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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念儿嘴角露出一点讽笑,想要在她这里占便宜,可没那么容易。
“都是你们胡思乱想,我可没有承认过。你现在自身难保,我念在你没有伤我,就不杀你。你若想借此赖上我,给自己活命机会,就别乱说,免得适得其反。”
“小小年纪就这么不饶人,将来得得罪多少人,凭你一双手一张嘴一个脑袋,就不怕树敌太多,应付不来,短了寿命。”
“我要是怕,我就不是我了!你这么折磨我,我难道还要敬着你。”
“你真是!”面具男一副痛心模样。“你有才华,聪慧,也有实力,坏就坏在太自大,太狂妄。我若不教好你,你准捅出通天大祸来。”
“通天大祸?这个听起来还不错!”
“你……,狂妄小儿!两年前被皇嗣盯上,差点就抄了满门,最后侥幸靠仇人用出金牌才得以逃脱,你还没有吸取教训么?”
“那一次是事发意外,以后不会再让它发生。”
面具男指着丁念儿痛心疾首,“意外,我若真的是皇家之人,这会儿你早就没命,还容得你活蹦乱跳到现在?”
“你说的也许不错,我是差点死了,但那又如何,就因为怕死,我就得对你低声下气屈身求你。抱歉了,本姑娘没这个技能。”
“你真是冥顽不灵,你就算不为自己的安危着想,也得想想因此上了断头台的家人吧,还有因你断了双腿的启孩。你可不是一个人,你父母生你养你并不是让你去送死。就算是为了他们,稍微收敛一点,低调一点,也不行么?”
家人,亲近之人,丁念儿自然已经顾及了,否则也不会蛰伏下来休养生息厚积薄发。但要让她因此变得如常人一般谨小慎微,八面玲珑,对不起,她做不到。
丁念儿不愿听这些婆婆妈妈,便转道。
“你对我打听得倒挺仔细!”
“这些都不是重点,我说的你听没听见?”
“你现在自身难保,先顾好了自己性命再来教训我。”
面具男气得拍了一下空气,叹了口气转道,“就算你不认我这个师傅,也别拆穿。丹书一物,引得皇家垂涎,只要你一出现,就会被他们盯上。这本书,我收回了!”
“你想诈我的丹书?”
“诈?你晕了两次,你身上携带的丹书,早被我取走了,还没发现?”
取走了丹书?
本无师徒关系,更无所谓的丹书传授,别人不知道,这所谓的师傅怎么可能不知道。
自己身上是没有丹书的,而这个人却宣称收走了丹书,莫不是想替自己把所有垂涎丹书的注意力都引走?
会有人无缘无故对自己这么好?
丁念儿用怀疑的眼光审视着面具男。
面具男不躲不避,还有些轻视地看着丁念儿。“你不认我这个师傅,我却认你这个徒儿。你实力还太差,被皇家盯上了,应付不来。为师帮你担当一点儿仇家,也是可以的。只要你以后,别这么不计后果地胡闹了!”
“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我不杀你,可不代表我就不想报仇。这些日子,我这里积累的怨气可不是一定半点儿!”
“呵,那你说,要怎么报仇?”
“先说你是谁?”
“吴书,从巴氏大国远道而来。”
“吴书,原来是这么个名儿。你从巴氏千里迢迢来这里,为了什么?”
“找夏琉伯报仇!你不是清楚我的目的么?”
“你就是被夏琉伯害了女儿的那个人,看年纪不太像?”
“只是看着年轻罢了!”
“以你的实力,早就可以报仇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报仇已经不是我生存的唯一目的。”
丁念儿看着面具男默了默,这个人并没有全说真话,但又想不到他对自己有所图的理由。每个人都有秘密,就如自己,也有许多秘密不能与人言说。
丁念儿想,具体的,没必要深问了,只要这个人对自己没有威胁,他说谎或者不说谎,又有何干。
丁念儿笑道,“夏琉伯已经是我的下酒菜,你就别惦记着了。你害我憋屈了一个多月,别说什么为我好,凡是违背我本意的对我好,全是耍流氓。你现在两条路,要么我杀了你,要么,你诚意赎罪,按我的要求去做。”
“去做什么?”
“去憋屈~”
“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你让我憋屈的很,我也要你憋屈憋屈。我要你投靠你的仇人夏琉伯,替他来应我们的复仇之战,然后,输给我娘!”
丁念儿说完,吴书立刻瞪大了眼。
这,太狠了!
让他去投靠自己的死仇,眼睁睁看着别人报仇,这何止是憋屈,简直就是在他心口上扎刀。
夏琉伯那人,敢侵犯他的女儿,他现在是没见到,否则,见一次就给他剁成肉酱喂狗!
“不可能!”吴书听了,立刻沉下脸。“输给你娘可以,但要投靠夏琉伯,想都别想。就算是假意投靠,也不行。”
丁念儿看着他的臭黑脸色,心底得意,“如果另一边是死亡呢?”
“也绝无可能!”吴书说的斩钉截铁!
“你不怕死?”
“你杀不了我~”
“你怎么肯定我杀不了你。”
吴书轻哼一声,“我是你哥哥的器师师傅!”(未完待续。)
第135章 父亲?()
哥哥的器师师傅?
这回丁念儿吃惊了。
哥哥来信确实说过,自己认了一个师傅。
只是,那个师傅不愿现出身形,暴露姓名,只在夜里暗中对哥哥进行点拨指导,还不准哥哥告诉别人。
哥哥拜了师,却不知道师傅是谁。
他没告诉任何人,却单单写信告诉了自己。因为,丁念儿是他向器师方向发展的引路者,并且十分上心为他觅得一个师傅的事。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
“我不需要证明。我说我就是,你还准备杀我?”吴书挑衅地看着丁念儿,吃准了一般。
本来也没有杀他的意思,但被吴书这样看着,丁念儿很不满。
她道,“好,就算你是哥哥的师傅,但一事归一事,我这里,该报的还要报。作为哥哥的师傅,让你去投靠夏琉伯,那就是找我哥哥的不爽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我也不愿做。既然这样,我换一个方式。”
“换什么?”
丁念儿微微笑着,笑得阴险邪气,从地上捡起了一块趁手的石头。
吴书眼睛瞪得愣大,却逃不过后脑勺一疼,晕了过去。
没多久再醒来,吴书的身上被洗劫一空,武器不见了,从丁念儿身上搜出的符和丹也都不见了,连衣服都一片不留,只换上了用树叶随便缝制的遮羞裙。
甚至脸上也粘糊糊的,吴书看到地上一面镜子,捡起来一看,只见自己脸上红红绿绿画着一只难看的大乌龟,用的颜料也不知道是什么,用水擦也擦不掉。
看着自己这副野人模样,吴书失声一笑,竟是露出了哭笑不得的样子来。
若让她知道,被她这样对待的,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不知会怎么想?
然而这会儿丁念儿已经离开了炼所,只等丰乾交了带队任务来会和,就前往寻启孩。
桃夭并不多嘴问任何事情,自见丁念儿后,除非见问,其他时候总是闭着嘴一句话不说。
但丁念儿好奇得很,她道,“桃夭,你怎么找到我的?”
桃夭回答得很平淡,“我遍寻不着,遇到你的人,从他们那得的消息。”
丁念儿笑道,“谢谢你救我出来,若不是你,还不知那人要将我折磨到什么时候呢!”
桃夭道,“我答应过护着你,那天却食言了。”
“现在不是做到了嘛!”
“师兄说,你……”
“噢,他说什么了?”丁念儿猜想,毛毛虫一事,一定是卜树搞的鬼。
桃夭摇了摇头,“没什么。”
不管说了什么,一定是骗桃夭的。
丁念儿并不拆穿,在自己和卜树之间,显然桃夭更会相信卜树。
而且,他做的事,也没碍着丁念儿什么。卜树应该是不愿桃夭帮着自己罢了。
丁念儿转而言及其他。
丰乾交了差回来,默默站在丁念儿身边,偏头看了桃夭一眼,正见桃夭看着自己,那眼神,一如当初自己判断情敌的眼神,熟悉的很。
丰乾心中一凛,看向丁念儿。
丁念儿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