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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必须要送,不然容易暴露,你等着。”边说边一路小跑着离开。
这回夜缺到是满意拒绝,很是听话的在原地。
没过多久,一个与高官有着七八分相似的高瘦男人缓缓而来。
“你是夜缺吧,我哥让我亲自送你,跟我来吧。”高瘦男人连招呼都满意打,直接吩咐着,很有着高人一等的感觉。
看着对方打量直接的那种不屑的劲头,夜缺很是不喜,不喜的还有对方的气质,虽然穿着做工讲究,可那种流氓的感觉却怎么也掩盖不住,怎么看都不像是与高官同样稳重的存在,反而给人的感觉有些像是街头的混混那般的轻浮。这下倒好,一个官,一个贼,一家全配齐了,这只是感觉上的。
让夜缺最不却是这交货的眼神,有着浓浓的不屑一顾,却又透露着极度的贪婪,看着夜缺像是不屑,又像是混混想要上前收取保护费。
微微摇了摇头,不管如何,对方毕竟按照吩咐办事,也不好为难。
在书房的聚会中,夜缺并没有发现此人的存在,看来一大家子中,也并不是人都是组织成员。偶尔听高官提及过,自己的弟弟很有着商人的天分,整个家庭在他的作用下物质条件是越来越好,其中并不包括老头子那伙人在合法的黑暗中所带来的。
车子很豪华,也开得很快,一路上连一句交谈都没有,只是一直拿着自己的不断地与通话对象吹牛打P,偶尔向夜缺瞟过来的几眼都带着浓浓的嫌弃,似乎对老哥吩咐的亲自送人有着很大的不满,可又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将一切都隐含在神色与动作中。
唯一做的较好的一点就是,对于豪华的座驾并没有要求夜缺脱掉鞋子或是阻止夜缺东摸西看,只是夜缺在一上车就开始闭目养神对方也一时无法发泄。
小小的诊所很快就到,也许在一开始高官就告诉了他地址,如若不然,除了组织中的几人是难以追寻到夜缺的踪迹。
小小的诊所矗立在路边,与那些大公司相比真是相型见拙,就在夜缺开门离开的那一刹那,能清楚的听见对方很不客气的“啧啧”着,还不忘对着讲述着此地的难堪。
球在诊所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搬张小凳坐在诊所最敞亮的地方看着街上的人来车往,被告诫着不允许出门,有着暴露的危险。
见识过库诺斯的球很听话的止步于诊所的大门,几乎整天的活动就是看着外面的花花世界,哪怕兴趣来了想与患者勾上几句,也被那猥琐的医生拒绝,少引起别人的注意,低调才是王道
一天又一天,球的耐心还不是一般的好,居然耐着性子挺了下来,可得知夜缺能够外出赴宴时,这家伙就起了心思想要去见识下外面的花花世界,被拒绝后,将真个诊所几乎闹得鸡飞狗跳,
要不是夜缺强势的出现,那屋顶也许都被掀了。
与夜缺在一起的时间最早,似乎也更了解夜缺,面对夜缺,球心中有着本能的怯意。
夜缺走了,球留了下来,有着夜缺的告诫,也还算是老实,没有鸡飞狗跳的闹着,只是苦着一张脸毫无生气的望着大门之外。
一辆豪华的汽车就停在大门外的路旁,这辆车也是球几天以来见过最为潇洒的,即便是一般男性,出于对机械体的爱好,也会凑上前去羡慕不已。
可看见夜缺从车上下来时,球炸毛了,将夜缺的告诫完全扔在了脑后,一咕噜起身就串了出去。。。。
高瘦的男人正拿着依旧不停的吹嘘着,可看见冲大门内窜出来的球时,整个都惊呆了,连依旧通话的也从手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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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第117章 娜娜的离家出走()
球的面相很普通,普通到仍在人却中激不起一丝波澜,可这普通的面貌印在了开车男人的眼中却是那般的熟悉。
一条稀有的矿脉,虽不是完全拥有,即便拥有着其中一小部分的股份,就能获取丰厚的利润,而开车男人理由家中的名义,在这条矿脉的股份上几乎占据了四分之一,这是何其庞大的财产,而他现阶段的经济主要来源全都是依靠着这条矿脉,其他的种种合将起来也只能勉强超过这条矿脉带给自己的经济利润。
“该死的,他怎么还没死,不是说已经全部处理干净了吗?”男人愤愤的在车中小声的咆哮,眼睛眯得如冰冷的毒蛇,咬牙切齿的恼怒几乎想要将刚捡起的重新重重的摔出去。
矿脉的原主人就是球,球的偶然发现让自己赤果果的暴露在各种贪婪的眼光之下,于是乎,各种的软硬皆施,也不能让球退让半步。
贪婪是永没有止境的,特别是有了特定的目标之后,独立不能给予威胁,那么就联合起来。
在国内,利用各种渠道,大权势联合起来的威力何其之大,对手仅仅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市民,处置这般的存在,就如同人类碾死一只蚂蚁般轻易。
为缓解后顾之忧,球全家遭受了灭顶之灾,而做下如此决定的,就是正在车中恼怒的男人。
他认识球,球也认识他,两者见面次数很多,围绕的中心就是那条矿脉。两人的关系也如水火般难以相处。
球一家的遭遇也是男人这一辈子做过的最大行动,平曰里也没少坏主意的缺德,可种种的加起来都不如这次的一丝一毫,这可是屠了别人全家别人断子绝孙啊。
做了坏事总会有些些许的不安,刚开始的时候,男人还有些惴惴不安,晚上总能从噩梦中惊醒,可当矿脉开始带给自己财富后,一切都改变了,就连睡觉几乎都能笑醒。
“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怎么可以让他活着,万一暴露出来那可就不妙,不行,绝对不行,他死了就一切都没有问题,对,就让他死。”皱着眉头,拿起那快要被捏烂的电话好不容翻出了记录,强忍着不安与恼怒,飞快的拨打了过去。。。。。。
球围着夜缺转来转去,一直嘀嘀咕咕的询问着夜缺关于赴宴的一切情况,夜缺根本就懒得搭理,瞄了一下后径直离开,留下球一个人在原地不住的瞥着嘴巴,心中很是不服。只一瞬间,心中突然有股莫名的悸动,就像被谁死死定住了一般,四周也没有异样的存在,有的只是那部送夜缺豪华汽车远远离开的背景。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一边费解的琢磨着,一边慢慢的向着诊所里面走去,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远远街道的尽头,一辆轿车正在缓缓掉头离开,而那驾车之人却是一名很显嚣张跋扈的公子哥。。。。。
宴会很成功的结束了,高官按照夜缺的提醒一直在默默地着,他并没有惊动其他人,就连那些组织的人他也没有说出半句,这只是夜缺的认为,没有的真凭实据,即便说了出来,会有人相信那孤傲的新加入的小子吗?就算有人相信,难免的会要有所行动,这样的氛围,这样的场合,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万一没有协调好,出现一点不妥的状况,后果会如何又会要给谁交代,万一打扰了老头子的雅兴,这样的罪过可真是承受不起。
不过还好,一切都安稳的结束,对方也似乎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行举动,一切都照着计划进行,总的来说,宴会很成功,宾客们很高兴,老头子很开心。
可老头子的开心持续不了多久,宴会结束后,娜娜就被单独叫了去。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房间中,传来了娜娜的呼声,被爷爷叫来谈心,也许是在交代着什么。
“娜娜,听爷爷的话,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哪有,我哪有想过在一起了,我们才刚刚认识没多久,还没想那么多。”娜娜有些脸红,似乎爷爷道出了她的心思。
“呵呵,真当爷爷看不见么,你那样的表现谁都能一眼看出。”
“啊,真有那么明显吗?我怎么没有发现?”
“好了,先不说你是不是喜欢。”老者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娜娜,我还是劝你不要和他接触了,事情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你们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爷爷,你老说事情不简单,那你就应该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就只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难道是因为他无权无势,还是因为从别处听了关于他的传言,我能肯定他不是那样的人。”娜娜很笃定的说着,在她认为夜缺来赴宴却又没有带寿礼这般失理的举动肯定经过许多人的以讹传讹,最终传到了爷爷的耳中,这才让爷爷对夜缺有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