嫣立马回答道。
宇文澈一脸地不解,“汝嫣,难道,你不喜欢我,不想要时时刻刻陪伴在我的身边吗?你可知道,我未见你的日子已相思成疾,恨不得插双翅膀,或是变成一个隐形人,避过其他人的耳目,来到你的身旁。我整天都在想要一个明正言顺的理由,把你变成我的,难道……难道你与我不是同样的想法吗?”
汝嫣沉默着。
“你为何不想进宫?”,宇文澈又问。
“皇上不要强人所难,进宫或许是天下许许多多女子的心愿,但实在非汝嫣的志向。汝嫣只想做自由自在的野麻雀,并不想做绣在锦屏上千拥万护的凤凰!”,汝嫣正色回答道。
“我不会干涉你的自由,只要有我在,无人敢干涉你的自由!”,宇文澈道。
汝嫣冷笑了一声,“皇上恐怕有时候连自己的自由都给不了吧,不然又何以有想要变成隐形人避开他人耳目来见我之说?皇上连自己的自由都给不了,又何以给汝嫣自由?”
宇文澈败下气来,颓然道:“汝嫣,你可真叫我伤心!”
汝嫣回道:“皇上不也常常伤别人的心吗?”
“我又伤了谁人的心?”,宇文澈十分无奈地问道。
“天下爱慕皇上的女子的心!”,汝嫣回答。
“我管不了这么多,你也管不了这么多,你也不用管这么多!”,宇文澈有些生气了,不禁提高了声音。
汝嫣失笑道:“管不了这么多?难道我连自己的姐妹也不管吗?”
“你什么意思?”,宇文澈问道。
“降雪!降雪的心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汝嫣索性敞开了说。
宇文澈恍然大悟,“原来,你说的是这个!那我今天索性明确地告诉你,她地曾经对我表露过心思,但是,我不喜欢她,我人是你。我想要的人是你,而不是她!”
正在这时,汝嫣与宇文澈二人听得外面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是谁,是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