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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挑沙子铺路?不可能吧,我从来没听说过劳动课要做苦力。”
王韬惊讶的叫起来,这是什么操作?
“对呀,这条大路的沙子,是部队工程兵铺的。到学校这条路呢,最早是条土路,后来每逢天气热的时候,学校每个星期两个下午的劳动课,就叫全校学生下河挑沙子,铺路。”
齐湘说着,指指公路那边那条哗哗流淌的小河。
王韬伸着脑袋,一看,是一条6、7米宽的小河,虽然不宽,但这夏季的河水,看起来也还挺深的。
齐湘她们小学就要下河挑一下午的河沙,还一星期两次,这怕不是在同一个星球。
看到他诧异的样子,齐宁笑了,他从小在省会大城市上学,家里条件好,上的是实验小学、中学之类的,哪里知道过去的村小的这些奇葩操作呀。
“不但要赤脚下河挑沙子,还要一挑挑的往前挑,倒在路上耙平呢,不然哪里有这个沙子路给我们走啊。”
齐宁倒觉得没什么,一下午的劳动课,不用上课,她一向偷奸耍滑的,还能找机会偷懒多玩一会呢。
“对啊,我们从一年级开始,就要轮班给学校食堂挑水,到那个村子的井里去挑。学校没自来水的。”齐湘想起那些冬日的寒冷时光,非常庆幸现在的学校都有自来水了。
“我们还被学校要求过,去收割之后的田里拣谷穗,规定要交几斤。大家都割得干干净净的,哪里有谷穗给你捡啊。”
齐宁撇撇嘴,为了完成任务,她十来岁的时候,硬是在村民的田里帮忙割了一天谷子,手都不知道划破了多少口子,最后别人给了她一把谷穗当酬劳,才把任务完成了。
“我们有一年学校要求除四害,每个学生都要灭两只以上的老鼠。规定至少要交两条老鼠尾巴证明。
妈妈为了抓老鼠,专门买了老鼠笼子,后来抓到一只,先剪了尾巴,没想到那只老鼠最后逃跑了哈哈哈”
齐湘想起那只没尾巴的老鼠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觉得好好笑啊。
王韬额头的汗啊,那是哗哗的往下淌,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在他家发现蟑螂时,他吓得跳脚,齐湘却能勇敢的冲上去追打蟑螂了。
真的勇士,原来是在劳动人民的广阔天地田野里锻炼出来的。
她们是放养的,而他是圈养的
服了服了,他算服了!
也只有这样看似柔弱、实则豪爽彪悍的娇花,才能做他铁血策哥的女人啊!
他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觉得他回家之后,应该叫爸爸给他买一个摄像机。
不是那种傻瓜式的手持式索尼摄像机之类的,得是可以拍胶片的那种专业摄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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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竹马青梅(01)()
他马上就要去电影学院学编导了;以后当导演是避免不了的了。
他上大学的时候,完全可以在假期搞一个什么乡土中国、寻根之旅之类的纪录片嘛。
他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激动;他决定乘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整理一番素材,提取一些灵感。等以后回去了,好好的想一想;再跟爸爸沟通。
他的人生;也要翻开新篇章了。
几人并不打算去那个土墙瓦顶的破旧的乡村小学回顾一下历史;他们在那里讨论了一下;就继续前行。
走了两三里的上坡路;有一道关口。
上了关口;左边是一个又大又平整的操场,右边;有一些围墙围起来的建筑。
“招待所!”齐家两姐妹跟钟策一起喊起来。
父亲退伍转业时,他们家里的家具物品打包托运后;家里空空荡荡、家徒四壁,他们就住的团部招待所。
齐湘家的相册里;还留着他们两家离开部队前;在招待所的白茶花前照的全家福呢。
齐宁看着那片平整宽大的操场;想起跟阿含的夜聊。
那时候,他们一家离开野战团时;副团长和副政委带着剩余的200余名官兵;就是在这里;为老团长送行;敬了最后一次军礼。
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伤感,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一日,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气息。
“我们去招待所看看能不能住人。”钟策开口。
他毕竟是重活一世的人,不像齐家姐妹那么兴奋、一路叽叽喳喳。
但是他喜欢看她们热热闹闹的样子,就像一个老父亲,看着可爱活泼的女儿一样。
不过重要的事儿他可不会忘记提醒大家。
如果这里不能住人,那么他们今天就得返回镇上,那么等会就得把握好回去的时间。
听他这样一说,四人就好奇的往招待所走去。
进了招待所的大门,四个人一看,地上是打扫过的,看起来干干净净。
格局也和以前一样,一成没变。闪舞网
就连那些灌木丛和那几株山茶花,因为没怎么修剪,也长得格外茂盛葱茏,原生态毕露。
坝子靠围墙那边,有一个正在晒龙眼干的阿姨,拿着耙子在那里翻龙眼,听到动静,回过身来,问道:“你们找谁啊?”
这四个面生的陌生人,长得比本地人白多了,尤其那两个姑娘,细皮嫩肉、五官秀气,明显是外地人、甚至外省人的样子。
“阿姨,请问这里还是招待所吗?可以住人吗?”齐宁问道。
“可以住人啊,要给钱的。”阿姨说道,对他们更好奇了。
这里几年前还是部队的招待所,那些当兵的撤走之后,这么多好房子都成了附近村民和村委的。
村里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个招待所还是要保留的,不过小地方,来的人也不多,所以也没有像那些当兵的搞得那么正规制度化。
本地人知道的多,来了亲戚朋友不够住,是会带到这里的,反正来一个收一个的钱,不来她们继续做自己的活。
这里可比他们的潮湿的土墙瓦房好多了,都是部队的工程兵建设的。
就拿招待所的两层楼来说,基底墙面是大块大块坚硬的花岗岩石,上面是特制的灰砖垒的墙,特制宽大屋瓦。
这样的花岗石、灰砖、建制瓦,军团专供,外面根本买不到,也没钱买。
进了屋,地板是水磨石的,要多气派有多气派。
最方便的,是自来水、还有卫生间。
以前哪里想到,这样的房子,能给他们住呀。
此刻,两个长得很高的后生仔和两个漂亮的细妹,居然知道这里是招待所,他们是什么人?到这里是干什么的?
那个黑黑胖胖、长得很矮的阿姨对他们非常好奇。
四个人非常高兴,这样就可以在这里好好的呆上几天,把他们小时候的角角落落都走遍。
于是齐宁带头走过去,高兴的说:“阿姨,那我们要两间房,我跟我妹妹一间,他们两个男生一间。”
“可以的,不过你们是谁呀,从哪里来的?”
“阿姨,我们都是从外省来的。以前这里是部队,我们小时候在这里长大的,现在回来看看小时候的地方。”齐宁笑眯眯的。
她性格开朗大方,很会跟人打交道,现在她是四个人里的长姐,当仁不让的出面说话。
“哎哟,哎哟,波蝶压哦。”那个阿姨惊乍乍的叫起来。
她没想到,这几个部队小孩那么念旧,过去这么些年,还从外省跑那么远,跑回来看这个地方。
齐湘和钟策都笑了。
小时候听到“波蝶压”这几个字,觉着是骂人的,为着这,部队的男小孩和村里小男孩都不知道打过多少次架。
不过这么多年过去,现在乍一听到,却觉得分外亲切。
波蝶压——部队伢,他们以前本来就是部队小孩嘛,那时候是有什么误解
“哎呀,你们这些孩子,跑那么远,快先过来,喝点水。”阿姨一听,非常热情。
部队走了,虽然他们得了很多好处,家家都有房子分,可是难免有些不习惯,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从那以后,他们这些村落,就跟那些其他普通村落没什么区别了。
再也没有5点多,就乌拉乌拉响的起床军号;
没有那些阿兵哥震天响的喊号声和他们训练时的绿色身影;
没有那些可以蹭的露天电影;
没有那些紧急情况下,可以帮忙看病的军医。
没有那些方便的当地老百姓也可以去买东西的服务社;
也没有那些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