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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之人顿时明白,原来是这样。
而陆荣却听出来,这姑娘明着是解释,好似为陆荣开脱,实则句句都在挤兑他。
他一届德高望重的大师,却连这点应变能力都没有,连一个人的生死都能判错。亏他还有脸说,启孩是一个不可能成为丹师的废物。
如果顺着下去,不管这件事算不算数,都输了。
陆荣当然不会顺着姑娘的话接下去。
他冷哼一声,讥讽道,“丹师又不是大夫,大夫也不是尊贵的丹师。治病救人这等事,用来作为丹师优劣评价,姑娘怕是见识短浅了些吧!”
说着,他冷眼看向启孩,“这是丹师之战,一个蹩脚的大夫来凑什么热闹?”
居然寻到这般借口为自己开脱,转移人们的注意力,还把启孩说成是大夫。他倒是真以为启孩这辈子不可能成为丹师么?
启孩听了更加气怒,在他眼里,大夫和丹师,同样是崇高的职业,同样需要保持医德良心,根本没有谁轻谁贱之分,只是实力差距罢了。
听得陆荣如此鄙视大夫,启孩道,“没错,我是大夫。如果你这样的人也能称为丹师,那我更愿意做一个大夫。”
“是大夫就看清楚一点,这里是最强丹师之战,闲杂人等,莫要来搅局。”什么更愿意做一个大夫,不过是弱者的借口,陆荣看启孩的眼神,依然是十多年前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废物一般的眼神。
“我是不想来搅局,可你却逼得我来搅局。”
“本大师可没有这个闲心逼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夫?”
“如果不是逼我,那就把镇长放了!”
镇长这时恰到好处地喊道,“启大师帮我,他们绑了我的妻儿威胁我来此逼你现身,非我自愿的!”
什么?逼启孩出现,难道他就是无源镇背后的丹师?
人群中爆发出议论声。
启孩讽刺地看着陆荣,“十多年前你自己仗势欺辱女子被我撞破,反污了我,现在你又以弱者要胁逼我出山。十多年不见,你的作风还是这般卑鄙无耻。”
“你?逼你出现?哈哈哈哈!”陆荣大笑出声,“你就是无源镇背后的丹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镇长大喊道,“你们没有听错,启大师真真切切就是支撑起无源镇丹药市场的唯一的丹师。无源镇拍卖会场所有的丹药,都是启大师一人供应!”
镇长都指认了,还能有错,一时哗然。
陆荣还是不信,他讽刺出声,“大家莫要被他骗了,他要是丹师,那我就是天皇老子。我敢以身家性命担保,他绝不可能成为丹师!”
“敢不敢真的赌上性命?”启孩眼神灼灼地盯着陆荣发问。
丁念儿听得启孩那不容拒绝的强硬语气,不禁在心底叹一声,启孩也变硬汉了。
今天的舞台,无须自己再做什么,丁念儿很配合地站在一边,当起了路人甲。
不远处的窗子内,卜树饮下一杯酒,很不满地道,“师弟,你盯着她看了许久了!这是师兄看上的姑娘,师弟可别夺我所爱!”
依旧一身红衣的红衣妖孽回过头来,饮上一杯酒,“我只识得她一个!”意思是,不看她,看谁。
卜树浅浅笑,“这样就好。师弟还有我妹妹呢,而我能遇到一个同妹妹比肩的,不容易,怎么也要让着师兄一点,对不对?”
红衣妖孽放下酒杯直接起身,冷冷地道了声,“以貌取人!”便走了开去。
卜树喊道,“一会我去会会她,师弟你帮帮忙,别出现呀!”
红衣妖孽一声不吭走了。
场上,陆荣被启孩的眼神灼得开始摇摆不定。难道真让这小子炼成了丹师?
丁念儿看着陆荣游移的眼神,讽意挂在了嘴角。他必不敢以性命作赌,而启孩也不愿以这种方式来报当日的仇。
不过是挤兑挤兑这个道貌岸然的小人罢了。
陆荣回避了启孩的问题,转而道,“这是挑战无源镇背后丹师的赛事,若果然你是那位丹师,那就台上见真章,当着众人的面,如果你能在同一时间之内,炼制出六倍于其它四品丹师平均出品量的数量,我就相信,你确实是那位支撑起无源镇名气的丹师。但若是你不能,则说明,无源镇至今宣传的背后的丹师,全是弄虚作假。”
启孩看着这副嘴脸,依稀想起了当初的印象。当初在自己看来,那个高大伟岸不可逾越的陆荣,原来不过如此罢了。
曾经觉得这辈子都不能宣泄还报的委屈,因为不可能洗清冤屈而选择认命的心态,在此时看来,真是懦弱之为。
这样一个小人,有何可怕?
启孩眼神中露出轻蔑,“何不立刻试试?”
陆荣听了这句话,所有的疑虑都打消了。
就算他真的成了丹师,又怎样?这世上,没人能够实现高于常人六倍的速度炼制丹药。
绝无可能!(未完待续。)
第九十二章 三问()
现场拉起了几个帐篷,匿名参赛的人,呆在帐篷里炼丹,而启孩和陆荣当众炼丹。
丁念儿没啥事,雇人搬了个凳子坐在阴凉处,一人给自己扇着风。
一会儿,一个眼熟的蓝色身影闲庭信步一般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碗冰镇酸梅汤,“丁姑娘,好巧,又见面了!”
巧什么巧,从分开后这家伙就一直跟着,丁念儿还能不知?看着红衣妖孽的面子,没有戳破罢了。
丁念儿笑道,“确实很巧!”
卜树递过来一碗酸梅汤,“这是本镇最出名的,我想这么热的天,你应该需要一碗!”
正热着,不喝白不喝。
丁念儿看向旁边扇风的姑娘,姑娘立刻停止扇风,给丁念儿接了过来,犹豫着舀了一勺要喂丁念儿,但看着那层白色幕离,又觉得不知如何是好。
卜树见了忙对那姑娘道,“这碗是给姑娘准备的,丁姑娘这里,我来效劳!”
那姑娘受宠若惊,讷讷地不好意思,丁念儿道,“你去喝了再来!”她就喜滋滋去一边儿坐着喝了。
卜树凑近来要喂丁念儿,丁念儿伸手接过,“要自己抱着碗慢悠悠喝,才觉得冰凉凉舒爽。”
卜树手上一空,愣了愣,透过莫离看到丁念儿眼角带笑,才知她故意的。
那已经喝上的姑娘见状有些不好意思,想退回来,又已经喝过。
丁念儿对卜树道,“就我们两人喝,你干看着,让我们多不好意思啊!”
看着丁念儿狡黠的眼神,卜树无奈地笑了,知趣地走开来,“是我考虑不周,两位姑娘慢用,我去去再来!”
卜树碰了个软钉子离开,那雇来的姑娘不好意思道,“小姐,那位公子不会生气吧?”
丁念儿笑道,“不会,本来就是给我们准备的!你喝完也歇会儿。”
姑娘讷讷地应了,歇了会儿过来道,“小姐,我看那个公子对你有意思!”
真是吃人嘴短啊。就吃了一碗酸梅汤,小姑娘就替他说起话来了。
丁念儿笑着摇摇头没说话,自己吃得很无压力。
那姑娘歇了声。
台上的启孩还在炼丹,一会儿卜树带人担了一桶的酸梅汤过来了,笑道,“丁姑娘!”
丁念儿有些无语,“卜树兄弟,辛苦了。你坐。”
摇扇子的姑娘赶紧给又搬了条凳子来,卜树谢过坐了,她又自觉地跑远些看着,激动不已。
丁念儿心叹,这姑娘呀,对卜树道,“那妖孽怎么没来?”
卜树脸上一苦,装得像那么回事,“提他做什么,丁姑娘眼里只有他,没有我么?”
丁念儿也不吊着他胃口,直道,“我们交换消息吧,你如实回答我的一个问题,我就认真回答你的一个问题!”
卜树来了兴趣,“丁姑娘请先问!”
“那妖孽是你们太夜岛出身么?”
还是提他,卜树抿抿唇,道,“不是,是师傅在外收的徒弟!”
“他在外有什么家人吗?”
“丁姑娘,该我问了!”
“我只问三个,问完你再问!”
“好吧。师弟的家人都已经过世!”
有家人?丁念儿不禁更失望了几分。
“他现在多大了?”
“二十又三!”
二十又三?
还有家人,看来真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