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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男子的手掌,粗大的手掌,茧子很厚,像是长年累月做着粗重的活计,或者,锤炼。
丁念儿不禁想到,这男子,是不是器师?
这一发现,使得丁念儿对他的兴趣更强烈了些。哥哥需要一个器师师傅不是吗?
丁念儿冲他友好地笑了笑,眉眼弯弯,但随后,丁念儿发现,为了在丛林中保护自己的皮肤不被树枝之物划伤,她把全身都包起来了,只剩下一双眼睛。
丁念儿于是打算将保护罩揭掉,正动手着,那男子已经开口,“若要驮金,它已藏去洞里!”
丁念儿闻言,才知男子面前躺着的,不是自己要寻的驮金,而是另一匹。难怪,丁念儿还道驮金也有这般厉害呢?
看来是消息有误。
只是,这男子倒是对驮金没什么兴趣的模样,淡泊于金钱名利么?亦或,他本身有钱又有名,根本不需要。
无论那样,都对丁念儿招揽他不得利。
丁念儿于是再使用一枚飞行符,从石峰上飞下。
看到飞行的丁念儿,男子的眼眸亮了一亮,随即沉声夸道,“好符!”
听得这话,丁念儿对男子更是高看了些。
没想到还这么识货。
这世间,符师的稀少,犹如凤毛麟角。谁也没见过符师,也很少议论符师,甚至根本不相信符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何提见识符的厉害以及尊贵之处。
这导致符师,尽管稀缺,却根本没什么知名度,也不受人推崇。
更别提识货了。
符师和符,在魏氏王国,就犹如虎落了平阳,落地的凤凰,为庸人所误。
难得遇到个真正识货的。可见这人见识不短,极有可能,还不是魏氏王国之人。
丁念儿找到一处干燥的落脚地降落,爽声笑道,“难得大侠识货,幸会!”
又道,“大侠手中的飞旋刀,乍一看似外观花哨的小儿玩物,实则却是加成六分的强势炼器。亦是好器!”
男子眼睛里似乎露出了光亮,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这让丁念儿看到了招揽的希望,以知己交,比以名利交,要来得可靠多了不是?
男子首先问了出来,“幸会,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丁念儿一边将面巾揭开,一边儿道,“我叫丁念儿,不知大侠名姓?”
本以为两人相交将是水到渠成,谁知丁念儿报出名姓后,那男子身躯猛地震了震,再出口的语气,就极为不友好。
“丁…念…儿,你就是那个名满夏琉,张扬跋扈,不惧皇权,目无尊长,暗助于氏妖孽,将夏琉乃至全天下闹了个天翻地覆的丁念儿?!”
丁念儿微愣,男子的眼里冒出了敌视,男子的语气里,听出了仇恨。
这个人,莫非,是敌非友?
若是这样,就危险了。
丁念儿做好了退守准备,收了笑容,问道,“阁下又是?”
男子声音更沉,“果然是你,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儿,竟敢与皇室作对,暗助于氏。”
丁念儿心叹一声不好,对方是皇室帮凶,于氏的敌人,却已经来不及。
那男子不待说完,就已经运转手中的飞旋刀,扔向了丁念儿。
两方离得不远,飞旋刀并未直冲丁念儿,而是飞向丁念儿脑后,然后以必杀之态,卷着风逼近丁念儿的咽喉。
那一刻,丁念儿感觉离死亡如此之近,上辈子,这辈子,丁念儿都没有遇到过这么杀意森森的攻击。
桃夭那一次,虽要杀自己,却感觉不到杀机。
而这一次,丁念儿明显从男子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杀意。(未完待续。)
第116章 临近的死亡()
从互相欣赏,到出手攻击,不过是几句对话的时间。
如果丁念儿没有事先做好退守的准备,这时候,已经一命归天了。
好在,丁念儿随身携带的保命符,够够的。像上次在桃夭手底下逃命的符,也是够够的。
丁念儿故技重施,像火箭一般冲上了云宵。
打不过那人,走,还不能?
风在耳边怒号,丁念儿自信已经出了安全地带,还有空闲惦记着,自己在冲出来之前,掉了一只鞋子,这是桃夭为自己编制的,很是可惜。
眼看着美妙的景象,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消失,丁念儿达到了至高点,然后借着飞行符往远处飞走。
丁念儿看到自己处在两座高峰之中,并估测到,先前自己进洞的地点,在左边那座山峰之后,遮挡往了视线。
她没打算立刻去找桃夭会合,因为她还惦记着给启孩把驮金弄到手。
于是,她打算飞向安全地带,然后再隐身去往那处峡谷。
那个敌方的男子,显然对驮金并不感兴趣,他或许会跟出来搜寻自己,却不会带走驮金。
她大可在男子出来之后,再回去将驮金取走。离开之后,她还要让瞩目屋好好查一查,这陌生的男子,究竟是何方人物。
丁念儿还有心思仔细地做着计划,却突然一种直觉的危机感直击心头,来不及做判断,还在飞行中的丁念儿,什么也没事先感觉到,就有一双粗大的手掌,从颈后绕过,一把箍住了丁念儿的脖子。
随即,温热的气息,贴上丁念儿的后背,一个浑厚的声音传入耳中,“你以为,用区区雕虫小技就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丁念儿大惊失色,对方竟然能够飞行,看来已是灵皇修为。
落到他手中,休想有命在。
丁念儿想要再用自己的攻击术符,那男子却比丁念儿要快,另一只大手,闪电般挡住了丁念儿的手,并准确地触到丁念儿放符的位置,迅速将符取了过去。
然后,男子带着丁念儿,猛地一个下坠,像跳崖一般,摔了下去。
意外,紧张,失重,湿冷的急风,冲击着丁念儿的大脑。
诚如丁念儿自知之明,她只是温室中的花朵,用智可以,但实战,她经不起一点冲击。被这严峻的自由落体加刻意加速所害,丁念儿脑中急速充血,脑袋一个眩晕,一闭眼,在强大的敌人面前,可悲地晕了过去,呜呼哀哉!
……
“我做不到?”
一个声音,在桃夭脑海中冲击着,像躁动的无数跳蚤,无头无脑地撞来撞去,撞得桃夭根本忘了怎么思考,脑海已经一片空白。
“我必须去!”
另一个声音,太过微弱,却像强韧的蒲苇,又像不倒翁,倒下,又起来,倒下,又起来,永不能消绝。
没人能理解,当时桃夭的状态。
连他自己也不能理解自己,那是一种什么状态。
他忘记了自己对那物如斯恐惧的起因,也忘了自己坚定要去的缘故,只是在那里,毫无防备和抵抗之力地,任凭两种思想在脑海中冲击着。
究竟谁能战胜谁,谁也不清楚。
两种思想,不能平歇,于是,它们之间的冲击,像石头锤着脑浆一般,锤得桃夭脑袋生疼。
时间快速地流逝,在桃夭那里,却是度秒如年。
卜树看到桃夭额头上豆大的汗掉了下来,脸色泛出了丝丝青紫色,这些症状,远比当初差点吃到虫子的时候,严峻多了。
他看着火光中明明暗暗的桃夭,那副痛苦得不能自抑的神色,好似身中万蚁穿心的剧毒,好似下一秒,桃夭就会发作而亡。
卜树看着,看着,突然自己就怕了,怕桃夭因此突然暴死。
他没想到会这样,他以为桃夭只是会像当初一样,吃不下东西,脸色惨白,呕吐,不安之类。
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严重到好像就要被自己给吓死。
他不能让桃夭死。因为妹妹,也因为自己需要他这个助力。没有桃夭,他在岛上,根本没法立足,甚至在岛外,也将会被追杀。
卜树慌张地道,“师弟,你怎么了?你是担心丁念儿吗?别担心,师兄帮你去把她带回来。师兄答应你就是!”
可是,任卜树这个时候说什么,都进不了桃夭的耳朵,无济于事。
卜树于是,走去了桃夭后面,搬起琴,照着桃夭后脑勺砸了下去。
桃夭被砸晕了,缓缓地倒下,卜树将他揽住,看着呼吸缓缓平顺下来的桃夭,很有些后悔。
万一留下后遗症怎么办?到时候会被妹妹怪死的。
他后悔自己操之过急。
要处理丁念儿,也不在这一刻片刻。
回想桃夭之前那副模样,真担心,他醒来后得知,丁念儿已经死了,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