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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娶了她,谁能保障我、您、还有斧头帮一众兄弟的人生安全?她随时想杀我们都行,而我们根本没法反抗。依我说,等阿野探清那女人的底后,就找个机会群起攻之,杀了她以绝后患……”
“她真那么厉害?”傅老爷子眼里燃起两团火,激动得满面通红:“如此,等你和她成亲,生下的孩儿定非凡俗!”
傅逸傻傻盯着他爹,听他语气兴奋道:“到时,由我教孩子读书谋略,安娜就负责教孩子武艺。你呢,也就没什么用了,爱去哪儿去哪儿。”
“不是,我说,爹,您没听清我说什么吗?”傅逸灌了一杯茶,强迫自己冷静:“那女人可是倭国特务!您是老糊涂还是疯了,居然叫我娶一个危险的特务?”
“我呸!你才老糊涂疯了呢!”傅老爷子啐傅逸一口:“别拿老子当白痴!那女人真是特务,想要你的命,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儿和我说话?阿超他们可是说了,今天你和单独在一起时,她可把你骑在了身下……”
“嗯哼!你都说了,你在她手下,走不过三招,她肯定把你制服了。但是却没杀你,也没怎么伤你。她为何顶着安娜那张皮接近你?她是什么人?我都没兴趣。但我知道,她一定不是倭国特务。”
“只要她不是倭国人,是什么身份都不打紧。我又不是看重门第的老封建。况且,只有她才能让你生下孩子!所以,这个儿媳,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我都会把她娶回傅家。”
“娶亲之事有我操劳,你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等人进门了,记着以后每天都要和她同房,尽快给我生下孙子就成。”傅老爷子仿佛看到白白胖胖、仙童一般漂亮灵气的孙儿在向他招手,笑得慈祥温和极了。
“爹!”傅逸发现自己居然被傅老爷子说得动了心,他忽略那一丝窃喜,让理智压倒冲。动,“那女人很危险。您最好不要打她的主意。她根本没有和我成亲的打算。您要是叫人把她抢回傅家……”
“呵,我告诉您,要是惹怒了她,她可比青耀帮的杀手危险多了。要是她想暗杀您,咱们谁都拦不住。就是岑老爷子和心娘都拦不住她!”傅逸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和斧头帮上下,还拦不住一个景寂。
他就是想吓吓傅老爷子,免得他乱来。
真把那女人变成他媳妇,他怎么狠得心下手杀她?且不说他本来就很为她心动,舍不得杀她。他老爹可是从小告诉他,媳妇是用来宠用来疼的。他可是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哼!我偏要把她弄回家当儿媳。”傅老爷子越老越固执,性子有时也很孩子气。别人越拦他,他越坚持:“你等着睡美。娇。娘吧!十日之内,我一定把她弄成你媳妇!”
傅老爷子虽任性,想抱孙子都要想疯了,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他儿子的话虽有些夸张,但景寂身份成疑、来历不明确实是问题,他要先花时间找人查查她的底细。
等确定无碍了,再给儿子弄回家也不迟。他们这种家庭,安全很重要。
十天,足够他把景寂查个透彻了。到时就算查出她有什么不妥,老爷子也有把握,握住她的软肋,让她乖乖听话,老老实实给傅家当媳妇。
他就算上了年纪,眼神也很犀利,怎么看不出儿子对景寂动了心。傅逸如果不是对她上了心,单凭她打他的那巴掌,早就找人灭了她。景寂再厉害,能强得过他们斧头帮?
不然,他儿子也不会在发现她很危险后,也还只是叫阿野去监视她。他未尝不是想等阿野确定她的身份底细,等他能掌控她后,再将她绑到身边。
就像他当年对妻子做的那样。
傅老爷子满是怀念地仰头,让心酸的眼泪倒流回去,又想媳妇了。
从前,他媳妇也是个武林高手,一只手都能撂倒十几个大汉。第一次见面,就把他打得站不起来,把他的心都打到了她身上……
他打住回忆,看了看儿子:没想到这小子的审美和取向,也和他一样,就喜欢彪悍的美人。单从这一点来看,他们还是很像父子的。
看来从前是他找错了方向,给他介绍错了美人。
现在也不算晚。如果儿子给力些,说不定用不了一年,他就能抱上孙儿。
第八十九章 极品们,接招吧(15)()
傅老爷子对无奈看他的儿子哼了哼,心说:个矫情的臭小子!走大运了,碰上他这样一个贴心慈爱的老爹。
否则,谁会为他的幸福,这般吃力不讨好地费心筹划呢?
“我累了,想睡了,你走吧。”傅老爷子赶走了儿子,就回房翻历书,开始选最近的吉日。
傅逸满腹心思地回了房,又从阿野那里听说了景寂在袁家的言行。当阿野告诉他,景寂叫他阿逸,还对刘警长暗示他们关系很亲密时,浮现在傅逸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愤怒和反感,他竟觉着有几分甜蜜和得意!
瞧吧,那女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迷恋他,却还要假装对他不屑。哼,这种欲拒还迎的招数,傅老大打小儿看到大,能不熟悉么?
不过,她已经得罪他了。他不会轻易叫她的诡计得逞的!傅老大临睡前傲娇地哼了哼,旋即进入香甜的梦乡。
……
景寂还不知某人已经脑补出冷落她、抽她,叫她跪着向他求饶的画面了。她一次性料理了袁家那一群极品,连从前辱骂、冷待、帮着袁家人欺负安娜的恶仆,都一并收拾了,心情十分好,睡得很舒服。
第二日醒来,已日上三竿。
她习惯性地放开魂力探查四周的情形。当她发现阿野居然躲在正对她房间的一颗茂密樟树上,用望远镜监视她。眨了眨眼,脸上带出几分笑:能派出阿野,看来傅逸不像他表现的那般轻视她。
不过,在她景寂上仙面前,小小的一个阿野又算什么呢?他爱看就让他看吧。她的底儿,可不是这么好探的。
景寂躺在床上,估算了一下日期,发现今天是常宜昌去军中住的日子,便预备一会儿去常家别墅,同常宜昌的太太好生谈一谈。
傅逸那里已经见过了,接下来,得让常宜昌的太太和她站到同一阵营。
安娜记忆中,常太太是个温婉大气的漂亮女子,配常宜昌这个贱人,实在有些可惜。但她生在那种家庭,从小受家族的栽培,为家族牺牲自己的婚姻和幸福,也不算罕见。
如今的上海滩,像她这样的人可不少。女子男子都有。只不过,许多人不像常太太那么洁身自好,政治联姻后因与丈夫或妻子没有感情,都在外面养小情儿。夫妻各玩各的,谁也不比谁高尚,长辈们也不管。
景寂给自己化了个妆,使得她看上去十分憔悴,又在镜子里做出黯然又坚强的模样,出门坐上黄包车,去了常家。
常太太在家闲着无聊,听下人禀告说安娜来拜访,她放下书,打算下楼去和常宜昌那一堆女人中最知情识趣的红颜坐一坐,聊聊天打发时间。
“安娜小姐,你怎么瘦成了这样?”常太太叫景寂骨瘦如柴、仿佛半只踩进了坟墓的样子吓了一跳。
她刚说完,见景寂悲痛地抚着肚子,有些尴尬和抱歉:“对不住,我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她也听过几乎传遍上海滩的安娜小姐叫常宜昌踢掉了孩子的流言。
起初她还不太相信,如今看来,事情是真的了。常宜昌真不是个东西!
景寂看出她脸上和眼里的抱歉和真诚,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虚弱地笑了笑,“没关系的。常太太不必觉着抱歉,您又没有伤害过我。我刚从医院捡回一条命出来,本该躺在家里养伤的。”
“可有些话,我思来想去,觉着还是一定要和您说一说……”她看了看在屋子里插花的侍女和打扫卫生的仆人,欲言又止。
“你们先出去,把门带上。没有我吩咐,不要进来。”常太太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子,立刻清场,想听听景寂怎么说。
贵妇的日子挺无聊,尤其是她没有孩子,丈夫又形同虚设,一月中也只有几日在家。就是那时,夫妻俩也是各做各的,不搭理对方。她至今都没有和常宜昌同房,因为婚前她就听过常宜昌那复杂的情史,实在鼓不起勇气睡那样的男人,她怕被染了脏病。
常宜昌也不是勉强女人的男人,他十分高傲,在外面从不缺解语花儿,连私生子都有几个,也不缺继承人,见她嫌弃他,也不搭理她。
反正,他们的婚姻,是政治联姻,名分到了,夫妻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