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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陈洺和谢语然,一个已经疯了,一个废了。将他们丢在一个牢房里,想必会很有意思。
不知道他们谁被先被对方折腾死?
景寂都有些好奇结果了。她将陈洺和谢语然,关进了她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牢房。在牢房里放了足够多的辟谷丹和水,让他们不至于渴死、饿死,保证他们能一直活受到身体自然衰亡的那天。
到这里,钟鸢拜托她的事儿,她已完成了一半。
接下来,就属于扬名立万的时候了。
钟家和元真子一直在为元真子物色年轻的天才修士,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看上她这种骨龄虽小,但体内生机已大大流失的糟老太太?
如果他们想把她当羊羔圈养,悉心栽培她,为她远扬声名,等将来夺她的舍。她还是不介意配合他们演一场戏的。有人给她做宣传,还能省下她不少功夫。
景寂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她如今的神魂,已经超越化神期,达到了炼虚期。
只不过这具身体承受不起太过强大的神魂,她一直在抑制自己的残魂,始终把它控制在化神初期。
不管隐灵根是不是有像钟臻所言那般的功效,她都不怕被夺舍。因为元真子那个化神后期的灵魂,是怎么也拼不过她的。
“只是在扬名之前,还得先结婴和炼制本命法宝。额,还得去钟臻说的那个上古秘境转转,找到她提过的那本功法。不然到时吞了元真子的神魂,没法消化,把自己弄得爆体而亡,可就搞笑了。”
景寂心中已有主意,她从关押钟臻三人的地下密牢出来,用高阶阵法将出口牢牢封锁,又搬了一块巨石立在阵法中间,完全遮盖住地下入口。
随即,她来到狂丹生的修炼室外,用传讯符将他召唤出来,告诉他,她要闭关十年。这十年内,让他安静些,自己玩自己,不要出去惹是生非。有什么问题也存着,等她出关一并解答。
“师父,您这是要闭关冲击元婴吗?我给您的那个红色小瓷瓶里有两颗元婴丹,是我当初炼出吃剩了的,效果还不错,您可以试着吃吃。等您出关,咱们要出去外面历练吗?我觉得我缺乏实战经验……”
“知道了。等我出关,先带你去鬼哭岭转两圈,等你积累下实战经验,再带你去秘境寻宝。”
“真的?!什么秘境?能让师父您说一句宝贝的,肯定是稀世珍宝!”
“等我出关再说。”景寂施展缩地成寸之术,瞬间回到自己洞府,关上门静心修炼。
……
对于修士而言,十年只是弹指一挥间。
狂丹生觉得好像没过去几天,他的师父就出关了。并且,她的境界还比他高一阶,已进入元婴中期。
最叫狂丹生难受的是,她虽然看起来很老,骨龄却还不到一百二十岁。而他尽管长相青春俊美,可却是三百八十多岁的老头了。
有这么一个天赋奇高的变。态师父,他都不好意思自称天才了。虽然外面市面上那些所谓的天才,远不如他优秀。
“师父,我这里有些问题……”狂丹生收拾好自己大起大落的复杂心情,请景寂解决了他修炼上的一些问题后,便扑闪着星星眼看她:“咱们可以现在就去鬼哭岭吗?”
“不是咱们。是你。”景寂这个任性不负责的师父,已经忘了自己对狂丹生许过的承诺。
她丢了个她亲手刻画的万里传送阵给狂丹生:“遇到你不能解决的生命危险,就启动这个传送阵。它会将你送到我身边。”
“您不陪我去?我自己心里很没底啊。”
“别卖萌,你比我还大两百多岁呢。”景寂敲了狂丹生一个爆栗,在他白玉一般的额头上敲出一个小红包:“进去里面别只顾着和妖兽们干架,多采些灵草和灵果,多猎几头高阶妖兽,回来炼了丹拿出去卖。咱们要去的地方有点儿远,光是走传送阵,就需要不少灵石。”
“我之前不是给了您……”不少灵石么。狂丹生叫景寂看得头皮发麻,不敢再吱声。
“这不是你这做徒弟的,理该孝敬我这当师父的吗?嗯!”
“……是的。”
狂丹生跟在景寂屁股后面,随她出了隐灵谷,又问:“您不和我一道,要去哪儿啊?”
“去南塘了结一桩私仇。顺便告诉某些人,我这个绝无仅有的天才修士现世了。”
景寂的笑容闪闪发光,那暗黑色的光芒,叫狂丹生心惊肉跳:“您准备干什么大事儿?可别玩脱了。宏明大陆上,还有不少比您强大的老怪物呢。”
“您最好低调一些,之前陈家和谢家的人被您收拾了,您已经上了他们的黑名单。那两个家族,可不是省油的灯……”
“别啰嗦,走你的吧。我自有分寸。”景寂笑着拍了拍忧虑不已的狂丹生:“一年后,我会去鬼哭岭找你。自己注意着些,你是我第一个也唯一一个徒弟,可不要叫师父我白发人送黑发人。”
“……”狂丹生无言以对,默默御风飞走。这个老太太的口舌功夫,叫他甘拜下风。
她厉害着呢,他还是担心自己吧。
景寂目送狂丹生离去,心里暖洋洋的:这个徒弟,还是很不错的。她祭出自己炼制的本命飞剑,踩着它穿梭在云层中,往南塘钟家飞去。她这次去南塘的首要目标,就是结束钟雅的性命。
她加速了钟鸢的死,还杀了她的亲生父母。如果钟鸢的残念知道这些,想来也是会找她报仇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章 炮灰老太修仙路(12)()
景寂杀钟雅,不仅是为替钟鸢圆心愿。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钟臻曾告诉景寂,钟雅为人十分阴险恶毒,且心胸狭隘,报复心极重。
当年钟鸢的父母虽然害钟雅变成仆人之女,不能像嫡枝小姐一般,享受最好的资源,选择最好的功法修炼,一出生就被家族请来的高阶武师教导。
但钟鸢父母也是尽自己所能,为她提供了他们所拥有的最好的一切,倾心栽培她。他们还托关系把她送进了天宏宗。
钟雅在钟家的日子,虽然比不上嫡枝的小姐,但也比钟臻这种旁系的小姐强多了。自幼练的功法品阶也不错,从来不缺丹药和灵石。
诚然,钟鸢的父母犯下错,难逃罪责,但也罪不至死。他们并没有耽误钟雅的前程。因为钟雅本身资质有限,更高阶的功法,她也无法修炼。反而是钟鸢父母为她选的功法,最适合她。
况且,他们还给了她更多的关爱。
而钟雅呢,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她在知道真相的第一时间,就打同情牌,跑到钟家主事的族长和祖老面前哭诉,从钟家族规入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鼓动族长他们赐死了钟鸢的亲生父母。
叫景寂鄙夷的是,她居然亲自下手,杀了娇养她多年的养父母。
这就有些禽。兽不如了。
景寂想杀她,当然不止因为这些。她如今披着的,可是钟鸢的皮。如果钟雅知道“钟鸢”没有死,还活得比她更好,修为远远高出她。那个女人肯定不会闲着,一定会搞出别的幺蛾子。
她没有千日防贼的习惯,景寂向来喜欢把一切危机,都扼杀在摇篮里。钟雅本人虽然远不及她强大,但却擅长鬼蜮伎俩,善于操纵人心,利用旁人达到目的。
不说别的,她所在的钟家和师门天宏宗内,高手可不少。要是被她怂恿几个老怪物来找她麻烦,她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再说,钟雅的未婚夫谢璟然,可是因景寂而死。据说钟雅同谢璟然情比金坚,她杀了她的爱人,注定她与钟雅,不能善了。除非一方身陨,否则此仇无解。
她当然不能死,所以,死的只能是钟雅。
景寂在南塘钟家外最大的一处坊市中一座茶楼的大堂里喝茶,竖着耳朵,听着八卦。
钟臻和陈洺的失踪,曾在钟陈两家引起轩然大波。钟陈两家世代交好,盘踞南塘,鲜少有人敢对他们家族的嫡系子弟出手。
陈洺和钟臻等人的失踪,被这两家认定是有潜藏的敌对势力在挑衅他们。甚至还有人觉得,这是在向钟陈两家开战。钟陈两家一度高度戒备。
然而十年过去,除了陈洺和钟臻依旧了无音信,钟陈两家并没有别的损失。钟家和陈家已经遣散搜寻和戒备队,日子恢复如初。
这两家嫡系的子孙多如牛毛,少了一个资质一般的钟臻和资质中上的陈洺,并没什么影响。况陈洺和钟臻的命牌依旧完好,钟家和陈家人推测他