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着,他拿起钥匙,找到编号,把隔壁宿舍门打开。
走到楼梯边,把那个坏老头的嘴巴依样塞了块抹布,又把他从楼梯边解开。
不顾老头的挣扎,他把他拖到隔壁宿舍,扯了根晾衣绳,将他牢牢地缚在并排的铁架子床边,这才带上门出来。
现在,任他父子奸似鬼、坏如魔,也没办法串供,更没办法呼救。
做完这些,他又叮嘱齐湘:“呆会别给人说你头上的青包是怎么回事,就说是不小心摔的。等警察来了,我们才讲,保密,知道吗?”
齐湘刚才看着他手脚利落、手法娴熟的一系列动作,恍恍惚惚的觉着他就像电视电影里的那些警察。
但是转念一想,钟策哥哥的老爸钟叔叔就是个老公安,他那么聪明,肯定跟钟叔叔学了不少的本事。
反正钟策哥哥就是厉害,随便他会些什么,她都不应该惊讶的。
听到钟策的交代,她呆呆的点点头。
反正只要是钟策哥哥说的,她只管照着做就是了。
不知不觉,她已经成了钟家哥哥的忠实无脑小迷妹。
这种感觉一瞬而过,因为很快,她的注意力都转移到钟策拉着的她的手上了。
她晕乎乎,就像踩棉花似的,被他牵着下了楼,出了院,下了坡,来到校门外。
小卖部是露出一个窗口的那种样式,钟策拉着齐湘,问在那里打瞌睡的老板娘:“老板娘,你这里有清油吗?”
老板娘手里拿着个竹篾扇,闭着眼睛,头在那里点一点的,听到声音,惊了一下睁开眼,看到顾客上门了,才打着哈欠问:“啥呀?”
“清油,有吗?我妹妹头上这大包,要抹点清油,我给你钱。”
“哟,怎么那么不小心的,这么漂亮个小妹。”老板娘认得齐湘的脸,这孩子是云山镇街上的孩子,大方,常来照顾她生意,是个老主顾。
她赶紧起身,去货架子后面,鼓捣了一会,端着一个碗出来了。
粗陶的小碗里面,倒了点黄亮亮的清油。
她手上还拿着一朵棉花,真正的棉花,那种还带着蒂儿的干棉花果。
“快,给小妹擦擦,那么好看的脸儿”她把东西隔着柜台递过来。
钟策接过这原生态棉花果子和粗碗,沾了点清油,对着齐湘额头上的大青包轻轻的擦着,温柔的道:“忍着点,这样青包散得快,不容易淤血。”
擦完后,他又用棉花果干净的地方,沾她青包边上多出来的油,最后递回给老板,问道:“老板娘,谢谢你啊,多少钱?”
“嗐,自家种的菜籽榨的油,就那么点,不值个啥,说什么钱,不用了。”老板娘爽快的挥挥手,端着碗进后面去了。
钟策心里感叹,都是学校周围的乡民,这人的差距,可真大啊。
大部分人,还是心怀善意的。
等老板娘转出来,他问:“老板娘,你这里有公用电话吗?”
他现在需要打个电话给齐爸爸。
现在这个年代,乡镇上还没有110报警电话系统,他也不知道这里的派出所电话是多少。
齐安贤是税务所所长,经常会跟工商所、派出所联合执法,地面人头熟,所以这方面,直接找齐爸爸说更保险。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九零军嫂白富美,微信关注“或者”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26章 天理昭昭(01)()
至于直接去学校找人来处理;他根本就没这个想法。
先不说放假,这个连围墙都修不全的学校里;找不找得到人。
就算找到一个值班的;也不一定有处理经验。
邓秀昨下午能顺利的帮齐湘办完转学手续,那也是因为齐湘的班主任就在镇上住。
邓秀从县城回来,先去班主任家里找他说了这事;那个班主任下午才会到学校去。
另外一点;他也不相信那些人。
龚大娘能在女生宿舍当舍管;在学校里肯定也是跟谁有点关系的。
别小瞧了小地方;正因为地方又小又偏;工作机会不多。所以就算是学校宿管;也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给你安排的。
他上辈子见惯了黑暗;这个坏老头和龚大娘是什么关系先不说。
要是消息走漏,万一这个村子的宗族势力强大;到时候带着一群村民来闹,来抢人;就会出现意料之外的变故;说不定演变成恶性**。
他绝对不会冒这个险!
“哪里有啥公用电话哟;装个电话那么贵,装不起装不起。你们要打电话;只有去镇上的邮电所。”老板娘直摆手。
钟策有些无奈;这就是时代落后;小地方发展落后的弊端。
有个什么事情;通讯一点都不畅通,还得人跑来跑去的。
真有什么案子,好多时候都会因为沟通不顺畅,而留下很多遗憾。
他想了一下,决定还是直接带着齐湘先回去,到了镇上,他再和齐叔叔一起去派出所。
他带着齐湘返回女生宿舍,先又上楼检查了一遍,两个坏蛋各在一个宿舍,既没可能串供,也没可能互相帮助。
确认两个坏人一点都没有逃脱的可能,他下楼来,又将楼梯铁门锁上,将钥匙揣好,这才对齐湘说:“走,我们先回镇上。”
“哦,那不收东西了吗?”他们本来就是来收东西的呀。
“不收了,那些都是现场证据,不能破坏,以后叫邓妈妈给钱买新的。”
齐湘点点头,仔细想想,再用那些东西,就会老是想起刚才那可怕的一幕。
呃,真恶心,想起当时那具汗臭的猥琐身体紧贴着她的感觉,她就好像碰到了恶心的滑腻腻的东西,真难受。
还是钟策哥哥的怀抱好,又温暖、又宽厚、又清爽,充满了安全的力量感。
想到这里,她又有点害羞,钟策哥哥的拥抱弥补了她。
回去的路上,钟策仔细的询问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齐湘非常信任他,虽然那个记忆很恶心很可怕,她还是详细的跟他讲了。
最后,她还说起生日那天夜里发生的窗户黑影事件,并且将女生间流传的那个秘密也说了。
钟策听得眉头直皱,这个流氓恶棍看起来多半是个惯犯,如果之前那些事情都是他犯下的,这种垃圾就不应该再放出来祸害人。
想到齐湘一直以来就呆在这么一个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且缺乏管理的乡镇中学,他就一阵后怕。
没听她刚才说吗,事发后第二天,她们上报舍管,学校的领导来了,还交代她们不要乱说,只许说是小偷偷东西未遂。
如果当时学校报警,那架竹梯子还在呢。
顺着竹梯子的线索,到周围村落走访调查,还怕查不出是谁家掉的么?
如果查出了谁家掉的,再审问,有可能当时就揪出他以前犯的案了。
钟策听得心里直摇头,好在齐湘马上要转学了,县城中学的条件和管理相对要好得多,齐湘至少不用担心这样的乡村恶棍了。
不行,在他回老家之前,还得教她一些简单实用的防身术。
她要补的功课也不能落下了。
这样一想,顿时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他就像老父亲一样,格外的操心齐湘。
回到镇上,他先把齐湘送回家。
邓秀又摸鱼回来做午饭了,看到女儿头上的青包,吓了一跳,那包都快有鸡蛋那么大了,咋弄的呀?
她还以为女儿不小心,正要数落她两句,要她以后走路做事小心点,就听到钟策叫她先带齐湘去医院检查,给脑部照个片啥的。
随后,他简单的把上午发生的事情给邓秀讲了一下。
邓秀一听,脚都要吓软了。
她觉着,女儿今年的十六岁很不顺利。第一天就遭遇了窗户黑影事件,期末又破天荒的考了个吊车尾。
现在,青天白日的去学校收拾东西,身边还跟着个高个子钟策,居然还险遭糟蹋和毒手,这是犯了啥冲呀?
钟策交待她先不要把事情说出去,他现在要去税务所找齐爸爸,然后一起去派出所把两个坏蛋带回来,先不要走漏风声。
看到邓秀答应了,他摸摸齐湘的头,就出门骑着自行车,去找齐安贤了。
税务所在云山镇南半街,跟派出所隔得不是很远。
钟策先去税务所找齐安贤,齐爸爸看到他,有点惊讶,不过也没多想,笑着跟他打招呼,高兴的跟旁边的同事介绍说,这是自己战友的儿子。
那些人一看,这少年长那么高,五官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