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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放心我们反而放心你?”下人不信。
“当然更放心我,好歹我们以前也是表姐妹的关系,知根知底。跟你们呢,还没怎么熟悉吧!”
丁念儿顺便说了一下过往,那些下人勉强信了,但总觉得不对。不过,玉佩在丁念儿手中,小姐既然交给了她,想来也是信她的。
丁念儿又道,“我们住客栈不方便,你们哪个府上,改天我登门拜访!”
“东边的何家,一问就知道。”
丁念儿淡笑。
最后,下人任凭丁念儿带着舒长烟和玉佩走了。
回去的路上,舒长烟叹道,“虽然很恨梁玉林,可是她也太可怜了。我有一双好儿女,她的儿女却要她的命,真是养了一对白眼狼呀。”
丁念儿问,“娘,怎么回事?”
“念儿你不知道,真是可恨,原来这燕儿斌儿不是你舅舅的儿女,是梁玉林和一个姓何的老相好所生。那姓何的家里很不错,长辈不要梁玉林一个平民出身,所以梁玉林才嫁的你舅舅。她生的两个儿女,却都是那姓何的。知道何家重子嗣,如果何家知道了,肯定会要回两个孩子,所以梁玉林两边都瞒着。结果不知怎么你舅舅发现了,将她休了,还把这两孩子的生父逼了出来。何家知道了这两个孩子,就要认回去。但只一点,必须梁玉林自杀,才肯认他们。唉,这两个孩子,真没良心,竟就真以自己的前途威胁,逼得梁玉林自尽了。同为父母,想想真是心寒哪!”
原来如此,这舒燕舒斌,现在应该叫何燕何斌了吧。
丁念儿道,“有句话叫自食其果,自作孽不可活。舒燕舒斌固然可恨,但将他们教得那样自私自利的,不就是大舅妈自己吗?娘,您教导的好,我和哥哥才不会像他们那样呀。”
舒长烟想了想,觉得也是,“就看她能做出将外甥卖给夏琉伯的事情来,也不是个好东西!算了,不提她,我今天幸好是你救了出来,那两个白眼狼对我说得可狠了,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以往的长辈看,简直可气!”
今天这件事,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丁念儿很快转了话题,脸色很痛苦似地对舒长烟道,“娘,今天我去了都家要人。”
舒长烟的心,倏地一紧,身子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念儿……,你——”
压根儿不敢问下去。
丁念儿突然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哥哥被找回来啦!”
“哈啊——”
舒长烟张大了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巨大的惊喜就像洪涛巨浪一般涌进刚才紧绷的心房,竟是一下子欣喜到了极致。
欣喜到极致的舒长烟,一瞬间失去了表情,失去了情绪,好一小会儿,才又哭又笑喜极而泣地抓住丁念儿的肩膀,“念儿,你说的是真的?你哥哥回来了?你哥哥回来了?哇哇呜呜——”
大街上,舒长烟就这么不顾场合放开怀地又哭又笑起来。让丁念儿看得既心疼,又为拥有这样一个母亲感到暖心。
路过的人看到,都围了过来。
舒长烟向每个人分享自己的喜悦,“我儿子回来了,我找到我儿子了……”
无需点缀,巨大的喜意弥漫,路人脸上,因此感染得带上了笑容,尽都道,“恭喜你,恭喜你。”
有人解释道,“这位妇人我见过多次,她找失踪的儿子找了好久,辛苦呀,我们都说只怕凶多吉少,让她宽心。哎,可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叫她找回来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舒长烟对着大家一个个直点头道谢,谢谢他们分享喜悦。
有人问起来,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又是为什么失踪的。
丁念儿简单说了被都家冤枉之事。
舒长烟听了,立刻又焦急起来,她拉住丁念儿道,“你哥哥现在怎样了?现在在哪里?”
丁念儿安抚,“哥哥好多了。在我们住处呢。”
舒长烟见儿心切,转身就往回赶,一路上都是用跑的。
丁念儿跟着跑,追也追不上,跑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坐在路边一个大门的门槛处站不起来,叹道,“天,这辈子是个劳碌命啊!”
舒长烟先跑到住处,却见启孩神情紧张地守在门口,大门紧闭,不放其他人进去。
启孩看到舒长烟,焦急之心更甚。
舒长烟看了吓一跳,不会是一铭出什么事了?
第四十章 陌生少女()
启孩道,“夫人赶紧进去看看。”
有外人在的时候,启孩就管舒长烟叫夫人。
启孩将舒长烟一个人放进去,继续守在外面当门神。
民宿家的人脑袋上顶着无数个疑问,莫不是这丁一铭毁了容,不敢教人看到。
舒长烟进去,一会儿更加紧张地推开门缝出来,和启孩一般挡在门口,又对启孩道,“快,快去叫念儿,往北边那条道上去。”
启孩点头,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民宿的人纷纷好奇询问,“夫人啊,这找到儿子是喜事,您这又是为什么呀?”
舒长烟只管紧闭着嘴不说话。
丁念儿那边,她气喘吁吁还是累得走不动,却见启孩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师傅,不好了?”
启孩为什么这么急,丁念儿不知就里,但没和启孩一块儿急,镇定问道,“什么不好了?慢慢儿说。”
启孩刚要说,丁念儿所靠的大门打开,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女开门出来。
少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肤白唇红,是一个标准的美人儿,但这不是主要的。
最主要是,明明才十三四岁的年纪,却浑身透着不同于年龄的沉稳,冷静。
怎么说呢,一眼看过去,眼神有些冷酷,不经意地透露出刚毅,坚忍,仿佛阅历无数历经磨难一般,很沧桑的模样。
甚至穿着打扮,也毫无少女的活力。
青色的布料,端庄的绣纹,精致的做工,合体的剪裁,还有成熟的款式,再加上有些厚重感的妆容,她站在那里,倒好像一个活了半辈子,经历过耻辱荣衰的老者。
出来的少女漠然看了丁念儿一眼,又把门阖上,什么话也没说离开走了。
因为这个小插曲,启孩冷静了一些。这里不是说话之地,便对丁念儿道,“念儿姑娘,赶紧先回屋。”
丁念儿朝离去少女的方向看了好几眼,心里有些好奇。
听启孩催促,便对启孩道,“噢,我是走不动了,你背我!”
启孩二话不说将丁念儿背了起来,一路小跑着回民宿。
丁念儿问道,“是不是恶人找上门了?”
“不是。”
“是哥哥吃的丹药有副作用?”
“也不是。念儿姑娘,这些都不是,是比这更严峻的事情。在这里不能说,等回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丁念儿仔细默默地想了想,道,“我哥哥开始修炼了?”
启孩的身躯一震,突然停下脚步,微微偏头回道,“是。你哥哥一醒,问我很多问题,我告诉他你们寻他的事情。他痛恨自己无能,没有保护你们,反而牵累,一心希望变得强大。我检查出他是全灵根,而且资质很好,为了安抚他,就教他修炼破基了,没想到…。。”
启孩没有说完,丁念儿也知道他是在担心什么了。
丁一铭的五瓣绯桃印出现了,就在启孩这个非于氏后人面前。
于氏血脉逆天,这半天的功夫就破基,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丁念儿看向启孩,声音淡淡,眼里有着审视“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启孩忙摇头,“除了夫人,我没让一个人进去。”
“你又是什么想法?”丁念儿再问。
启孩静默下来,有那么一会儿才道,“说实话,我对这些事情从没有认真思考过。不清楚内情,我一般不会发表想法。但我认识师傅也有一阵,我认为,传言一定有误。”
丁念儿了解启孩,他说的这番话很坦诚。
丁念儿笑了,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引以为傲地样子,说出来却是别的话,“大徒儿,既然拜我为师,就得学着点为师的规矩。凡师傅所说,一定是对的,凡师傅所做,一定是对的,凡师傅的一切,一定都是对的。”
启孩噗嗤一笑,答道,“是,凡师傅所说,一定是对的,凡师傅所做,一定是对的,凡师傅的一切,一定都是对的。只是师傅,为什么你却没有?”
“为师这么聪明,这么点小事难得着我?回去吧,淡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