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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容易,进行起来,很难!”裘槐虽然也有这意图,但觉得很难实现,佣兵队里,潜在的规则很多,没有靠山,很难成事。
丁念儿摇头,“佣兵队而已,以你的能力,建立一支佣兵队,不难。只要先把构架搭起来,韬光养晦,后面嘛,良禽择木而栖,你佣兵大队够好,条件够优越,自然就能吸引人才。有了人才,还怕不能和皇家佣兵队一较高下?”
说得平平淡淡,好似在谈中午吃什么一般轻松简单。
却包含着绝对的自信,以及对自己很高的期待。
似乎异想天开,但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裘槐莫名地信任着,还有些依赖的心理。但很快,裘槐摇摇头,有些自惭,不应该是依赖的,反过来了。
“如此,没问题。有没有特别部署?”再出声便有了充足信心。
“今天下午,有一支佣兵队会来投靠,我让他日后去佣兵工会找你。这支队伍,队长之外的人,未必服气,你只管用你灵王的实力征服他们,其它你自己安排。”
裘槐惊讶,“会有佣兵队来投靠?”
他怎么不知道?谁这么没长眼睛,光杆子一个,居然有人来投靠。
虽然热烈欢迎,但总觉得不可思议。
裘槐看着丁念儿,一定是她又去招摇撞骗了。
丁念儿得意地晃晃脑袋,“以后你就能知道了。至于我们的佣兵队,就叫凌虚佣兵队。除了投靠的那支放在明处,新建的,需是可信之人,初期不必接什么复杂任务,我列了个单子,主要负责寻找这些材料,再接一些顺便能做的。至于钱嘛,槐叔,初期费用,你先垫着咯”
裘槐看到单子上列出的一长串清单,感觉出丁念儿成立佣兵队,并不止于只是让自己东山再起。仿佛有着更大更远的目的,然而,裘槐探测不到。
他点头,“明白!”顿了顿,他又道,“把权力和任务都交给我,就不怕我反过来咬你一口?”
丁念儿看进裘槐眼里,说出来的话,非常认真,“我信你,就够了!”
这一句,简简单单,却如有千斤重,其中的分量,让裘槐估测不到,仿佛托付了无数的期可,这很不正常,但裘槐本能地重视了。
他下意识郑重地回答,“必不辱使命!”
等说完这话,他忽而吃惊。这句话,只有在某次面对皇家托付时,才说过。
将具体事情全都交给了裘槐,很快就商量完。
结束后,丁念儿又盯着裘槐看着,看得裘槐心惊胆颤,这是又要干嘛?
丁念儿道,“你是不是半年多没修炼了?”
“嗯!”裘槐点头。之前自暴自弃,治好腿后又没有环境,着实许久没有修炼了。
“现在修为如何?”
“灵王初阶。”
修炼也要提起来,才能在故人面前一鸣惊人!
丁念儿立刻在单子上打了两个圈圈,“那就先做这两样,拿到这两样,来找我。”
裘槐感觉会是好事。答应之后丁念儿让裘槐留下火种,裘槐有点愣,要修炼者的火种,是为什么?总不可能只是用来烧火吧。
但他还是照办了,这并不是难事。
裘槐走之前,生出一点担忧,“我走了,假若再碰到武山那位小姐,你怎么办?”
“无妨,我自有分寸。”
裘槐听了,根本不怀疑,只是好奇,如果不是依靠自己,丁念儿究竟凭着什么这么有底气。
等舒长烟一觉睡醒,已是午间,裘槐这时候已经离开金华,乔装打扮前往了夏琉地区佣兵工会。
舒长烟吃惊,“怎么招呼也不打就走,护送了我们这么多天,我都没能感谢感谢。哎,是个好小伙子,这没有他,反而不习惯了!”
丁念儿调笑道,“娘,你也就比他大个几岁吧,管人叫小伙子?”
舒长烟伸手打了丁念儿一下,“没大没小,这可不是年龄问题。娘啊,成了家生了孩子,而他是个修炼者,寿命长着呢。心态和外在上来说,娘可比他长了不少。叫小伙子,不差。”
提到修炼者,丁念儿不说话了,暗道,早晚娘亲也会成为修炼者的。
第三十二章 踢你()
午饭过后,舒长烟举着丁一鸣的画像询问客栈老板。客栈老板摇摇头,好心地找了一个闲人带着舒长烟两人去金华镇打听。
一下午一无所获,意料之中,希望之外。
傍晚回到客栈,武山上下来的人都已醒来,在大堂用餐聊天,一片吵吵闹闹的样子。
舒长烟因为失望吃不下饭,很没劲头地直接去了后院。
丁念儿被等在客栈外的古达拦住,他道,“我还以为姑娘已经离店了。”
“找我什么事?”丁念儿明知故问。
古达道,“可否借一步深谈。”
丁念儿点头,两人去了客栈旁边的小茶馆。
“上午多有冒犯,我先以茶代酒,向姑娘表示歉意。”古达尽量放低了身段。
丁念儿心知,古达以为自己上午对他的试探着了脑,并不解释,抿了一口茶,表示无碍。
古达之后直接道明了来意,全在丁念儿预料之中。
丁念儿转着古朴的茶杯,面上不露一丝一毫的情绪,“要我保你,需得你能给我带来好处。一般的我不需要,除非你这支佣兵队,归属于我!”
这可比一般的投靠关系,靠利益维持来得更深了。
古达有些犹豫,如果是利益关系,以后要断绝,还算容易。但如果是归属关系,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们这支队伍,其实都是些不愿依附权贵做不仁不义之事的有骨气的人,因为坚持,所以,虽然佣兵队效益很差,生活艰苦,他们也都不忍离去。
古达作为队长,既骄傲,又焦心。不需要大富大贵,只要他们的队伍能够维持正常,足够保证队伍中人及其家庭的正常生活就可以。
如果归属于丁念儿,谁知她会不会干涉太多,最终违背队友们的本意让佣兵队做不良之事呢?
若是那样,这支七喜佣兵队,只怕会四纷五落,最终分道扬镳,改变了性质。
丁念儿闲时打听过七喜佣兵队的事情,此时将古达的焦虑看在眼里,遂又补充道,“我打听过七喜佣兵队,所以才愿意收留。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
意思是,就是因为你们七喜佣兵队的脾性,才让丁念儿看上,一般的队伍,丁念儿还没兴趣。
古达又是一惊,没想到自己所思所想,又一次暴露在丁念儿面前。
仔细想了想,自己这支队伍,还真没什么可以让人所图的。
连队友都不能养活的佣兵队,如果没有特殊,有来头的人,又怎么会看上呢。
古达再一次自责思虑过多,敞开了道,“既然如此,古某便说了。我七喜佣兵队,都是有骨气之人,若是违背道义之事,连我也管不住。若要归属于姑娘,就请姑娘,尊重我队队友的意志,否则,古某会第一个反对。”
丁念儿笑道,“可以,我能保证。”说完,便看着古达。
古达心知肚明,“改日我就去佣兵工会更改佣兵队归属权。不知姑娘还有什么指示?”
“登记完,就去夏琉佣兵工会寻找凌虚佣兵队队长,一切由他安排。”
凌虚佣兵队?
古达眼里闪过疑惑,这支队伍的名字,从未听闻呀。他充满疑问地看着丁念儿,丁念儿道,“到时候你便知道了。”
待沟通结束,古达发现自己很多应该确定的信息都没有确定,眼看着丁念儿进了客栈,古达站在外头吹着冷风,心里非常茫然。
虽然打定了主意信任这个小姑娘,只是,仍不免回想。
自己今天做的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今后的七喜佣兵队,命运会是怎样呢?
丁念儿心底道了句,“不会让你失望的。”
却听大堂里传来刺耳的声音,“谁输,谁就在眉间画个五瓣绯桃印,你敢吗?”
嘲讽,蔑视,就好像,谁输了谁钻胯一样。
于氏引以为荣的五瓣绯桃印,竟变成了象征侮辱,象征失败的标志。
因为那一句话,丁念儿瞬间冷如寒冬之夜。
她面无情绪,压抑着满腔的怒火,看向声音来处。
说出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武山客栈出言发酸的应芸。
应芸正得意地看着对面的少女,鼻孔朝天。
“五瓣绯桃印,是什么东西?”少女原本一番怒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